離蔣一鳴和王震十米外的地方,陸子安和熊駿一直看著事情的進(jìn)展,保持著關(guān)注。
“哈哈,我確實相信這個蔣一鳴是你的天生的對手了,連運起都在他那邊?!?br/>
熊駿笑得眼淚都出來,他身邊的陸子安擺好了一個圈套,起碼可以讓蔣一鳴進(jìn)局子幾天,沒想到他就是不上當(dāng)。不得不說,人算不如天算。
“我就不信這個邪!”
這是第幾次打我的臉了?還是不經(jīng)意之間打的,這次我要來硬的!陸子安在心里狠狠地說。
他本來沒有很失望,一個小圈套而已,蔣一鳴中不中無所謂。不過被熊駿一笑,這面子可著實丟大了,事情必須要升級,必須要教訓(xùn)蔣一鳴一次。
……
蔣一鳴這次終于在一個攤位前站住了,因為有一件黑色紅色混雜的木雕引起了體內(nèi)自然之心的反應(yīng)。太不容易了,終于讓他找到一件真貨。
為了防止有人來抬價,蔣一鳴沒有故弄玄虛,直接拿著這個可樂瓶大小的木雕老虎問價:“這個老虎多少錢?”
聽說有一個可以砍價的方法,那就是聲東擊西。故意不買自己看中的東西,而是選擇旁邊的貨。等到和老板談成了,要求他附加一個東西,就是真正看中的。
不過在蔣一鳴看來,這些攤主在古玩街混得久了,眼睛都毒的很,哪里會看不出來你聲東擊西的計劃。這一招容易失敗,導(dǎo)致在不想要的東西上花錢,還不如直接砍價。
“五萬塊!”攤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喊出了一個高價。
“你開什么玩笑,一個破木雕開價五萬!”王震在一邊叫了起來,對于一個學(xué)生來說,五萬塊著實不少,省點用夠上完四年大學(xué)了。
攤主被王震大聲一叫,引來的周圍看熱鬧的目光搞得有點不爽,硬邦邦地說:“你朋友眼力好,選了一個陰沉木的木雕老虎,五萬塊放到古玩街的任何攤位上,都不算高。拜托不要大喊大叫,要是別人以為我專門高價宰客,生意還做不做了?”
“是呀,陰沉木就是這個價?!?br/>
“五萬塊不貴了,這個料子實打?qū)嵉??!?br/>
“小伙子是新手吧,還不太懂陰沉木的價格。”
周圍看熱鬧的議論紛紛,居然都是傾向攤主的。
蔣一鳴看到王震的臉色越來越紅,似乎快要溢出血來了,連忙將木雕放回,說:“不好意思,只是看看而已。這個石頭多少錢,好像比一般的石頭要重一點?!?br/>
木雕旁邊有一個鵪鶉蛋大的石頭也引起了自然之心的跳動,只不過比起剛才那個木頭老虎要輕很多。如果不靠近的,還差點漏過去了。
“這是玉原石好不好?不是石頭,你要的話2000塊拿走?!睌傊骺吹竭@一筆交易有可能達(dá)成,也就不再計較王震剛才帶來的小小麻煩。
王震有點感動,低聲說道:“沒必要買這個石頭,我們直接走,他又奈何不了我們?!?br/>
“沒事,我是真心想買,不然就直接走了?!笔Y一鳴笑著說道。和攤主講了講價,這顆玉原石最終以1500塊成交。
兩人都買到了心儀的事物,準(zhǔn)備返回西江大學(xué)去,也不在街上的攤位停下。眼看著要出了古玩街,迎面走來一個腳步匆匆的頭發(fā)花白的老頭。
蔣一鳴看到老頭手上捧著一個瓷瓶,第一反應(yīng)就是避開,朝右躲去。沒想到的是,那個老頭也跟著動,似乎朝左邊避開。本來相距不遠(yuǎn),再次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眼看著就要撞上,他腦中只閃過一個詞“碰瓷”。
“臥槽你媽!”蔣一鳴心里的怒火熊熊,簡直快要氣炸了,渾身的血液幾乎倒流到腦部去。
不知怎么一回事,那個老頭的動作好像變緩了。蔣一鳴腦子里瞬間就回想起最近經(jīng)常使用的法術(shù),法師之手,并下意識地使用了出來。
“哎呀,現(xiàn)實中自己體內(nèi)沒有魔力,這個法師之手有個卵用!”蔣一鳴在法術(shù)發(fā)出后,立即想起了他只能使用德魯伊技能這回事。然而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他和那個老頭撞在了一起。
不過讓蔣一鳴沒有料到的是,那個往下落的瓷瓶像是被什么接住了,直直地豎著往下落。就那么在地上安穩(wěn)立著,似乎被人放在那里似的,一點都沒有受損。
“我的瓷瓶呀,賠……”老頭的呼天搶地還只開了一個頭,就不得不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看著地上穩(wěn)穩(wěn)的瓷瓶,表情猶如吃了一只蒼蠅一樣。
感到腦袋一暈的蔣一鳴在心里想到:果然是個耍碰瓷的,還好法術(shù)起了作用,不然扯不清麻煩事。頭好痛,很像上次給藏獒啟靈那回,自己用精神力使出了法師之手?
王震這時回過神來,也看出來這老頭來者不善,鼓著手臂上的肌肉,瞪著牛眼說:“叫啥呢?你的瓷瓶不是好好的,賠你老母!”
他是籃球隊的,天天鍛煉,身上的肌肉發(fā)達(dá),看起來孔武有力。老頭被牛高馬大的王震一吼,縮了縮脖子,拿起瓷瓶偷偷溜走。
古玩街上人來人往,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甚至有年輕人拿出手機(jī)進(jìn)行拍攝。
“臥槽,真有碰瓷的,以后要繞著那些手里有東西的人。”
“人老心不老,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想敲別人一筆,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小伙子運氣好,簡直可以直接去買彩票了,那么大的瓶子摔下來居然直接立在地上,走了大運?!?br/>
蔣一鳴感到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上一次是有盜墓賊向自己推銷東西,然后又有一個老頭過來碰瓷。一件也就算了,連續(xù)兩件碰在一起,事情就不簡單了!
他慢慢地轉(zhuǎn)頭,仔細(xì)觀察周圍,想要找出幕后策劃者。不過周圍圍觀的人有點多,掃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走了,不要在古玩街停留?!笔Y一鳴拉著王震擠開人群,出了古玩街。
王震拍著胸脯,心有余悸地說:“古玩街還真是一個是非地,以后沒事要少來。剛才你要真的和那老頭撞在一起,打碎了瓷瓶,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扯都扯不清了。”
“嗯,我是走了大運了?!笔Y一鳴隨便說了一句,又過了街,從另外一邊進(jìn)入古玩街。
王震不解:“你這是干什么,找那個老頭嗎?他一定早就走遠(yuǎn)了。而且我們拿頭發(fā)白了的老頭也沒辦法,一不小心還告你打人?!?br/>
“沒有,找幕后黑手?!笔Y一鳴眼神不斷掃描,還真看到一個熟人陸子安,并且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是不快,正在和剛才那個老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