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人是沙修遠(yuǎn),自那次山上的見面分別后,夏映菡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沒想到這次到鎮(zhèn)上來碰見了他。
“沙大哥?!?br/>
沙修遠(yuǎn)低頭看向夏映菡,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開口說道:“是你啊?!?br/>
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鄭小姐,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這……是來搶繡球的?”
夏映菡頓時一頭黑線,“怎么可能,我一個女的,那繡球搶了也沒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賣錢,我就是被無辜牽連進(jìn)來的?!?br/>
“我見了你兩次,怎么每次你都會遇到麻煩?”
夏映菡只得“嘿嘿”笑了兩聲。
她也不知道啊,以前的自己從來都不是什么麻煩吸引體,不知道為什么一到古代,身邊的麻煩似乎就沒怎么斷過。
也許她哪天應(yīng)該去廟里燒燒香去去晦氣。
“你這是要去哪里?”
“我正要回村里去。”
這邊兩人忘我地聊著天,那邊鄭家卻忙得不可開交。
鄭老爺看到寶貝女兒摔得臉腫了,牙也掉了兩顆,頓時怒火中燒,怒吼出聲。
“是誰傷了我的女兒?”
眾人抬起手來,一致指向了沙修遠(yuǎn)。
正在聊天的夏映菡發(fā)現(xiàn)一群人朝自己這邊走來,抬頭看去,鄭老爺帶著鄭小姐和一幫家仆沖了過來。
鄭老爺來到夏映菡和沙修遠(yuǎn)的身前,朝著沙修遠(yuǎn)怒喝,“臭小子,是你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打傷的?”
夏映菡看著眼前長得像瘦皮猴的鄭老爺,再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穿紅戴綠壯得像頭牛的鄭小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鄭老爺和鄭小姐這是往兩個極端長的啊。
此時“如花似玉”的鄭小姐因為剛才的一摔,本來就肥大的臉,更是腫得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縫,青青紫紫的配著嘴唇上大紅的胭脂色,簡直就像大型車禍現(xiàn)場,讓人不忍直視。
沙修遠(yuǎn)似乎也覺得鄭小姐的臉辣眼睛,不由得轉(zhuǎn)開了眼,看著鄭老爺說道:“我沒打傷她?!?br/>
鄭老爺氣得雙目圓睜,“你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你把我女兒踹飛的?!?br/>
“是我踹的?!?br/>
“好啊,那你是承認(rèn)了!”
“可我沒打傷她。”
鄭老爺氣得差點(diǎn)沒背過氣去,這人是存心在這給他裝糊涂呢。
夏映菡在一邊“噗嗤”笑了起來,沙修遠(yuǎn)認(rèn)死扣兒的性格她可是領(lǐng)教過的。
“那我女兒臉上的傷是誰打的,不是你難道還是畜生打的?”
夏映菡在一邊笑著插話道:“可不就是畜生打的嗎?”指了指不遠(yuǎn)處被毀了的攤位,“喏,兇手可還在那邊呢,鄭老爺這可是找錯人……不,是找錯獸了?!?br/>
沙修遠(yuǎn)旨在解救夏映菡,所以踢在鄭小姐身上的那一腳并不是很重,以她那一身肥膘,估計都沒有留下什么痕跡,而她臉上的傷痕完全就是壓垮了竹籠子,被受到驚嚇的那些雞和鴨啄出來的。
眾人聽了夏映菡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沙修遠(yuǎn)看著夏映菡,嘴角也牽起了一個弧度。
“你……你們,簡直是強(qiáng)詞奪理?!焙吡撕?,鄭老爺一甩袖,放下狠話,“你們有本事別走,我這就報官,讓縣老爺來評評理?!?br/>
夏映菡一聽這話,樂了。
縣老爺估計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哪還有空來管你這檔子破事。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拋繡球的酒樓掌柜聽到消息趕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著鄭老爺說道:“鄭老爺,令千金沒事吧?”
鄭老爺憋得一肚子氣正沒處發(fā)呢,看到酒樓掌柜,頓時一陣暴喝,“你這酒樓怎么回事?是不是偷工減料搭的?。磕憧纯?,把我家寶貝女兒摔得,你讓她還怎么拋繡球招親!”
酒樓掌柜轉(zhuǎn)身看著鄭小姐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嘴角不自禁地抽了抽,慌忙低下頭掩藏住快要翹起的嘴角。
“這……”
“你現(xiàn)在給我個說法,不讓我滿意了,我讓你這酒樓往后都別想在這臺江鎮(zhèn)開下去!”
酒樓掌柜一聽這話,立馬急了,這家酒樓可是他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若是斷送在了他的手里,百年之后他可就沒臉見地下的列祖列宗了。
“鄭老爺,這酒樓傳到我這里也已經(jīng)是第三代了,雖然是有些年頭了,但我們都有經(jīng)常做檢查維修的,還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是我們故意弄壞你的酒樓的木欄,然后我女兒故意自己掉下樓的?”
鄭老爺怒了,邊上那兩個狗男女強(qiáng)詞奪理、牽強(qiáng)附會地找理由推脫責(zé)任,眼前這家伙也想賴賬不成!
真當(dāng)他們鄭家好欺負(fù)?。?br/>
“沒……沒,鄭老爺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小店怎么說也是家百年老店,經(jīng)過經(jīng)年累月地風(fēng)吹日曬,平時再怎么注意保養(yǎng),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br/>
“呸!你到底想說什么!盡在這兒給我繞彎子,想把我繞暈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說罷,鄭老爺揮了揮手,身后一幫家仆上前圍住了酒樓老板。
“哎哎哎,鄭老爺,別動手別動手啊。我就是想說,小店曾有個明文規(guī)定,就是進(jìn)店的客人一律不得將超過兩百斤的物件靠放在木欄上。”說著,瞄了瞄鄭小姐,猶豫地開口說道:“看鄭小姐這體型……”
圍觀的眾人聽到酒樓掌柜的話,這才想起來,這家酒樓是有這么個規(guī)定,只是,一般來酒樓吃飯的人誰會隨身帶著兩百斤的物件,而體重超過兩百斤的人在臺江鎮(zhèn)也不怎么見到過,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把這規(guī)定給忘了。
當(dāng)初酒樓掌柜答應(yīng)給鄭老爺?shù)呐畠候v地拋繡球,以為鄭小姐也就是和鄭老爺一樣的體型,就沒怎么著重和鄭老板提醒這一規(guī)定,哪成想,鄭小姐長得和豬似的。
夏映菡聽到這里,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鄭小姐這體重目測絕對超過兩百斤啊。
這時,鄭老爺和鄭小姐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臉漲得通紅。
聽著周圍人的嘲笑聲,鄭老爺惱羞成怒,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說著,拉著鄭小姐就要離開。
而受了無妄之災(zāi)的雞鴨攤小販,慌忙追著鄭老爺,嘴里不住喊著,“鄭老爺,鄭小姐把我家的鴨子壓死了,你得賠我錢?。 ?br/>
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