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知音啊……那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顧惑將身上的束腰系得更緊一些,好讓自己的腰肢看起來更加的柔軟,她對著君邪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
君邪興味的看著在視線里越走越遠的人,越發(fā)覺得趣味橫生。
“來人!”
“屬下在?!?br/>
“暗中跟著她,把她做的每一件事情,見過的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上報給本尊?!?br/>
君邪期待她的表現(xiàn)了,不光是醫(yī)術(shù),還有旁的。
“諾?!?br/>
那群人褪下。方神醫(yī)卻又走了出來。
“主子,我們是回王府嗎?”方神醫(yī)可不光只是神醫(yī),還算君邪身邊的謀臣。
“去皇宮。老不死的生了病,本王這個孝子當然得去侍奉?!?br/>
君邪的聲音依舊是輕飄飄的,好聽又魔魅,但那之下,卻是波濤詭譎。
“屬下這就備車馬。”方神醫(yī)當即退下,立即差信得過的人去準備了。
君邪站在這魔宮的最高處,俯瞰著底下山河綿延起伏:“這大宣的天下,本王要了!”
他不僅要,還想要得眾望所歸。
至于剛剛下山了的那個小狐貍?
若是她不僅僅有醫(yī)術(shù),那倒也是可以當成一顆好用的棋子來用的。
寒風(fēng)刮起,天幕低垂……
魔宮之下,帝都之中。
顧惑隱藏到了人群中去,衣袖里揣著從魔尊那里坑來的三千兩銀票,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壕極了。在這個時代,三千兩白銀可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她可以放肆的買,買,買!
當然了,顧惑可不愿意一直伸手朝別人要錢。既然如此,那就要讓錢來生錢。買下一個店鋪是必然的了。
她在帝京的每一條街頭巷尾走著,最終挑到了一處還算不錯的店鋪買了下來。店鋪買下之后,她便在店里待了許久,思慮著自己到底要靠什么來賺取古代的第一桶金,以及這店鋪以后要用何種裝修。
“不若就讓這些迂腐的古代人來見識一下現(xiàn)代的極致誘惑好了?!?br/>
顧惑已然有了主意,故而,她關(guān)上了店鋪的門,去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今日下山買店鋪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而第二件頂重要的事情還沒做呢。
花街。
帝都最有名的花街是春幽樓。根據(jù)已經(jīng)融合了的記憶,顧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大宣二王爺在這兒。
想到二王爺,顧惑的心就猛然的抽痛了一下。那樣的痛苦讓她無比的熟悉,熟悉到仿佛自己也度過這具身體原主短暫的一生。
這樣的疼痛融入了骨血里,讓顧惑這個煞神忍不住在心底為二王爺點了一排蠟燭。
抬腳踏入春幽樓,顧惑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君邪說得沒錯,就她那般的模樣,哪怕穿了男裝依然能夠讓人看得出來她是個女子。不僅如此,還是一個能夠勾動人心的妖媚女子。
她走起路來的時候,腰肢輕晃,絕色生姿,巴掌大的小臉有著讓人一見就舍不得移開目光的妖迷。
這不,周圍已經(jīng)有好些個男人過來找她說話了。那些人的目光下流又齷蹉。
顧惑卻不管,她直接朝著桌子上甩出五百兩紋銀:“把你們的頭牌給本公子叫來?!?br/>
她出手闊綽,穿的又是錦衣華服,明眼人一看都以為她是那個富家小姐故意偷偷跑出來漲見識的。
春幽樓的老鴇當即堆著一張笑臉過來了:“這位公子,我們芳華姑娘有客人。要不,媽媽我給你安排幾個美人兒。”
老鴇可不管是男是女,能送錢的都是財神爺。
“今日我只想見芳華姑娘。媽媽,若是銀子不夠,本公子再添一些?!?br/>
說完,她又砸下了一千兩。
這般豪爽的舉動,頓時讓周圍的人暗暗咂舌。
自然,顧惑可不是為了見什么頭牌,她就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好讓二王爺出來了。
這春幽樓背后的老板一定是二王爺?,F(xiàn)在頭牌陪著的人必然也是他。
二王爺此人本就有意爭奪皇位,想來定然是愿意同她這個人傻錢多的富家小姐認識一二的。
畢竟,利益至上的人渣未婚夫婿,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顧惑鬧得越來越大,大約半柱香的功夫之后,有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到了老鴇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個黑衣男子顧惑倒是認得,應(yīng)當是二王爺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
老鴇在聽了那個侍衛(wèi)的話之后,臉上的笑容堆得更燦爛了:“小公子,芳華在天字一號房間。您若是想見她,自可上去?!?br/>
眾人一聽天字一號房,心說那可不得了。畢竟天字號的房間不是有銀子就能進去的,還得有權(quán)勢。
“本公子自然要上去見一見那花魁的?!?br/>
顧惑抬腳就往樓上走。春幽樓的大堂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說,若是那女扮男裝的姑娘生得比那花魁不知道美了多少。
也有人說,那女子就是傻,去了天字號的房間,那般的美色,不是送羊虎口嗎?
……
天字1號。
顧惑推開了房門。入目倒沒有什么辣眼睛的場面。倒是見到了一對俊男美女。
男子自然是二王爺了。
看到二王爺那一身的氣度,以及那翩翩如玉公子的模,顧惑倒是能夠明白當初為何會陷得那么深。
至于芳華?的確是美人兒,清麗若仙,淡雅出塵。不像是風(fēng)塵女子,倒像是世外仙子。
“小公子,你不介意同在下一起聽芳華姑娘彈琴吧?!?br/>
二王爺在見到顧惑的那一瞬也微微晃了神,盡管自己屬下已經(jīng)說過這是一位絕代佳人??陕犝f和眼見到底有差別。
那精致的臉明明未染脂粉,卻細膩得泛著柔光,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黛,腰肢纖細,不滿一握。
這般女子,當?shù)闷鸾^色二字。
“自然是愿意的?!鳖櫥笠讶宦牫鰜矶鯛敳辉敢庠谒媲靶孤渡矸?,怕是想要徐徐圖之。這恰巧如了顧惑的意。
至于芳華?
這可是春幽樓的頭牌,本就是只賣藝,這絕對省了顧惑去考慮后續(xù)要如何去圓謊。
縱然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個女的。她也要假裝出別人都不知道的樣子。這就叫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