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心中還有最大的猜測沒有說出來,女真人攻打金州寧遠一線是為了荒涼的地盤嗎?若是那樣當年廣寧一戰(zhàn)后,就不會主動把打下的地方吐出來。
說白了女真人根本就看不上關外明軍的幾座城池,無非是看到明軍把城堡快要修建到人家的眼皮底下,出兵打掉明軍的幾座屯堡而已。
加上女真人不善于耕種,金國內(nèi)部一直在缺糧。打掉明軍修建的屯堡,還能搶到一批糧草的奴隸,這才是女真人的目的。
這么看來右屯衛(wèi)那沒有撤走的三十萬石糧食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只要能得到糧食女真人還會死命的圍攻寧遠嗎?
還有覺華島上的十多萬石的糧食,若不是長興軍的到達恐怕也會落入女真人的手里吧!得到糧食的女真人還會在乎關外一座寧遠城?
這么看來當初袁崇煥的那番誓死守衛(wèi)寧遠的豪言壯語,呵呵!這么看來主管糧草的金啟倧的死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寧遠這個是非之地還是遠離的好。
原本滿桂是要被兵部閑置起來的,后來得到孫承宗的看中并推薦鎮(zhèn)守了山海關。能把大明的門戶交給滿桂,足以說明孫承宗的看好和皇帝朱由校的信任。
朝廷傳旨的官員忍受著海上的寒風,終于到達了長生島。當他們到達長生島之時,就被告知定遼侯張斗不在島上,已經(jīng)出海尋求戰(zhàn)機與建奴交戰(zhàn)去了。
無奈之下傳旨官員又拿出來了第二份圣旨,這是傳給大明公主朱徽娟的。結果他們還是沒有見到人,朱徽娟帶著孩子跟隨定遼侯一同出海去了。
最后傳旨官員在長生島上找了一圈,就連孫元化一家人都不在長生島上。整個長生島已經(jīng)成為一個空殼,除了有長興軍駐守和一些商人外,再沒有任何官員留下。
就連定遼侯府也已經(jīng)人去樓空,里面除了留下幾個打掃的仆役再沒有其他人。傳旨官員郁悶無比,他們只好在長生島上住了下來,等待不可能出現(xiàn)的張斗來。
濟州島上的定遼侯府卻是熱鬧非凡,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些與家人團聚的時光。張斗除了處理一些政務外,就是陪伴在家人身邊,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
候府內(nèi)的后院中,涼亭里張斗與孫元化相對而坐。他們的目光落到了花園里打鬧的孩子身上,聽著孩子們天真的笑聲,兩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笑意。
“賢婿?。髦脊賳T已經(jīng)在長生島上等待十多天了,就這么讓天使干等著合適嗎?”孫元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張斗笑了笑說道:“岳父大人!傳旨的內(nèi)容咱們都知道了,要我張斗攜家眷進京。接下來恐怕就要對長興軍動手了吧!
我張斗一個人的生死是可長興軍的十多萬兄弟該怎么辦?更不要說長興軍治下的那么多百姓了!
若是朝廷接手長興軍,恐怕沒人能治的住這群驕兵悍將。那么結果只有一個,要么長興軍之間打得不可開交便宜了外人,要么長興軍就會自立為王。
長興軍可是大家的心血,更是所有人的希望。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他的崛起,阻攔在他面前的敵人都將會被碾得粉碎!
我不能進京,又不想與朝廷撕破臉。所以避而不見是最好的選擇,我沒有造反的心思,也沒有成為曹操那樣的權臣。
我只是想讓華夏人屹立在世界的東方,只是想讓長興軍成為華夏民族打不折的鋼鐵脊梁!”他的一席話說得孫元化閉口不言。
確實!朝廷的心思誰都能看的清楚,他們防備張斗要遠遠大于遼東的女真人。很多人都認為女真人不過是一群強盜,搶劫點東西就會離開。
可張斗這個定遼侯可不一樣,他已經(jīng)有了一支戰(zhàn)無不勝的軍隊,還有著無數(shù)支持他的百姓。
只要他愿意立刻就能登基稱帝與大明爭奪天下,對于皇權的爭奪歷來都是最殘酷的,所以張斗已經(jīng)到了必須除掉的地步。
這次召張斗進京就是一次試探,張斗若是公然抗旨那就是亂臣賊子,以后再想投奔他的人都會仔細的思量一番。
若是他去了京師那就是被幽禁的命運,最好的結果就是被當成豬一樣圈養(yǎng)起來。搞不好還會被無數(shù)的官員彈劾,最后被一杯毒酒結果了性命。
所以張斗在接到暗影的密信之后就使出了一個拖字決,只要他一日不在長生島上露面,就沒有人去接圣旨。
沒有接旨就不存在抗旨不遵,張斗自然能繼續(xù)逍遙快活。至于為什么不長生島,那就是定遼侯一直在第一線主持抗擊建奴的事物,原以為了消滅建奴的大業(yè)奮斗終生。
張斗把傳旨官員晾在長生島的消息傳進京師朱由校的耳朵里,朱由校的臉上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一絲微笑。
“好!很好!去把冉川叫來!”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年輕人走進了朱由校的御房,他在里面待了一會就消失在皇宮之中。沒有人知道這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皇宮中,也沒有人知道這人又是怎么消失的。
朱由校見過冉川之后再次投入到自己的木匠大業(yè)之中,就和平時一樣勤奮,好似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一樣。
“船長!咱們在這片海域裝孫子已經(jīng)三天了,什么時候才是個頭??!”陳得財無聊的打著哈欠,一雙眼睛就沒睜開過。
無奈的是海上的陽光實在是太足,還一點云彩都沒有。在炙熱的陽光下干活,一會就得出一身的透汗。
“少廢話!老老實實的給老子擦甲板去,要是有一點沒擦干凈,晚上的酒就沒了!”錢兵恨恨的說道。
“不要?。〈L!我一定老實的干活,絕不偷懶!”陳得財再也不貧嘴,用手中的一塊磨石沾著海水小心的打磨甲板。
錢兵也搖搖頭,海上航行非常的枯燥。尤其向他們這樣沒有目的的航行更是如此,所以不能讓水手們閑下來,一定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到了晚上,非執(zhí)勤人員還會分到一小杯的烈酒。這已經(jīng)成了水手們最期盼的事情,若是去掉絕對會讓他們痛不欲生。
就在所有人都在將已經(jīng)光滑的甲板打磨的更加細致的時候,瞭望哨上響起了尖銳的銅哨聲。
“船長!左舷正前方發(fā)現(xiàn)三艘不明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