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徐陽的房子離火車站并不遠,開車10分鐘就到了。所以轉(zhuǎn)眼間他們就回到了小區(qū)門口。
徐陽把車子停好,行李卸下來后對張藝馨說道:“你在這先等一下,我去把車子停到車庫。
“額,好的?!睆埶囓拜p聲應(yīng)道。
徐陽把車子停到車庫后,就轉(zhuǎn)身進了小區(qū)旁邊的生活超市。停了一會兒,他提了一個袋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走吧,我們進去。”徐陽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張藝馨,自己提起兩個行李箱向玫瑰花園小區(qū)、B棟樓43號房間走去。
“哎呀,還是空調(diào)間里舒服!”徐陽一進房間就忍不住一聲舒服的呻吟?,F(xiàn)在徐陽也是滿身大汗,也不能怪徐陽力氣不大,真的是張藝馨的這兩個箱子太沉了。他提著的時候就在不住地猜測:這女人的箱子里到底裝的什么?不會把故鄉(xiāng)的土和石頭都帶到這來了吧!
徐陽領(lǐng)著張藝馨走進一個看起來明顯被剛剛收拾過的房間,把兩個行李放到旁邊說道:“好了,這間以后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先簡單的收拾一下,坐這么長時間的車,一會兒就去洗一個澡吧。浴室在我們剛進門左拐的地方,剛才我給你的袋子里是給你買的簡單的幾樣rì常洗漱用品。”
“那謝謝了!”張藝馨感激道。
“沒什么,出門在外都要相互照顧嘛!”徐陽笑道:“那行,你先在這里面收拾,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
“嗯”張藝馨輕輕的點了點頭。
徐陽出門后又接著玩他的斗地主去了,不一會兒,就聽見從浴室傳出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當(dāng)然,我們的徐陽是絕對的正人君子,絕對沒有想入飛飛。他這會兒正在思考到底是炸還不不炸,其實對于斗地主來說,好的隊友是相當(dāng)重要的,因為有時候地主勝利不是他的牌好,而是自己的隊友把他順利的送走了。就像這次地主剩五張牌,徐陽的隊友剛才用三個三帶一個四直接把地主的三個四帶一個七送走了,更可恨的是那個草包竟然還收不住。這時徐陽正在考慮是炸還是不炸,炸吧!自己一把單牌,地主萬一剩一個大王就得不償失了,要是不炸,,,,,,
“那個,,,,,請問一下,,,,,家里有吹風(fēng)機嗎?”張藝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徐陽背后。怪不得他剛剛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來,本來就靚麗的面容,經(jīng)過這一沐浴更顯得絕代風(fēng)華。再加上披肩的濕濕長發(fā),嫵媚中略顯高貴。饒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徐陽也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怎么?是不是我哪里沒洗干凈?。俊睆埶囓翱粗礻柲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自己,感覺渾身不自在地問道。
徐陽慌忙應(yīng)道:“哦,,,,沒,,,,沒有,,,我這就幫你找吹風(fēng)機?!?br/>
張藝馨笑道:“那行,我先幫你玩著游戲?!?br/>
“怎么樣?贏了沒有?”徐陽把吹風(fēng)機遞給她后問道。
“嗯,贏了”
“他最后一張不是大王嗎?”
“是啊,但是你的連子你隊友剛好能壓著?!?br/>
“哦”
“對了,這里就是書房吧!”張藝馨審視了一下這個房間后問道。
“嗯”徐陽答道。
“額”張藝馨應(yīng)了一聲就拿著吹風(fēng)機向浴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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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只見張藝馨拉著一個行李箱就向書房走來了。
徐陽也不玩游戲了,就扭頭眼sè怪異的看著張藝馨去打開那個箱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張藝馨抬頭看見徐陽的眼神后尷尬的笑道。
“哦,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你這個箱子這么重,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徐陽爽朗的笑道。
張藝馨聽后釋然地笑了笑說道:“沒有了,只是幾本書而已。”
張藝馨抬頭看了看書架上,零星的擺著幾本書,還是自己還從沒聽說過的書。于是好奇地問道:“你書架上的幾本書我怎么都沒聽說過啊?”
“那個,,,,那個,,,”徐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個《回到明朝當(dāng)王爺》和《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是歷史專業(yè)的書,《斗破蒼穹》是一本關(guān)于勵志的書,還有那個《**》是一本名人傳記,《誅仙》是一本古代神話故事,《金麟豈是池中物》是一本心理學(xué)的書,至于那本《金瓶梅》那個,,,,,”
徐陽還在努力的想怎么解釋,只見張藝馨似笑非笑的看著徐陽說道:“這本我看過?!?br/>
“額”徐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嘿嘿,,,這本,,,,,你懂的?!?br/>
張藝馨聽后臉上也是不顯山不露水地稍微紅了一下。
徐陽幫著張藝馨把她行李里的書拿到書架上,令徐陽郁悶的是剛剛自己拿的那幾本書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是徐陽看的書少,問題那些書上面一個中文漢字也沒有,全是英文。徐陽好奇的問道:“那個,這幾本都是什么書啊?”
“怎么?你沒看過嗎?”張藝馨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徐陽說道。
徐陽尷尬的撓撓后腦勺,玩笑道:“嘿嘿,小時候家里窮讀書少?!?br/>
張藝馨聽后微微笑了一下答道:“這些都是世界名著,我以為你大學(xué)的時候應(yīng)該都看過呢!那本是夏洛蒂·勃朗特的《簡愛》,那兩本是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悲慘世界》,你手里的這本是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br/>
聽了張藝馨簡單地介紹了幾本,徐陽說道:“我說呢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原來是這些書啊,這些書英譯漢的我都看過的。你怎么不買英譯漢的版本???全英的看著很費勁的?!逼鋵嵭礻枦]有說:全英的我根本連名字都不認(rèn)識。
“你的英語也太,,,,,,,,”張藝馨不忍心把爛字說出來,后面就省略了。
徐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嘿嘿,其實英語一直是我這輩子心中的痛。”
張藝馨接著說道:“其實這些書都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上面有的地方還用了一些法文。你看不懂也情有可原的?!?br/>
“是吧!我說的憑我的能力也能認(rèn)出幾個字來了,這我一個也認(rèn)不出來,原來是法文??!”徐陽就屬于別人給他一個臺階,他馬上會奮不顧身地往上爬的那種人。說俗點就是你給他點陽光,他就得瑟地不知道自己還在地球上。
徐陽追問道:“你去過法國?”
“嗯?!?br/>
“你去那干啥???”
“上學(xué)??!”張藝馨答道。
“照這么說,你就是那所謂的海歸吧!”徐陽笑問道。
張藝馨把手中的牛津大辭典放到書架上后答道:“算是吧。但是我不喜歡‘海歸’這個詞語?!?br/>
“為什么?”
“因為我只不過是去外國上的幾年學(xué),和其他中國人也沒什么區(qū)別啊,為什么他們要用這個詞語把我和其他人區(qū)分開來呢?”張藝馨接著說道:“包括我找工作,我都不愿意對她們說我留過學(xué)。不想讓他們用不一樣的眼神看我。”
“好吧,我只能說你的思想真另類?!毙礻栒f完又指著現(xiàn)在幾乎被擺滿的書架問道:“那個你的書怎么都是英文的?。窟€有一些英語工具書。你不會是當(dāng)翻譯的吧!”
張藝馨道:“不是了,我是來X大學(xué)當(dāng)老師的。”
“老師?”徐陽質(zhì)疑地反問了一句。
“嗯,怎么?當(dāng)老師不好嗎?”張藝馨看徐陽驚訝的表情問道。
徐陽答道:“也不是不好,我就感覺不公平,你說長的這么漂亮的英語老師,我上學(xué)時怎么就沒讓我碰到呢?哎,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幸福!”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稱贊我嗎?”張藝馨笑著直視著徐陽說道,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柳葉眉還略微嫵媚的挑了一下。又讓徐陽的小心臟禁不住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