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章在銀行工作人員的注視下,又完成了一筆巨額的轉(zhuǎn)賬,這些錢都是他還的債。
在一年前,邱章的夫人查出了一種重病,身價過億的邱章為了給夫人治病,跑遍世界各地,幾乎傾家蕩產(chǎn),就連公司也變賣了,然后四處借貸,但依舊沒有治好他夫人的疾病。
幾個月前,人生失意的邱章在帶著邱章去公園散步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沙蓮瞳的那場車禍。
絕望的邱章感覺自己負債累累的人生已經(jīng)不能再帶給女兒任何快樂,在車禍的那一瞬間,他只想讓女兒活下去,而沒去在意自己還有什么價值。
不過也是那個晚上,邱章遇到了能夠轉(zhuǎn)折人生的事情——武法者。
按照當時邱章的工作方式,欠的錢是一輩子都還不起了,但是武法者這個職業(yè)的高利潤高回報讓缺錢的他無法拒絕。
這個職業(yè)不需要投入精力,挨一拳,練三天,再賭上一條命,就可以擁有大量的金錢。
這幾個月過去,邱章的戰(zhàn)績已經(jīng)十分漂亮,還了大部分的貸款,但是生活仍舊有些拮據(jù)。
晚上回到家,邱章疲憊的癱在沙發(fā)上,邱典從臥室里探出頭,看著父親,然后攥著一把紅票子走出來,一路小跑,把錢給了父親。
“你從哪搞這么多錢?又是幾千塊?”這已經(jīng)是邱典第四次給父親給錢了,自從邱典母親去世之后,這個女孩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直在想方設(shè)法湊錢給父親幫他還債。
“哎呀,你不用管啦~”邱典撒個嬌就回房間寫作業(yè),邱章摸著還有溫度的紙幣,不禁紅了眼眶。
第二天是周六,邱典穿的普普通通,跟父親打招呼說要出去陪姐妹逛街,邱章看著女兒的打扮,不禁有點不適應,說道:“你今天怎么穿這么普通?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裙子呢?”
邱典擺擺手,敷衍的說道:“那些裙子穿著太累人了啦!最主要是今天熱!那些裙子穿著太熱!就這樣啦,我走啦拜拜~”
邱典說罷便奪門而逃,不再給父親盤問的機會。
邱章少說是活了半個世紀的人了,曾經(jīng)還是大集團的老總,小姑娘有小心思哪里會看不出來?事覺蹊蹺之下,邱章走進了女兒的臥室。
“嗯,裝飾還是一如既往地粉嫩,房間也很整潔,畢竟是小姑娘住的嘛,好像沒什么不同?桌子里有本日記,哎,這么放心我嗎?都不上鎖,沒事,我也不看?!鼻裾滤奶幁h(huán)顧,想發(fā)現(xiàn)點不同的東西,最終他看向了女兒的衣柜。
“里面,好普通。”邱章對著衣柜失聲。
在夫人去世以前,邱章一直忙于自己的工作,不停出差,對女兒的關(guān)愛和照顧只限于每個月打幾萬塊零花錢而已。
而自己對女兒的缺愛也讓夫人不停埋怨,說女兒花錢大手大腳,一條裙子好幾萬都會買,再這樣下去女兒會變得拜金啃老的。
但是邱章一直都是一句“男孩窮養(yǎng)女孩富養(yǎng)”搪塞過去。
直到后來,夫人給他拍了一張照片,是女兒塞的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衣柜,她說女兒這一衣柜已經(jīng)夠在盛海買套房了!但是邱章一直不以為意。
但是現(xiàn)在,邱章看著這個空空蕩蕩的衣柜,里面只有潦草的幾件曾經(jīng)他們送給女兒的生日穿的衣服,邱章眼眶再一次變得酸澀。
“老婆,女兒這不是很懂事嘛,根本沒有學壞什么的,他這些日子洋洋灑灑給我了將近十萬,可都是拋棄了自己的愛好來的??!”邱章關(guān)上女兒的衣柜門,老淚縱橫。
而邱典那邊,兩個同樣衣著普通的小女孩和邱典匯合。
邱典現(xiàn)在家庭困難,但是她的朋友家里并不困難,但是此刻她們穿著普通的衣服,邱典也是心照不宣,知道自己交了真正的朋友。
“今天去玩劇本殺嗎?”
“走呀走呀,不過我要先帶杯奶茶!”
邱典沒有接話,她知道出來玩就不能吝嗇花錢,但是像奶茶這樣的,雖然很饞,但是能省就給父親省點吧。
“我這里有個買一贈一的券,一會我請邱邱一杯,嘿嘿~”一個女孩的話打斷了邱典的思緒。
“哎,妙啊,謝謝唔…”邱典看起來有點局促,她還不習慣出門沒有錢花的感覺。
“沒事!客氣啥!好姐妹一輩子!”女孩說著,整個人搭在邱典身上,就仿佛幾十年的好兄弟那般模樣。
而沙蓮瞳那邊,他正和李千灑在樓下狩獵一只個人級災禍,特性是使氣溫降低,但是這個能力對于秋天的盛海來說簡直是空調(diào),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兩個人輕而易舉的就將災禍拿下,賺了零花錢。
當他們剛收工,邱章就來了。
他們?nèi)私M建武法者小隊好幾天了,也一起狩獵過好幾只災禍,未來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
“沙弟,我找你有事。”邱章半帶著求助的語氣說道。
沙蓮瞳現(xiàn)在是個閑人,而且本來就樂于助人,幫幫邱章完全沒問題啊,就問道:“啥事?你只管說!”
“就是,你也知道我曾經(jīng)是個企業(yè)家,后來沒落了,雖然現(xiàn)在靠殺災禍賺了不少錢,但是我還是想重新做一個企業(yè)家,賺安全的錢,就是,后天周一,我有個項目要談,談好了就東山再起,你懂我意思吧,但是后天邱典有個家長會,能不能拜托你代替我去一下?保護她安全喔!”邱章看起來很窘迫的樣子。
“嗯?就這?沒問題!我還沒體會過當家長呢!”沙蓮瞳一口答應。
邱章本來覺得年輕人可能不太愿意,還想了很多忽悠人的話,現(xiàn)在看來不用費心思了。
李千灑看沙蓮瞳和邱章的話談完了,插嘴說道:“邱哥!茍富貴,毋相忘?。 ?br/>
邱章連忙彎腰,說道:“不不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吶!你借我那五百萬我一定涌泉相報??!”
“哈,再沒事兒!把個錢歪,我又用不到,你把你生意做!好兄弟!”
沙蓮瞳還把邱章算是當做長輩看的,但是李千灑和邱章已經(jīng)差不多算是哥們兒了,李千灑是藏族,社交親和力不是一般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