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覺醒靈者了嗎?”
一道朦朧的光暈之中,少年靜靜的漂浮其中,源源不斷地信息伴隨著靈光涌入大腦,對世界的一切逐漸變得清晰。
靈力等級的劃分,分為靈者、靈兵、靈將、靈王......
再往上無法探尋,貌似和神有關(guān)......
靈力未覺醒者為常態(tài)npc,沒有自我且永恒不變,消耗品。
靈力會被消耗,可以通過吸收他人的靈補充自身消耗,若靈力消耗殆盡,靈者將迷失自我,回歸本初成為世界野人,死亡后不會刷新。
靈者可以消耗靈力,建立靈力通道,連接野人,被連接的野人必須聽命靈者的調(diào)遣,當控制的野人數(shù)量達到五十人時,靈者可以成立部落。
部落成立后,靈者獲得晉升靈兵的可能。
身為靈者當遵循世界規(guī)則,不可逾越......
“好奇怪啊,這些信息是怎么來的呢?”
“身為靈者當有其名,我的名字是什么呢?”
記憶中,年少時登高望頂,站在山峰之巔,奔騰豪邁,敢問天下誰人不識君。
“朱峰君?好奇怪的感覺,貌似這個名字很適合我,既如此,我就叫朱峰君了?!?br/>
微弱的靈力光暈中,漂浮在村中心祭壇上的朱峰君緩緩落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惶惶然。
一旁的老者正在給孩子們講著故事。
“我們陸地猿人一族啊,本來生活在樹上,直到我們的先祖出世,發(fā)現(xiàn)生活在地面上更加有滋有味,于是乎我們就從樹上下來了,那些不愿意下來的猿人吶,就稱我們?yōu)殛懙卦橙?,我們這一族也是由此而來。
因為我們這一族是最先飼養(yǎng)野豬的,后來為了便于區(qū)分,我們就自稱朱姓人族了,我們的村子也叫做朱村......”
這是從小就聽的故事呢,可是老者為什么一直重復(fù)講個不停呢?
還有這些孩子,反反復(fù)復(fù)的每日重復(fù)聽著重復(fù)的話,就聽不厭倦嗎?
源自靈與魂深處的饑餓感傳來,朱峰君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渴望的看著這些靈力充沛的孩子。
好餓啊,這些孩子身上好多的靈力啊,雖然不及靈者,但若是吸食了他們,也能獲得巨大的補充。
忍不住的對著孩子們伸出手。
下一刻,他恢復(fù)神智,強行止住了自己的步伐,愧疚的自言:“朱峰君,你怎么了,這是一個村的鄉(xiāng)親們啊,你怎么可以對他們出手,你瘋了嗎?”
為了避免控制不住自己,朱峰君強行扭過頭不去看,離開村中祭壇在村中四下轉(zhuǎn)悠。
路過的漁夫熱情的打著招呼:“額呵,今天是個釣魚的好日子!”
朱峰君連忙回應(yīng),但是漁夫說完話,仿佛自己根本不存在一般,直接走開了。
經(jīng)過村里的鐵匠鋪,鐵匠在門前悶著頭打著刀,自言自語道:“我的刀,靈者用了都說好?!?br/>
總要有個趁手的兵器,朱峰君走進鐵匠鋪子里,只一眼就看中了墻上掛著的一柄長劍,長劍樸實無華,但是極度的鋒銳,朱峰君取下來,認真看著劍身,愛不釋手。
對門口的鐵匠說:“鐵匠叔,這把劍我想要,多少錢呀?!?br/>
說完便愣住了,錢?自己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呢?村子里貌似根本沒有錢這種東西吧,這種東西只有外界才會有吧。
不過鐵匠并沒有搭理他,依舊悶著頭打著鐵。
“我的刀,靈者用了都說好。”
村里的人各個都是這個樣子,一成不變,根本不會有所對話,這就是npc啊,無法被改變的注定事實啊。
明明都是好端端的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區(qū)分呢?
想到這里,左眼猛地冒出紅光,一道紅色的叉出現(xiàn)在視野中,劇烈的疼痛讓他趕緊停止了思考。
生靈受限,若要明白其中緣由,必須晉升成為靈王強者。
腦海中的信息一閃而過。
朱峰君沒法,只好將長劍背在身后,踏步離去了。
一幢草屋前,朱峰君站在門前,怔怔地看著門口坐著曬太陽的夫妻二人,記憶沒錯的話,這兩位就應(yīng)該是他的生身父母。
不過顯然,他們根本沒有搭理朱峰君的意思,只是呆坐在那里。
至親之人就在眼前,二者卻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朱峰君神情有些沒落,低落的離開了。
到了村口,一直在村里瞎轉(zhuǎn)悠的溜達人打招呼,道:“我沒啥事,就溜達!”
說完就離開了。
他知道,這是村里的溜達人,整天漫無目的的在村里瞎轉(zhuǎn)悠。
源自于靈與魂深處的饑餓感愈發(fā)強烈,朱峰君知道,自己必須離開村子覓食了,若繼續(xù)呆在村里,保不齊會對村里的人下手。
他并不想這么做,常吸一口氣,眷戀的看了眼村子,毅然決然的踏出村口,離開的生他養(yǎng)他的村子。
他明白,這一步踏出,恐怕再也無法回來了。
但是他必須這么做。
此時,距離這邊僅僅四五里遠的地方,柳云帶著厲楓等一行人走到了這里,抹去頭上的汗珠,四周處處沒有人煙。
柳云失望的嘆了口氣,垂頭搭腦的說:“我們出來都一個月了,眼見快要入冬,還是沒有找到村莊的蹤跡,難道附近沒有別的村子?”
厲楓取來水,柳云咕嚕咕嚕喝個干凈,厲楓頗有頭腦,道:“不應(yīng)該,一路上我們遇到了不少部落,為了避免糾紛都遠遠避開了,若按照雞大力說的,只有靈者才能建立部落,靈者又是從村里出來的,那這周圍應(yīng)該有很多的村子才對,可能是我們不小心錯過了。”
“切,那神經(jīng)病說的話能準?不是我瞧不起他,你看那瘋樣,總是幻想自己有多牛逼呢,還不是連我們這樣的凡人都打不過?!?br/>
嘴上這么說,不過柳云還是相信一點,靈者皆從村里出,當初趙勝濤覺醒靈力離開村子,他親眼看到的。
“算了,還是繼續(xù)找吧,我就不信這些村子能躲得過我的眼睛。”。
本來只是鼓舞士氣的一句話,說者無意,但是柳云殊不知,隨著他的言語既出,以他為中心的方圓百余里,天地規(guī)則轟的一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冥冥之中的至高權(quán)限之力,直接修正了這一片區(qū)域的既定規(guī)則,無數(shù)被規(guī)則隱藏起來的村子,都伴隨著柳云的一句話,盡皆規(guī)則破滅,顯現(xiàn)在了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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