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寧若惜再次篤定地笑了起來:“既然張小姐覺得自己不像河馬,周圍人也沒有一個人覺得你像河馬,那么我想問一下為什么你還要狀告我當(dāng)事人?”
“這……”張小姐這時不由得啞言起來。
“根據(jù)我國法律規(guī)定,誹謗罪必要有人覺得你像河馬才能構(gòu)得成傷害,而張小姐你覺得自己并不像河馬,其它人也不覺得你像河馬,既然這樣,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沒有對你構(gòu)成傷害,構(gòu)不成傷害也就說明我當(dāng)事人沒有誹謗你,因此,我現(xiàn)懇求法官大人宣判我當(dāng)事人并無過錯!罪名不成立!”
嘩——
剎時間,全場一片嘩然。而張小姐和原告律師也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終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事實上,原告自認(rèn)沒有人認(rèn)為自己長得像河馬時候,此案就已經(jīng)沒有了反駁余地。
寧若惜一片議論聲中,結(jié)束了她對張小姐詢問,神閑氣定地走回位子上。
后,法官裁記朱小姐當(dāng)場無罪開釋。
朱小姐聆聽了法官判決后,高興地伸出手來握住了寧若惜右手道:“寧律師,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是名不虛傳!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寧若惜聽后,一邊低頭整理手中文件一邊笑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br/>
“關(guān)于費用事情……明天我會親自送到事務(wù)所去!”說到這點,朱小姐臉上略顯哀愁。
寧若惜沖她微微一笑道:“費用事情我一點都不著急,我知道你家里還有個重病母親,有錢你就先拿去替她治療吧,等哪天有多余存款后再打給我也不遲!”
“寧律師,這……”朱小姐再次感動地眼淚嘩然起來。官司從開始到現(xiàn),她一分錢都沒有收自己,現(xiàn)還叫自己把錢留下來給媽媽看病……
這么好律師,到哪里去找啊?
寧若惜拍了拍她肩膀,然后投給她一個安慰笑容,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從法庭里出來后,寧若惜駕著車子來到了一間平房里停了下來,這間平房雖然看起來有些小,但看上去卻充滿了溫馨感覺。
花園里,種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花朵,微風(fēng)輕輕一吹,花枝隨風(fēng)擺動,形成了一幅漂亮花海。
當(dāng)她剛走進園子時候,一聲稚嫩童音便歡呼入耳:“寧若惜,你回來啦?”
聽到女兒連名帶姓地呼喚自己,寧若惜皺起了眉頭假裝生氣地道:“寧筱纖,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不要連名帶姓地叫我,真沒禮貌!”
“哦!若惜!”寧筱纖俏皮地朝她吐了吐舌頭,童音雖稚氣卻很響亮,一雙墨眸是亮如星辰。
哎!真拿她沒有辦法!
寧若惜輕笑一聲走進了大廳,然后一邊把袋子里盒子拿出來一邊道:“寶貝,猜猜我們今天吃些什么?”
“汗!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吃素啦!”寧筱纖坐旁邊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做出一副很苦惱樣子:“若惜啊,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投錯胎了,每天都吃素,下次投胎干脆直接投進尼姑肚子里去算了!”
看到女兒一臉埋怨樣子,寧若惜很是心疼地道:“對不起啦,媽媽這樣做,也是為了節(jié)儉家里開支嘛!你外婆身體不好,每個月都要定期去檢查,你又上要幼兒園,還有每個月房租,水電,伙食等等開支,所以當(dāng)然能省就省啦!”
“哎——”聽到這話,寧筱纖很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我真不明白,人家做律師,你做律師,人家每月領(lǐng)到薪水能頂好幾個月開銷,怎么你領(lǐng)到薪水就那么丁點呢?”
寧若惜輕笑一聲,卻沒有解釋。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替人打官司從來就不看重錢多少,因為她都是秉著替人申怨正義才去幫人打官司,而且所幫助對象都是些貧苦人家,因此,每場官司下來她不但賺不了什么錢,甚至有時還會自掏腰包幫人遞交訴訟費……
試問一下,這樣律師又怎么可能會有錢剩得下來呢?
“好了好了,是媽媽無能,你就別那里抱怨了好不好,大不了這樣,今天我買了西紅柿雞蛋回來,呆會做給你吃嘍!”
“哇?真?好媽媽,你今天發(fā)財了嗎?干嘛神筋搭錯錢地買這么好東西給我吃啊?”
暈!
寧若惜聽了這話,真恨不得一拳揍過去:“你這女兒,有好吃確話就叫我媽媽,你這馬屁啊,都拍到馬蹄上去了?!?br/>
“呵呵……”寧筱纖又是一陣俏皮地笑了起來。
就這個時候,一輛白色歐陸跑車張揚地停了平房門口。一道偉岸英武身姿正慵懶散慢地倚靠車身前。背著太陽,陽光他俊逸成熟臉上暈上一道側(cè)影,半擋額前稍長金發(fā),絲毫不減那雙琥珀色瞳仁煥發(fā)出來耀眼奪目光芒。
“浩星爸爸——”原來趴桌上寧筱纖一看到冼浩星到來,馬上興奮地跳下椅子跑了過去。
寧若惜轉(zhuǎn)過頭,看到冼浩星正擒著一抹魔魅輕笑踱步而來,那琥珀色瞳眸里溢著滿滿柔情,“筱纖乖,告訴我,想不想浩星爸爸???”
“當(dāng)然想啦,想得腸子都穿洞了!”寧筱纖夸張地說著,然后張開雙手要冼浩星抱抱。
冼浩星她粉嫩臉蛋上親了一口:“真是個乖寶寶!”
“浩星,你不是出差了嗎?今天怎么來啦?”寧若惜沖著他甜甜地笑道。
“我剛剛才下機,還沒回家呢,就趕到這里來了!來,若惜,看看我給你們帶來禮物!”冼浩星說完,從車子里面拿了很多大包小包東西出來。
看到這些,寧若惜眉頭忍不住輕皺了一下:“浩星,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家現(xiàn)什么也不缺,其實你不用總給我送東西!”
“哎,其實這些又不是什么,只不過是我國外看到好玩又好用東西而已,你就收下吧!反正我也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