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軒,幫我一個(gè)忙,可以嗎?”
“瀟瀟,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
顧承軒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安瀟瀟,他多想把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慰,可是他明白,她要的那個(gè)人從來都不是他。
“讓君墨寒放了我。”
“不可能?!?br/>
顧承軒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說道,她要是離開這里的話,那么他以后就沒有理由見她了。
安瀟瀟臉色慘白,虛弱的笑了笑,不在說話,看到她的神情,顧承軒有些著急。
“瀟瀟,你好好想想,婚姻可不是兒戲?!?br/>
“顧承軒,我累了。”
聽到安瀟瀟的話,顧承軒眼底閃過一絲難過,低聲說道:“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這句話,顧承軒離開了這里,君墨寒看到他的身影,低聲問道:“她怎么說?”
“阿墨,也許這件事不該瞞著瀟瀟。”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遲了,如果在給我一次機(jī)會(huì)的話,我還是會(huì)這樣做?!?br/>
“阿墨,我陪你喝一杯?!?br/>
兩個(gè)人離開了這里,沒多久的時(shí)候,傭人小麗偷偷摸摸的上了樓,彎著腰,把一張信封塞進(jìn)了安瀟瀟的臥室門口。
聽到門那邊有悉悉簌簌的聲音,安瀟瀟抬起頭,就看到地上有一張白紙。
想到那幾天莫名其妙收到的快遞,安瀟瀟下意識(shí)站了起來,走向了門口。
纖細(xì)的手指把信封撿了起來,安瀟瀟直接拆開,看到上面的字,瞪大了眼睛。
孕檢報(bào)告,安瀟瀟看到姓名那一欄竟然填寫的是安雨馨,順著看下去的時(shí)候,君墨寒出現(xiàn)在了父親那里。
懷孕兩個(gè)月,安雨馨懷孕了,孩子竟然是君墨寒,他們有孩子了。
不,不可能。
安瀟瀟搖著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可是兩個(gè)月之前在帝豪酒店發(fā)生的那一幕,像電影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君墨寒真的和安雨馨睡了?不然的話怎么會(huì)有孩子?
君墨寒在騙她。
想到安雨馨肚子里兩個(gè)月的孩子,安瀟瀟顫抖著雙手,狠狠的抓著那張?jiān)袡z報(bào)告,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流了下來,苦澀的味道,讓她的心更加的痛。
為什么,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對(duì)我?
君墨寒,我恨你。
安瀟瀟咬著自己的嘴唇,鐵銹般的味道立馬彌漫在她整個(gè)口腔里,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心,一片片的碎了起來。
難怪從她一開始懷孕的時(shí)候,君墨寒就不怎么高興?
難怪他背著她,決定不留下這個(gè)孩子,原來他已經(jīng)有了孩子,所以才不稀罕自己的這個(gè)。
好,好狠的心。
安瀟瀟忽然覺得好可怕,窒息的感覺,彌漫著她的整個(gè)身體,讓她的心臟開始痛了起來。
不,她不要在呆下去,原來她在君墨寒的眼底才是多余的。
安瀟瀟哭著轉(zhuǎn)過身,收拾了隨身的行李,看著自己住了一年多的臥室眼里滿是不舍。
再見,我的家,君墨寒,不見。
安瀟瀟閉上了眼睛,在睜開眼的時(shí)候,臉上只剩決絕,提著行李準(zhǔn)備離開。
君墨寒喝的醉醺醺的,心里腦海里全部都是安瀟瀟的身影,于是迫不及待的趕了回來。
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安瀟瀟身旁的行李箱,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眼睛通紅的看著她。
“你要去哪里?”
“君墨寒,我要離開你?!?br/>
安瀟瀟說的很是淡定,可是細(xì)心觀察之下,她的眼里藏著深深的傷痛,只是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表示。
君墨寒聽到她的話,眼底滿是恐慌,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走了安瀟瀟手里的行李箱。
“想離開我,這輩子休想?!?br/>
話剛說完,君墨寒霸道的抱住安瀟瀟,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熟悉的味道彌漫著他的口腔,占據(jù)了他所有的思維。
“安安,別離開我,別離開我?!?br/>
耳旁傳來熟悉的聲音,安瀟瀟的眼變得通紅,雙手狠狠的捶著他的胸口。
“嗚嗚,放開。”
“沒門?!?br/>
君墨寒吻得更加的用力,修長(zhǎng)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安瀟瀟,兩個(gè)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柔軟的觸感,讓君墨寒呼吸急促了起來。
安瀟瀟立馬僵硬在那里,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君墨寒看著她,沙啞的聲音說道:“安安,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君墨寒,我也不會(huì)相信你的,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這兩個(gè)字深深的刺痛著君墨寒的神經(jīng),手臂的力道慢慢的加大,眼神幽深的看著她。
“安安,你就這么著急的想逃離我身邊?”
“君墨寒你說的很對(duì),只要是你呆過的地方,我都不想多待一刻?!?br/>
安瀟瀟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什么話難聽說什么,看到君墨寒傷心的樣子,她難過的同時(shí)有一絲的喜悅。
君墨寒雙眼微瞇了起來,“安瀟瀟,有種的話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君墨寒,只要你……”
“該死,你還真敢,安瀟瀟,想都別想,你要是敢離開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安瀟瀟的話還沒有說完,君墨寒就鐵青著一張臉,打斷了她的話,高大的身體直接壓住了她。
兩個(gè)人狠狠的跌在了床上,看著身下的安瀟瀟,君墨寒的眼神變得猩紅。
俊美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眼神帶著一絲的絕望。
“安瀟瀟,你是我的,你是屬于我的?!?br/>
君墨寒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撕開了安瀟瀟的衣服,然后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君墨寒,如果不想我恨你的話,最好放開我?!?br/>
君墨寒笑了,嘴角帶著一絲的殘忍,“如果這樣做能讓你留下來的話,就算你恨我,我也心甘情愿?!?br/>
安瀟瀟聽到他的話,閉上了嘴巴,眼淚一顆顆的滑落了下來,被子上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深。
君墨寒低著頭,眼神不敢去看安瀟瀟依舊重復(fù)著剛才的動(dòng)作,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水光。
臥室的溫度越來越高,幾個(gè)小時(shí)過去以后,君墨寒酒醒了大半,看到床上的安瀟瀟如破布娃娃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機(jī),俊美的臉上滿是急切,害怕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