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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王府。
元碧瑤和蕭景平用完晚膳之后,便一起回宮了。
慕楚楚和蕭景軒站在后院的荷花池旁,看著月影如鉤映入荷花池里,愜意悠然。
“嗯哼哼——”
干站著很久了,蕭景軒半天沒有說一句話,慕楚楚覺得有些尷尬,便清了清嗓子,想要化解下這沉靜的氣氛。
“你不舒服嗎?”蕭景軒問。
“呃,沒有……就是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屋休息了?!?br/>
慕楚楚扯出一絲笑容,想趕緊撤退。
“不著急……”
蕭景軒卻是阻止了慕楚楚,他抬頭看著天空的明月,悠悠的說道:“陪本王多待一會兒吧!以后,這樣的時日也不多了!”
“?。俊?br/>
慕楚楚茫然的看向蕭景軒。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白凈透亮,就像會發(fā)光一樣的男人……
“你這話……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以后……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慕楚楚怎么感覺,這話說的跟要生離死別一樣???
蕭景軒扭頭看向慕楚楚,他沒有說話,只是抿唇微微一笑,便又轉(zhuǎn)而仰頭看向浩瀚的夜空。
今日早朝上,有邊疆的前線戰(zhàn)事上報,南匈奴國近日蠢蠢欲動,不斷頻繁的接近姜國邊界,大有要侵犯姜國領(lǐng)土的趨勢。
南匈奴那邊,一直以來是十四王爺蕭景平在邊關(guān)鎮(zhèn)守的,這么多年,南匈奴每次侵犯,都被蕭景平給鎮(zhèn)壓了回去,沒有想到,到現(xiàn)在了,他們還不死心。
蕭景平才回京一兩個月,邊關(guān)就開始蠢蠢欲動,簡直是想趁著蕭景平不在的時候,來偷襲邊關(guān)。
早朝上,大臣們紛紛上奏,讓蕭景平速速回邊關(guān)鎮(zhèn)守。
可蕭景軒一人擋下了所有奏折,主動請纓,替蕭景平去邊關(guān)鎮(zhèn)壓男匈奴。
畢竟,蕭景平喜事在即,元碧瑤公主才剛剛嫁來姜國,就讓蕭景平去出征上戰(zhàn)場,那元碧瑤豈不是要在平王府中守活寡了。
考慮到蕭景平這些年來在征戰(zhàn)沙場的不辭辛苦,蕭景軒覺得,他這么多年來,該享的福也享了,是時候保家衛(wèi)國了。
雖然,他心里也有放不下的人,可是,怎么辦呢……他心愛的女人,至今都不愿與他在一起!
即便,他已經(jīng)為她清空了后院……
她依舊不愿意,與他長相廝守。
“嗯……”
又站了許久,蕭景軒一句話都不說,兩人就這么干站著,慕楚楚納悶的看了蕭景軒好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干脆想點話題來聊聊。
“那個……今天,烏拉娜拉夫人來王府了嗎?”慕楚楚可以打開話茬,隨便聊聊什么,都比干耗著好吧。
“嗯?!笔捑败帎灺暬貞?yīng)。
“她……有沒有在王府大鬧???”慕楚楚問。
“沒有!”蕭景軒平靜的說道:“她與薩克烏將軍一起回了將軍府?!?br/>
“回將軍府了?”慕楚楚詫異,問道:“那翠兒呢?”
“也一同回去了?!笔捑败幋?。
與南匈奴的戰(zhàn)役一觸即發(fā),薩克烏征收的邊關(guān),周邊小國也有要呼應(yīng)南匈奴的趨勢,早朝之上,皇上已經(jīng)命薩克烏即刻回府收拾打點,不日就回邊關(guān)鎮(zhèn)守了。
烏拉娜拉來王府要鬧的時候,逼著薩克烏在她與翠兒之間選擇一個……
翠兒是跪在地上,祈求烏拉娜拉收容她,并且保證,做小妾的,就一定有做小妾規(guī)矩,必然恭恭敬敬的待她,永不敢越權(quán)。只求烏拉娜拉收容她,給薩克烏留點血脈。
烏拉娜拉得知薩克烏又要赴往戰(zhàn)場,再多的兒女私情,爭風(fēng)吃醋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請軒王爺做個見證,他日,翠兒若是鳩占鵲巢了,軒王可一定站出來替她這個正室夫人討公道。
蕭景軒答應(yīng)了烏拉娜拉給她做個見證。
烏拉娜拉雖有不甘,卻也選擇了接受。扶起跪在地上的翠兒,叫她保住胎氣,別再瞎跪了。今后,她們兩在將軍府,可要相互照應(yīng)。
其實,烏拉娜拉原本也覺得翠兒這丫頭也不錯,不然也不會安排她近身伺候薩克烏。
她就是生氣,氣她芳心暗許將軍,卻不曾與她這個正室夫人有所表露,直接懷了孩子,來喧賓奪主。
現(xiàn)在想想,其實,也沒有那么難接受的……
三人便一同回了將軍府,去給薩克烏準(zhǔn)備出征的行囊。
“翠兒也一同回將軍府了?”
慕楚楚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那個成天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將軍夫人烏拉娜拉,就這么突然的接受了翠兒?
“你到底做了什么?。恳病裢◤V大了吧?”
慕楚楚震驚的看著蕭景軒,自己怎么勸都無濟于事的怨婦,就這么被蕭景軒給搞定了。
“呵呵——時運的問題吧。”
蕭景軒含糊的回答著……
在愛人都要出征,生死未卜的時候,你便會開始發(fā)現(xiàn),任何的爭風(fēng)吃醋,任何的生氣怨念,都不值一提了。
有的,只會是牽腸掛肚,有的,只是盼著他一封報平安的家書。
“你今天是怎么了?”
慕楚楚歪著腦袋看蕭景軒,怎么都覺得他怪怪的……
“楚楚……”蕭景軒柔聲喚著。
“嗯?”
慕楚楚看向蕭景軒,卻見他仰頭看著明月,根本就不看她,好像不是他在說話一樣……
“你……真的不打算,與本王在一起嗎?”
蕭景軒問,同時扭頭,如水的眸光,凝向慕楚楚。
“?。俊蹦匠汇?,心臟猛的停頓了幾拍,不知如何回答。
“若有一天,本王死了……你會不會難過。若有一天,本王離開……再也回不來了,你會不會后悔……沒有與本王在一起?”
蕭景軒緩緩的走進(jìn)慕楚楚,一字一句,柔情萬種,又悲傷動人。
“你……為什么好好的說這些?。俊?br/>
慕楚楚緊蹙著眉頭,覺得這話題很是傷感,突然就有種很想哭的沖動。
“就隨口一問啊?!笔捑败庍肿?,溫柔一笑。
“隨你妹啊!”慕楚楚頓時就惱了,她心里突然的難過起來,而蕭景軒竟然還在笑:“我不喜歡你這么隨口,一點都不好玩,一點都不好!哼——”
慕楚楚置氣的對著蕭景軒亂吼一頓,轉(zhuǎn)身就大步離去……
“呃——”
蕭景軒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懂慕楚楚為什么突然就暴躁的生起氣來。
他看著慕楚楚離去的背影,怒氣是她故意的將衣袖搖擺的幅度很大……
慕楚楚回到西苑,一腳就將廂房的門給踹開,然后跺著腳氣鼓鼓的走進(jìn)屋,反手就關(guān)上了。
“若有一天,本王死了……你會不會難過。若有一天,本王離開……再也回不來了,你會不會后悔……沒有與本王在一起?”
慕楚楚靠在門背上,腦海里回想著蕭景軒說這話時候的哀傷神情,想著他的柔情萬種,突然眼淚就滑落了下來……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為什么突然要說讓人這么難過的話……
灼熱的眼淚順著臉頰花落,滴在冰冷的地面,濺起四散的水花。
慕楚楚吸吸鼻子,赫然的擦去臉上的淚。
“我、我在哭嗎?”
她有些驚慌失措……
再想起蕭景軒說的話,他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
隨口一問的話,她竟然哭了!
“慕!楚!楚!你是豬嗎!”
慕楚楚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腦袋,趕緊的把眼淚擦干,覺得自己真的是可笑至極。
蕭景軒存心逗她呢,而她竟然還當(dāng)真了。
夜里。
慕楚楚躺在紅木雕花的大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無法進(jìn)入睡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煩躁的坐起身來,胡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感覺憋悶的快要爆炸了。
“死蕭景軒!臭蕭景軒!”
她趴下傳來,就穿著一身入睡的內(nèi)襯,直接穿了鞋,就走出了廂房。
夜微涼。
慕楚楚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披上一件長衫再出門了。所幸的是,過了荷花池之后,夜風(fēng)便還好一些,沒那么涼了……
慕楚楚來到蕭景軒的廂房門口,一腳就踹開了蕭景軒的房門,惱怒的大聲呵斥道:“蕭景軒——你給我起來,說個清楚!”
“呃……”
蕭景軒正躺在床上,心事滿滿的他同樣久久未眠。
慕楚楚一腳踹門而入,在這安靜的夜里,驚擾了整個王府。
“怎么了?”
蕭景軒坐起身來,見慕楚楚竟然連件披風(fēng)都沒穿,就一身內(nèi)襯單衣的,忙爬起身來,把屏風(fēng)上掛著自己的披風(fēng),給慕楚楚披上。
邊批還邊溫柔責(zé)備道:“這么晚了,你來找本王,怎么也不披件衣裳?小心染了風(fēng)寒。”
“蕭景軒!你跟我說實話!”
慕楚楚可不管蕭景軒如何的柔情示好,她現(xiàn)在的火氣很大,必須要發(fā)泄出來:“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還是有什么仇家要追殺你,你馬上要出去避難了?為什么要突然說那些不吉利的話,讓人徹夜難眠!”
“???”
蕭景軒一愣,沒有想到,都過去幾個時辰了,慕楚楚竟然還在糾結(jié)他之前說的話……
他不由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你……是在、在乎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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