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司都忙碌起來,但卻和云霄沒什么關(guān)系,依然是玩游戲,只不過從‘貪吃蛇’變成了‘超級瑪麗’。而公關(guān)部同樣也很清閑,除非一些商業(yè)交際和應(yīng)酬,否則大家都很閑散。
五點鐘下班,云霄和同事打了聲招呼,扭頭朝著部長屋子里看了一眼,沒人,想來還在開會,唉!加班的女人不可愛?。?br/>
出了公司,云霄并沒有急著回家,依著記憶拐到了一條小巷。
夕陽西下,火紅的太陽也不在熾熱,小巷里人來人往,已經(jīng)有人在擺攤吆喝了,時令水果、西瓜,便宜的汗衫、太陽眼鏡,當(dāng)然也少不了四處擺放的燒烤攤,一瓶瓶啤酒帶著寒氣流進胃里,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里會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服。
云霄剛下車,注意的人就不少,這里本來就是一條不怎么衛(wèi)生的小吃街,見多了滿身塵土的農(nóng)民工和街坊鄰居,穿著西裝的人卻很少見,而且還開著一輛很霸氣的車,只看那厚重明亮的車身就知道價值不菲,惹人注目。
車外溫度依然不低,云霄索性把西裝丟在了車里,只穿著襯衣走了出來,依舊是那棵老槐樹,但只剩下了一片空地,云霄皺眉,難道還沒來嗎?
這一趟自然是來還錢的,順便再回憶一下烤串的味道,這東西在這里隨處可見,但在國外可是想找都找不到,而且就算是有,也沒了那種地攤的味道。
云霄走向旁邊賣水的一個大叔,要了瓶礦泉水,順便問了一句:“大叔,這家燒烤攤的大姐還沒來嗎?”
這大叔四五十歲,臉上滿是日照雨淋的滄桑,咧嘴一笑,漏出缺兩顆的門牙,很是憨厚:“來不了了!”
“哦?為什么?”
大叔看了他一眼,有些謹慎的問道:“你是?”
云霄微微一笑:“我是來還錢的,昨天在這吃了頓飯,錢沒帶夠,呵呵!那大姐也沒為難我,這不,今天一下班救就過來了!”
“哦!也是,陳大姐一向心善,哎!可惜,遇到了這種事。”
云霄看著他一陣嘆息,有些好奇地問道:“她怎么了?”
大叔見他清清爽爽的,不像個普通人,懷著點心思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也就昨天下午,陳大姐來擺攤,不知道怎么就昏了過去,也就遇到好心人打120接走了,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還是她鄰居王哥推回去的,我聽他念叨了兩句,估計病的不輕,哎!像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沒事的時候活的還湊合,但一遇到病災(zāi)什么的,就苦咯!”
云霄皺著眉頭問道:“那您知道是哪家醫(yī)院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也就順便一聽,哪能這么清楚!”
云霄感激一笑,道了聲謝,扭頭回到了車里。
昨天下午生的病,那應(yīng)該是自己走之后,唉!還真是世事難料,腦海中又想起了婦人憨厚溫暖的笑容,還有提起自己女兒是滿臉的驕傲,云霄搖了搖頭,那是他第一次對家人的悸動。
可惜!希望一切平安吧!
經(jīng)這一鬧,云霄也有些郁悶,一路兜轉(zhuǎn),索性找了一家酒吧走了進去,‘月夜玫瑰’,名字不錯。
此時正好七八點,酒吧正是熱鬧,刺耳勁爆的音樂,閃爍晃動的燈光,還有一大群不知疲憊尖叫的男男女女,肆意的發(fā)泄著各種情緒,在陰暗的角落里,更有懷抱扭曲的男女,就算離著遠也能聽到一兩聲呻吟。
在這里,人世間千奇百怪的事情不斷上演。
看得出,這是家比較高檔的酒吧,進來的人也大多西裝革履,舞臺上一個長腿美女正在跳鋼管舞,身上衣服少得可憐,一舉一動間露出大片的春光,扶著一根銀白色的鋼管,不斷做出各種誘惑性的動作,激動的狼嚎不絕于耳。
云霄被一個漂亮的服務(wù)員引到了座位上,小蠻腰一扭一扭的,從后面看具有別樣的誘惑。
云霄剛坐下,服務(wù)員一彎腰,本來就很寬松的領(lǐng)口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白嫩的肌膚在黑暗中灼灼生輝,從云霄的角度上看過去,甚至能隱約看到兩個突起。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短裙,雖然樣貌平常,但身材火爆,一舉一動間無不透漏著成熟的味道,一見云霄坐下,就媚笑道:“帥哥,您要喝點什么呢?”
云霄的視線從那圓圓的臉蛋上一路下滑,深深的陷進了哪片深溝里,嘴角不又露出一絲邪笑:“這里都有什么?”
服務(wù)員輕輕咬了咬嘴唇,一雙眸子里仿佛溢出了水,雙臂環(huán)在胸前,擠出了更大的兩個鼓起:“那要看你想要什么?。课覀冞@可什么都不缺,能滿足您一切要求哦!”
云霄哈哈一笑,他自然不是什么君子,這樣的經(jīng)歷多了去了,伸手拉著她的手臂一拽,女人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一聲驚呼,云霄的手掌依然嫻熟的鉆進了女人的胸前,肆意的揉捏:“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嗎?”
女人忍不住呻吟一聲,手掌輕輕拍了他一下,膩聲道:“帥哥,你好壞!”但臀部卻不由自主的在云霄懷里摩擦著,小嘴湊近他的耳邊,小聲的呻吟。
像她這樣的服務(wù)員,已經(jīng)算是半公開的小姐,和酒吧的關(guān)系非常輕松,酒吧聘請他們上班,但期間和客人做了什么事一概不論,就算是急不可耐的現(xiàn)場一頓天雷勾地火,照樣沒人管沒人問。
當(dāng)然,酒吧提供場所,更在一些時候提供保護,就必然會收取份子錢,所換取的是這些女人的自由。如果客人想要,還必須要看她們的臉色,想要用強?那就看你能不能從這里走著出去了!作為中海市有數(shù)的場子之一,月夜玫瑰有這個底氣。
而這個女人此時顯然已經(jīng)認定了目標,那雙火眼晶晶就像小雷達是的,云霄的一身名牌西裝,手里還掂著悍馬跑車鑰匙,這樣的凱子若是放跑了,那還不得天打雷劈?
更重要的是小伙子還長得眉清目秀,若是到床上還不羨慕死自己那一幫子姐妹?如果更進一步的話,自己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做個二奶三奶的,這輩子恐怕吃喝不愁了!
所以女人此時極盡逢迎,感覺到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一只手略為下移,想要抓住那只調(diào)皮的魚兒。
云霄一只手按住她,在女人小腹處來回撫摸,笑問道:“別急!我今天想打聽點消息,不知道有沒有人賣???”
女人先是一怔,但身子被他摸得欲-火焚燒,忍不住呻吟誘惑道:“帥哥!我好難受!”
云霄邪邪一笑,有一陣子沒碰女人了,心里也有點邪火,但今天顯然不是時候,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順手把兩百塊錢塞進了女人胸前,笑道:“有點事,麻煩姐姐先把人給請出來!”
女人也是個乖巧的,知道這位爺看不上自己,戀戀不舍得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云霄環(huán)顧四周,慢慢地喝著手里的啤酒,他來這里自然不是為了什么消遣,只是想查一下自己的身世,他自己勢單力孤,又是初來乍到,自然一頭霧水。
有那封信在,自然就排除了棄兒的原因,而信中有血跡,也讓云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仇殺。
而像這類事情,請黑道上的人來查找無疑是最方便的,為了錢,他們自然也最迅速,當(dāng)然,同樣也會存在黑吃黑的風(fēng)險,但云霄哪里會在意這些?
這樣的夜店酒吧,自然少不了三教九流的人,為此,云霄還特地繞了一大圈,最終選了這個最大的酒吧,而當(dāng)他見到女人領(lǐng)著過來的幾個大漢,就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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