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子里發(fā)了好久的神經病才舍得出去吃早飯。
說起來現(xiàn)在也不算是吃早飯了,已經將近中午了,這一吃就順帶連中飯一起吃掉了。
話說任墨燒的東西是真的好吃啊,這家伙剛開始還騙我說他不會燒飯燒菜,哼!還好有爺爺揭穿他!
“嘖嘖嘖,思春的季節(jié)到了啊!卑讖厍纷岬穆曇魪膹N房的窗口處傳來,“吃個東西都能笑得那么花癡。”
只見白徹十分利索的從窗臺上翻下來,坐到我對面十分流氓的吹了聲口哨:“說吧,是不是在想本少爺!
我白了他一眼。
“哦……”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碗,怪腔怪調的喊道,“是在想任墨!”
他話音剛落,我就聽到身后傳來關門的聲音。我回頭一看,任墨正在面無表情的換鞋子。
我的臉當時就紅了,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白徹。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早就看到任墨了!媽個雞白徹你混蛋!
想到這,我餐桌下面的腿就不受控制的朝前踢去。
白徹靈活的往后一閃,賤叟叟的說道:“就算我目前沒有使用那方面功能的必要,但你也不能亂踹。∪f一哪天我遇上了一個我心儀的女鬼怎么辦?”
我瞇起眼睛鄙視他:“就算你愿意,別人也不會愿意的!”
“咦?不對啊!蔽彝蝗挥窒氲搅耸裁,“你們今天怎么那么早回來?夏樂要用的書你們找到啦?”
白徹朝我身后努了努嘴。我回頭看去,任墨剛好換好鞋子,手上還拿了兩本看起來年代特別久遠的書,久遠到什么程度呢?書頁已經泛黃,書本的裝訂用的還是繩子。
“夏樂說這兩本書急用,一旦找到了就要先給她送回來,所以我們就早回來啦。”白徹解釋道。
夏樂這會兒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估計正是在看書,曲俊成就在她房里陪著她。
任墨把書送進去之后,過來問我感覺怎么樣。
“喝了藥就感覺其實還好!
“嗯。”任墨點了點頭,然后朝白徹看一眼。后者立馬會意,起身就走向了廚房窗戶。
“等一下!”我叫住了白徹。
“還要出去嗎?”我問任墨。
任墨點頭。
“休息一天吧!蔽艺f,“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反正已經找了那么多書,夏樂一下子也看不完。你們這兩天都沒休息好,別到時候我的事情沒解決好,你們自己反而先累倒了!
“不會的。”任墨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看起來就知道他現(xiàn)在很疲憊,但是他還是勾起笑容安慰道,“我們自己有分寸,你只要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了,其他事不用你擔心那么多!
說完他就又轉身去門口換鞋子了,白徹也是二話沒說的就直接從窗口跳下去了。
夜幕降臨之后,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我吃過飯找不到事情干,便索性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細雨發(fā)呆。而在我的視線所及之處,一把油紙傘安安靜靜的斜靠在陽臺的一角。
我下意識走過去把這把傘拿在手里。
一些瑣碎的小片段從我腦海中一掠而過,是我在夜色雨幕之中撐著傘走在路上的場景。
是了,我想起來了,“夢游”之后的第二天我收拾家里那些滴滴答答的水漬的時候,也拿起過這把傘,當時也有片段閃過,不過是忽略了沒有多想而已。
現(xiàn)在再想想的話,說不定,我的“夢游”真的和這把傘有關。也許這把傘里真的有寄生的靈魂借用了我當時還虛弱的身體出去晃悠了一圈呢?
考慮到了這種可能之后,我沒有任何遲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傘便自動撐開了。傘面上的雙鯉生動細膩,仿佛就要從傘面上游下來一般。
正當我要感嘆這傘面上的畫色又更加清晰了一點的時候,傘面上的圖案漸漸變得模糊,最后竟演變成了一個穿素色古裝長裙的女子。
古裝美女!
我之所以認定這個畫上女子是她,是因為她那一頭曳地的長發(fā),還有她傾國傾城的容貌,雖然畫像不及她的三分真?zhèn),但眼角眉梢之間還是有點相似的。
我一驚,“夢游”時缺失的那段記憶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我的腦海。
暴雨天,“我”撐著一把脆弱不堪的油紙傘走在小區(qū)的花壇里,似是有目的性的在尋找一個人,最后在花壇的一耳光拐角處尋到了我要找的女子。
“雙鯉,收手吧!薄拔摇遍_口說道,語氣中似有疼惜。
“無所謂收手不收手了!北粏緸殡p鯉的古裝美女沖“我”微微一笑,“今日下午我便已經送那最后兩個混賬男子去見閻王了!
“雙鯉……唉,你又何苦。”“我”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雙鯉依舊笑意盈盈:“為你,我無悔!
“我”還欲張嘴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雙鯉開口道:“陶郎,你不必再勸我了。我已經與人定下約定,她助我從傘中脫身,我完成自己的心愿之后便要為她所用。”她抬頭望向沒有一絲月光灑下的昏暗天空,臉上泄露出絲絲讓人心痛的憂傷:“能為你報仇,即使是萬劫不復我也認了!
說完之后,雙鯉轉身離開。
“我”欲上前拉住她,但伸出的手最后還是僵在了半空中。
回憶到這里為止,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回家,把油紙傘放在陽臺上,滴滴答答的還留了一地的水漬。
原來古裝美女的名字叫雙鯉。
“借用姑娘的身體,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睋伍_的傘下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子,俊朗書生的模樣,他向我抱拳彎腰施禮,“我知曉雙鯉之事,想與她見上一面。但是苦于我被困于此傘中,只能在這傘的周圍活動,無法去尋得雙鯉。若非如此,我便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唐突就借用了姑娘的身體的!
“小生名為陶塔,在此向姑娘正式道歉了!闭f完,那男子便又向我彎腰一拜。
我正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白徹嘖嘖的感嘆聲從一邊傳來:“又是一對癡男怨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