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隔墻有美男:撿個萌王妃 !
“你累不累,快躺下歇會兒!”
杜晞晨松了一口氣,他總算想起她來了。她打了個哈欠,今天確實有點累了。
齊逸將腦袋貼在她肚子上,興奮的像一個大孩子。
“我聽到他在動了!”
“寶寶,我是你爹,快叫爹!”
“乖……”
一躺下來,杜晞晨的眼皮就開始打架,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很甜,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保持著睡前的那個姿勢,齊逸還趴在她肚子上,興奮的不行。
蠟燭都燃燒了一半了,再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他還沒睡!
“你還不睡?什么時辰了?”
她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因為太困了,沒等到回答就又睡了過去,一覺睡到天色大亮。
有人敲門:“公主,宮里來人宣旨?!?br/>
她這才驚醒,應了一聲,起身收拾穿衣。
她把齊逸忘了,起來繞到床后面解決早上的需求時,意外發(fā)現(xiàn)眼前白花花一片,男人瘦弱但是有料的身子背對著她。她沒注意,一頭撞在他后背上,驚醒之后睜大眼睛,才看到他正艱難的憋紅了臉,某處斗志昂揚,充滿激情。
她一下子就驚醒了,臉色也爬上紅云,趕忙轉過身去,說話舌頭有點捋不直。
“那,那個,你,你先上……”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換上衣服,墨玉推門進來,自覺的幫她梳頭,完全沒發(fā)現(xiàn)屋子里多了個人。
“公主,今天會有禮部的官員接待您,稍后屬下把早膳給您送進屋子來。”
杜晞晨完全沒心情管其他的,宣帝昨晚才對她耳提面命,她不想今天就食言,被人堵在屋子里面。雖然她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太扯,但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讓人又不知道她是齊逸的王妃,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偷漢子呢!
于是她淡淡的嗯了一聲,墨玉的手法嫻熟,先將她的長發(fā)理順,今天打算換個發(fā)髻。
“我來!”
齊逸穿戴不整齊,只穿了一條褻褲,上面隨便披了一件外袍,就這么出現(xiàn)在房間里。盯著墨玉的目光十分不和善。
墨玉瞳孔一縮,尷尬的放下手中的梳子,識趣道:“屬下告退!”
他走的毫不猶豫,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樣讓人害怕。很明顯他是會錯意了,杜晞晨臉上更紅,瞪了齊逸一眼。
但是她不會梳頭發(fā),還得靠人家,齊逸曾經(jīng)給她梳過頭發(fā),一雙手比女子的手還要靈活。
黑發(fā)在他手中被編成流云髻,配上精致的朱釵,低垂的流蘇一搖一晃,看起來高貴又不失俏皮。
他在給她梳頭的時候神情很認真,兩人之間自有溫馨的情緒流轉。在這一刻她覺得很幸福,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古詩中的愛情平淡又讓人羨慕。
“好了?!?br/>
他放下梳子,她看向銅鏡,銅鏡中一個嬌俏的少女眉目含情,如春水一般的眼睛看著鏡子里的男人,兩三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去吧,我在這兒等你?!?br/>
有種妻子等丈夫歸來的即視感。她在心里小小的歪歪了一下。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調皮笑道:“乖乖等我回來?!?br/>
墨玉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總不敢讓人等太久。
杜晞晨開門,神采奕奕:“走吧。”
齊逸百無聊賴的托著腮,青玄不知道從哪兒出來,喊了聲:“主子?!?br/>
齊逸打了個哈欠,漫不經(jīng)心。
“銀礦那邊,出事兒了。”
他動作進行到一半生生收住,神色嚴肅。
“下礦的人全死了,一個活口都沒留。接著往下查,就什么也查不到了。名單和賬冊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br/>
礦山背后有皇子撐腰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們手中掌握著部分證據(jù),足以讓許多人恐慌。但是將一幫螻蟻殺干凈又有什么意思?要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才不枉費他布下的局!從成立商部,調查朝廷官員以及商戶的賬本開始,到最后收網(wǎng),中間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不容出錯。
“青州的州府呢?”
青玄面色難看:“昨天晚上中毒死了。其他人被埋在礦山里的一個大坑里,尸體已經(jīng)腐爛,應該是在事發(fā)當天就被殺了。”
“山腳下的那個村莊里的人第二天早上就莫名死了,我們跟蹤的那個傳信的男人,在被抓之前吞毒自盡?!?br/>
齊逸頓住,思索片刻。
“銀礦案一旦暴露,朝中必定要牽扯出一大批人來。想扳倒相府和三皇兄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其中還有四皇兄的手筆。一下子牽扯到兩位皇子,我們不準備好充足的證據(jù),就算是父皇,恐怕也不愿意接受?!?br/>
青玄默默聽著,等候他的吩咐。
“讓下面慢慢查,京中的賬本只能說明錢流進京城,代表不了什么。關鍵還是要找證人,留活口。一定會有漏網(wǎng)之魚!”
“是!”青玄應下,另有一事需要稟報,“主子,頡利派遣了使臣來求和,您看……”
頡利在邊境與杜晞晨糾纏數(shù)月,終于撐不住打算求和。對朝廷來說這是好事。但是對他來說可不一定是好事。邊境越穩(wěn)定,杜晞晨的地位就越危險。有朝一日,父皇要是覺得國泰民安,靖國侯府的命運將會重演!
他好不容易才達成所愿,不想一切歸零。
“這件事我知道了,暫時不用動手?!?br/>
“是?!眳R報完畢之后,青玄垂首請示道,“主子,若沒有其他吩咐,屬下告退?!?br/>
齊逸點頭,青玄從窗臺一躍而下,他托腮等了不大一會兒,杜晞晨手中就拿著一卷圣旨回來了,神情有點唏噓。
“父皇把舊宅子賜給你了?”
她抬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齊逸沒吭聲,她嘆了一口氣,她唏噓的不是這一件事情,而是圣旨上的另外一條內容。她滿心憋屈,覺得能做皇帝的時候果然不一般,這般無恥的想法竟然都能想出來!
齊逸見她氣惱,直接拿過來圣旨,明黃的緞面上洋洋灑灑寫了一通。最后要求一點,他要迎回宸妃。
“呵!”杜晞晨越想越氣,“憑什么他說不要就丟棄掉,他說要旁人就要雙手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