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郡的一個散修劍客,一手玄霜劍法出神入化,不到宗師實力,卻能越級挑戰(zhàn)。是個戰(zhàn)斗狂。”何木可回答,“我早該想到的,他號稱‘小寒玄霜’,正是寒冰屬性,又是在西北郡活動,清剿隱逸樓的時候剛好他閉關,他應該就是那個神秘出現(xiàn)又神秘失蹤的小寒劍主。”
喬滿摸摸下巴,說:“那他突然跑出來做什么?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我不確定。事實上若非他突然冒出來,誰也不會想到對劍最虔誠的肖欣水會是隱逸樓的人。”
何木可解釋道:“據(jù)我所知,他一生都只穿白衣,戒酒,戒色,戒葷腥,除了練劍,他沒有任何多余的愛好。”
“而且他經(jīng)常在自己莊園里閉關,每年只出門四次,每次出門,也是為了追殺一位惡人,驗證自己的劍法而已。”
“呃,他的莊園不會是叫萬梅山莊吧?!?br/>
“什么?”
“咳,沒什么?!?br/>
喬滿咳嗽一聲,敷衍過去。
他怎么聽怎么覺得這位小寒玄霜似乎是在山寨劍神西門吹雪啊。
真當這是異世界沒人要版權費嗎?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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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江湖傳聞吧?”喬滿說,“也就是說,除了他出門的那四次,總共應該不會超過一兩個月的時間,他在做什么,是誰也不知道的吧?!?br/>
“你的意思是,這是他的偽裝?”何木可凝重地說。
“也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院子外肖欣水同樣的話語已經(jīng)重復了三遍。
他倒是好耐心,并沒有破門而入。
這也表明他并不會輕易離開。
或許是他守規(guī)矩的舉動,讓人以為他為人正派,雖然明知是江湖高手對決,隨時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魚,羅府門口依然不遠不近地圍了一圈兒人。
充分發(fā)揚了喜好圍觀的天性。
肖欣水就站在這個圈的正中心,神情冷峻,似乎并沒有受被圍觀的影響。
他的確穿只著單薄的白衣,沒有什么裝飾品,只在袖口衣襟上繡著同色的花紋。可富貴出身的何木可能認出來,衣服的布料、裁剪都是最頂級的工藝,價格不菲。而同色花紋暗繡,更是需要最高明的繡女在最青春的年紀才能制作出來。
單單這件衣服,就足夠普通商戶傾家蕩產(chǎn)。
更何況他的劍。
尚未出鞘的劍無法品判優(yōu)劣,但劍鞘、劍柄上娟秀繁復的祥云浮雕、銀光閃閃的材質(zhì),都足以說明他的劍,也是品質(zhì)極高的貴重物品。
她和喬滿對視一眼,明了。
僅僅是一個照面,他們就發(fā)現(xiàn)對方和傳聞絕對,絕對的不一樣。
看到有人從羅府出來,肖欣水瞇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何木可身側(cè)的白發(fā)女子,蓮姨,再次開口,依然還是那句話——
“小寒玄霜肖欣水,特來向青蓮劍請教!”
蓮姨提著劍,兩三步入圈,來到肖欣水身前三丈遠。
她同樣神情冰冷,眉目凌厲。一襲青色蓮紋白底長袍,隨著她的氣勢,無風而起。
銳利的,如同劍刃臨膚般令人心底發(fā)寒的氣勢在她的周身涌動。
連偶爾飄過的風,都變得銳利而危險起來。
就連圍觀的閑雜人等,都被她散逸的氣勢所迫,本能地后退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