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把錄音分成兩部分,并且分別錄制到兩個U盤里的?!?br/>
“你為什么這么做?”
“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我的人生安全。”
徐艷艷的回答讓我一怔,馬上,我就明白了。徐艷艷一定用另一半錄音和嚴昊做了交易,一定是這樣的。她知道嚴昊是個心狠的家伙,如果拿著完整的錄音去找對方的話,對方肯定會當場把有著完整錄音的U盤搶走。
換做我,也會這么干的。
“艷艷,能告訴我你和嚴昊達成什么協(xié)議嗎?”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徐艷艷和嚴昊之間一定有協(xié)議,或達成了某個交易。否則,以夏日荷花自詡的徐艷艷不會以美色去迷惑周教授,也不會拿著另一半U盤去找嚴昊。
“陳陽,你能不問這個問題嗎?”
“好吧。這是你的隱私。既然你不想說,我當然不能問?!?br/>
嚴昊和徐艷艷會達成什么協(xié)議呢,我有一種猜測,應該嚴昊對徐艷艷許諾了什么,或承諾了什么。這個許諾或承諾,對徐艷艷來說應該特別重要。
這時,我忽然想起班主任劉家奎說的那句話,他說高中時徐艷艷曾經(jīng)追求嚴昊,但被嚴昊拒絕了。我想到一種可能性,也許,嚴昊和徐艷艷當時的對話是這樣的:
“艷艷,只要你能用20萬將唐塔型青花罐從周教授那里買過來,我就娶你做老婆?!?br/>
“嚴昊你不是有老婆嗎?”
“哪個成功男人沒個三妻四妾?你嫁給我之后,我會逐步把你扶正,并讓你上位?!?br/>
“你說話算數(shù)?”
“必須的?!?br/>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聽起來有點小兒科,但,徐艷艷高中時主動追去嚴昊,她想嫁入豪門,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見我沉思,徐艷艷嫣然一笑,“陳陽,不是我有意對你隱瞞,是時機不成熟。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把真相告訴你的。”
我說:“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勉強你的?!?br/>
我嘴上無所謂,心里卻道,時機不成熟?毛啊,你徐艷艷一定與嚴昊有過不同尋常的故事,即便沒有,也一定互相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你徐艷艷之所以對我隱瞞,是因為這個協(xié)議不敢曝光,不敢讓我知道而已。
這一刻,我想到了嚴昊和徐艷艷另外一個版本的對話:
“艷艷,只要你把那個唐塔型青花罐從周教授手里買到手,我就給你100萬!”
“此話當真?”
“我嚴昊乃堂堂豪門闊少,又是拍賣行大老板,當然說話算話。”
“……”
不管怎么說,徐艷艷和嚴昊之間有故事,不是達成了某個協(xié)議,就是嚴昊對徐艷艷給了巨大的好處。這,應該錯不了。
這時候,徐艷艷神色一正,很認真地對我說:“陳陽,我給你的只是一半的證據(jù)。另一半的證據(jù)就在嚴昊那里。你要盡快想辦法把另外那個U盤弄到手。否則,就來不及了。”
我一怔,“來不及?為什么這樣說?”
“嚴昊應該懷疑到我和你在一起了。他會銷毀另外那個U盤的?!?br/>
徐艷艷的話頓時提醒了我。不錯,我和徐艷艷打得火熱的事,會瞞得過嚴昊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后者可能性更大。我昨晚親眼看見嚴昊和童夢娜吃飯的時候,飯館外面就有兩名保鏢,嚴昊真正的勢力還沒顯現(xiàn)出來,他若是想調(diào)查我,或者想調(diào)查徐艷艷,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拿到另外那個U盤,對陳陽你,還有合聚德拍賣行來說,是唯一的翻身機會?!毙炱G艷忽閃著好看的大眼睛,很認真地對我說。
好聰明的女子!
我不由贊賞地點了一下頭。徐艷艷說的非常正確。合聚德拍賣行因為那個唐塔型青花罐出事之后,我陳陽的名聲在拍賣圈內(nèi)就徹底臭了。當年我作為寧煌考古學院優(yōu)秀學生,曾代表畢業(yè)生登上學校主席臺發(fā)言,我信誓旦旦地說,畢業(yè)之后我要將在大學里學到的考古知識充分與實際相結(jié)合,我要成為年輕一代考古界的翹楚。卻沒想到江湖險惡,我剛出道就被擊垮了。
能夠讓我翻身的,只有證據(jù),只有把合聚德拍賣行被人做局的真相公之于眾,才能還我清白,我才能在拍賣圈內(nèi)抬起頭,我才能重新獲得信任。
另外那個U盤會被嚴昊藏在什么地方呢?
我覺得情況非常緊急。一秒都不能等了。我必須馬上去找回另外那個U盤。
我把徐艷艷給我的U盤非常小心地收好,然后告辭,“艷艷,你說的對,我需要馬上拿到另外那個U盤。我現(xiàn)在就走?!?br/>
“現(xiàn)在就走嗎?”徐艷艷再次嫣然一笑,富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
我略一怔,對方什么意思?
我想起對方曾經(jīng)提到的那個硬性條件,心跳不由加快。對方曾說過,把她知道的秘密告訴我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成為我的人,簡單說,就是上床。而,上床的前提是我必須和黃怡佳離婚?,F(xiàn)在對方居然無條件地把秘密告訴我,是不是有省略掉所有前提而直接進入主題的意思?
怎么辦?
只一秒,我就做出判斷,找U盤再急,也不在乎這一會。再說,辦那種事用不了多長時間。退一步說,即便用的時間長,我也不會有任何抱怨的,那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啊。
剛要抬腳出門的我,馬上轉(zhuǎn)回身,順勢將徐艷艷摟住了,并且,我不由分說地將對方一下子抱了起來,直接朝臥室走去。
此時,我激情澎湃,帳篷欲破。積攢太久積攢太多的荷爾蒙讓我實在受不了,我需要釋放,我需需要釋放啊。
可是,我再次錯了,不等我走到臥室,徐艷艷就從我懷里掙脫,“陳陽,你要干嘛?”
干嘛?還能干嘛?
我正奇怪對方為什么不配合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眼神不太對,居然有些鄙夷地看著我,不等我說話,對方再次開口,“陳陽,我想不到,你原來是這樣的人?!?br/>
我一驚。我趕忙解釋,“艷艷,你別誤會。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br/>
見我神色緊張,對方咯咯笑了,“看把你嚇的,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瞬間懵逼。這個徐艷艷,可真…折騰人啊。
對方到底幾個意思嘛。
“趕緊去忙正事吧?!毙炱G艷眼神嫵媚地看著我“等你把另外那個U盤弄到手后,我會滿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