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國方面總共傷亡七萬四千,斬敵十八萬,其中十萬屬于狼軍騎兵,八萬屬于羌族老弱,十萬狼軍騎兵全軍覆沒。
為此,秦軍繳獲其八萬匹戰(zhàn)馬,加上寧塔軍團陣亡而空出來的戰(zhàn)馬,總共繳獲戰(zhàn)馬十萬匹,除了戰(zhàn)馬,還繳獲了十萬套鎖子甲和十萬把強弓,可惜的是,由于秦軍的武器都是破甲武器,其中六萬鎖子甲無法使用,只有四萬鎖子甲能夠勉強用一下,好在強弓損壞不多,能夠列裝寧塔軍團。
大約兩三個時辰之后,戰(zhàn)場上除了地上的血液清理不掉,尸體和殘肢都已經清掃干凈,打掃完戰(zhàn)場之后,幾個時辰前懸空在高空的烈日熄去了光亮,落入西山之中。
不光是烈日熄去光亮,寧塔軍團一萬重傷兵和秦軍三千重傷兵,也都燃盡生命,一個重傷兵都沒有救回來,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此次西征,并沒有帶軍醫(yī)隨行,再加上西大漠環(huán)境,重傷兵想要活下來,難如登天!
趁著夜幕還未徹底降臨,嬴常令全軍生火做飯,命令一下,戰(zhàn)場上升起一道道炊煙,吃的東西弄好之后,嬴常乃至全軍將士都開始狼吞虎咽,唯獨張氏父子四人一口不吃,甚至父子四人看將士們吃肉的時候,莫名聯(lián)想到了血淋漓的殘肢。
若非父子四人的定力遠超平常人,估計他們父子四人要當眾嘔吐。
夜晚、戌時一刻!
帥帳!
帥帳內,嬴常高居帥位,此時的他,已經將沾滿血液的龍帝鎧脫下,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紅色內袍,烏黑發(fā)亮的頭發(fā)也散落在肩頭,趙嘩、嘎魯·月、阿羅那順·勝也穿著內袍,沾血的鎧甲都拿下去清洗了。
張氏父子四人則依舊穿著灰色布衣,看起來很是清貧。
“咳咳!”嬴常故作咳嗽一聲,潤了潤喉嚨,隨而環(huán)視眾人一眼,開口說道:“齊齊托爾的軍隊已經被我們全殲,如今的他,就是一頭沒有牙,沒有爪子的野狼,對我大秦已經不具備威脅!”
“但齊齊托爾依舊有大量人口,雖然短時間無法形成威脅,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齊齊托爾定會卷土重來,不管威脅大不大,都應該將這股威脅扼殺于搖籃之中!”
話音落下,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齊齊托爾還有將近百萬人口,有百萬人口在,羌族死灰復燃的速度是非??斓?。
“原本我們的戰(zhàn)略計劃是,將齊齊托爾趕到徘南大草原,然后對其封鎖,如今這個戰(zhàn)略目的,我們已經達到,但是,朕發(fā)現(xiàn)徘南大草原距離秦帝國本土還是太近了,騎兵連夜奔行,十日就能從徘南大草原殺到西關!”
“所以,為了扼殺這股威脅,朕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將齊齊托爾趕盡殺絕,斬草除根!”嬴常神色堅定的說道。
嘎魯·月走出隊列,神情恭敬又自信的彎腰作輯稟報道:“末將代表寧塔軍團勇士請戰(zhàn)!”
沒有牙爪的野狼,就是一只綿羊,根本無所畏懼,他相信,只要寧塔軍團將齊齊托爾趕盡殺絕,定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要什么有什么。
“好,追擊齊齊托爾之事,就交給寧塔軍團吧,希望不要讓朕失望!”嬴常似笑非笑的說道。
“定不會讓陛下失望!”嘎魯·月一臉鄭重的喝道。
“很好!”嬴常淡然一笑,“那么朕就在這里等著寧塔軍團凱旋回歸!”
“陛下就等著寧塔軍團的好消息吧!”
.......
次日天一亮,嘎魯·月和阿羅那順·勝兩人便率領三萬寧塔勇士出營,一路西進,追殺齊齊托爾,其余的兵馬則留在大營,休整的休整,養(yǎng)傷的養(yǎng)傷,等待著寧塔軍團凱旋歸來。
相信寧塔軍團凱旋歸來之時,寧塔軍團兩萬輕傷兵都會恢復戰(zhàn)斗力,到時候寧塔軍團有生力量就從三萬提高至五萬。
就在寧塔軍團出征之時,西關秦軍騎兵在楊虎的率領下,成功殲滅烏蘭統(tǒng)領的四萬兵力,徹底將所謂的大狼帝國軍隊殺的一干二凈,讓齊齊托爾成為光頭司令。
楊虎全殲四萬狼軍騎兵之后,并沒有繼續(xù)前進,因為后勤跟不上,畢竟西關又沒有大量戰(zhàn)馬給他們當移動糧倉。
時間緩緩流逝,日子一天天過去,齊齊托爾無疑是一個比較聰明的人,他可能猜到秦軍會繼續(xù)追擊,所以就將遷徙大軍拆成十路,十路遷徙大軍往不同的方向走。
嘎魯·月和阿羅那順·勝兩人商議之后,就按照羌族遷徙大軍留下的腳印分兵,齊齊托爾分路,他們就分兵追,反正齊齊托爾是一頭沒有牙爪的野狼,而他們卻各個裝備強弓,根本不虛。
在寧塔軍團的追擊下,一場美絕倫寰的血肉盛宴正式展開!
“轟隆??!”
“不好,秦軍追上來了!”
“是匈奴,快跑,快跑!”
“阿布,我怕,我怕!”
“嗚嗚!”
“低賤的西漠人,受死吧!”
“噗!”
“我們跟他們拼了!”
“對,跟他們拼了,他們才千余人!”
“咻!咻!咻!咻!”
莫非爾大草原以北區(qū)域,哀嚎四起,橫尸遍野,血流成河,數(shù)不勝數(shù)的羌族老人、小孩、女人被寧塔軍團勇士殘忍屠殺,哀嚎聲中還摻和著憤怒的咆哮,不少人開始反抗。
但他們的反抗注定是徒勞的,面對驍勇善戰(zhàn),游射術不比他們差的寧塔軍團,殺他們如同殺雞宰狗,沒有軍隊保護的羌族人,弱小而可憐,可惜的是,沒有人憐憫他們。
一晃一個月,圣秦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徘南大草原極西之地!
極西之地位于徘南大草原西部,是人類的禁地,因為這里一年四季都下著鵝毛大雪,地面白雪皚皚,可謂是冰天雪地,寒冷無比,再往西走,便是羌族人眼中的界山!
PS:常子飛與嬴常坐在皇宮后花園的涼亭中,嬴常憂心忡忡的說道:“常愛卿,書友不給朕投票怎么辦?”
“皇宮似乎卻幾個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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