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像是早期的p版微信(注1)一樣,一條記憶珊珊來遲地推送進了蔣玉成的腦子里——自己身為臥里屯親王,今天似乎確實要去覲見自己的妹妹,影麗珊白二世女王陛下……這么說來,這位貓娘妹抖確實是在盡職盡責地提醒自己今天自己的日程安排……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蔣玉成一下子醒悟了過來:不對!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大二本科生,哪來的什么親王啊!還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共和政體的社會主義國家,又不是英國,哪來的什么女王?。∽约旱拿妹妹髅魇巧荷海趺淳妥兂膳酢贿^這么一說,“影麗珊白二世”這個奇怪的名字……這個所謂的“女王”該不會真的就是珊珊吧!
蔣玉成本能地向樓上沖去——沒錯!只要自己看看珊珊現在是什么樣子,那么這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嗎?還不等貓耳妹抖多說什么,蔣玉成就“蹬蹬蹬”地一路小跑著上了二樓。?獵文???.?l?
貓娘妹抖趕緊伸手阻攔:“親王殿,現在還不是……”
蔣玉成沒有理會,一把推開了房門——
這……這真的是自己熟悉的“不開之屋”嗎?從面積上來看倒是沒變——可是四壁都擺滿了柜子,連窗戶也被柜子給擋上了。蔣玉成按下頂燈的開關,頓時房間里充滿了塑料和金屬涂漆外殼的柔和光澤:
“這到底是??????”
這間屋子的布置,就像是《神知》里神大人御用的游戲室一樣,擺滿了各種自己一直沒錢買的主機,以及數量多得嚇人的正版游戲——外加上整整一墻的**牌4k電視……
“親王殿,現在還不是玩游戲的時間,請您……”
貓娘妹抖追了上來,對蔣玉成說完了剩下的話。
手指輕輕撫摸著《光環(huán)5》限定版xboxone光滑的外殼,蔣玉成緩慢地點點頭,心里蹦出了這么兩個字:
“值了!”
沒錯——既然這個夢境里,自己從前根本就得不到的東西都可以順利地拿到手,那么自己何不趁此機會,先在這個夢境里好好享受一下?想到這里,蔣玉成很快就入了戲:
“啊,沒錯——感謝你提醒我。我們現在來換衣服吧。”
貓娘妹抖隨即拿出了正裝——對于國內的大學本科生來說,最正式的服裝也就是普通的西服套裝了,而貓娘妹抖拿出的,則是一套熨的筆挺的燕尾服。要穿上它,得先把襯衣襯褲套好——蔣玉成突然想道,自己身上除了這一層睡衣之外,別無他物,要換襯褲的話,得先把自己現在穿的衣服給脫掉。要在這么漂亮的貓耳妹抖面前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很叫人難為情……可是,妹抖本人卻以十分平靜的態(tài)度幫他解開了褲帶,似乎對那玩意完全沒有任何興趣……這安之若素的態(tài)度,讓親王本人也平靜多了……
就在換禮服的時候,蔣玉成不禁開始考慮起來了——既然自己成了這個“親王殿”,珊珊又不在這里,那么“影麗珊白二世女王陛下”大概指的就是她了吧!她成了“女王”,住進了宮里,肯定是有很多人伺候,應該不會擔心凍著餓著什么的吧!但是珊珊本來就性格孤僻,現在又要在宮里稱孤道寡一個人住,也不知道會不會不開心……嗨!自己擔心這些干什么!歸根結底自己這是在做夢嘛!既然是在做夢,那么這里面真正會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也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了!只要自己開心了,夢做得舒坦了,那么大家不就都開心了嘛!蔣玉成決定,自己暫且先進宮見識見識再說——說句實話,自己長了這么大了,無論是現實的經歷還是夢里的經歷,都難說有什么出奇,就如同點娘上被人寫了千百次的套路一般……不過眼下這個夢,卻做得頗有新意,叫蔣玉成喜出望外。
從家門出來,電梯門口早已經有一名身穿白色軍禮服的海軍6戰(zhàn)隊隊員,見蔣玉成過來,6戰(zhàn)隊員舉槍立正,向自己行禮。親王殿很有風度地舉手回禮,然后走進了裝潢豪華的電梯……
“對了,”為了以防萬一,蔣玉成還向貓耳妹抖問道,“上次見面的時候,女王陛下有沒有吩咐我做些什么事情?。课液孟裼悬c忘了……”
“這個嘛……”貓耳妹抖恭敬地一鞠躬,“女王陛下的要求,宮內省就可以滿足,不用煩勞親王殿親自去做了。”
“啊,那就沒壓力了……”蔣玉成說道——他一貫耳聞許多歐洲國家的貴族,無非就是飽食終日,無所用心,天天閑的沒事就出去打個獵推個蘿莉什么的……看來自己也不用太過煩惱嘛!
從大門走出去,門口停的就是自己的專車了吧!蔣玉成抬眼一看——樣式倒是蠻豪華的,就是這瓦藍瓦藍的顏色,似乎有點……等等!——
“時風?!”
蔣玉成不禁啞然——再看一眼這車前面掛著的小紅旗,他以為是國旗,其實卻不然:上面畫的是一條蚯蚓一般的小生物,瞪著兩只燈泡一樣的大眼睛,似乎是吃飽喝足了,正張著嘴吐出一顆五角星形狀的泡泡……
“升龍打嗝旗?!”
蔣玉成真想確認,這是不是臨高五百廢位面的世界——那樣的話,他這個皇室親王,豈不是要面對五百個惡趣味十足的元老后裔?一到開會的時候就要大吵大鬧,這邊支持咸豆腐腦,那邊支持甜豆腐腦,這邊要巨R的妹抖,那邊要貧R的妹抖……
貓耳妹抖見蔣玉成似有憂愁之相,趕緊上來解釋:
“親王殿,這臺藍色經典款的加長時風,是內閣新進的,之前忘了征求您的意見,實在抱歉——您覺得不滿意嗎?我們還有紅色尊貴版的夏利4ooo加長型和綠色運動款的港田越野車……”
“不,不用了,這個就很好……”
蔣玉成一想起兒時滿街蝗蟲般亂竄的紅色沒屁股夏利跟印著二將軍頭像的港田三蹦子(注2),他就一陣蛋疼——他決定,不去聯(lián)想那些開著時風小四輪子進城收泔水的農民伯伯了……
這一路上的交通狀況倒還不錯——雖說是經典款的加長時風,卻沒有像蔣玉成想象的那樣出“突突突突”的聲音,沒有沖天的黑煙,也沒有人在后面高喊“孫長老,收了神通吧!”。出了門一路往北走,方向的話正是往實驗中學那那邊去的。蔣玉成遙望自己曾經的母校人大,現她似乎也產生了一些變化……不少的墻面上都沾上了大幅的升龍打嗝徽標,原本灰色和綠色為主的外墻色調,也統(tǒng)一改成了莊重的深灰或者紅磚外墻。嘛,既然共和國變成了這個奇怪的樣子,我們這**絲大學,也跟著變得高大上起來了……
加長時風突然一拐,正上了直通實驗中學大門的那條路……等等!這不是要去皇宮嗎?蔣玉成往窗外一望——實驗中學那屎黃色的外墻倒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去那里干什么?
——誒?等等……屎黃色?……
轎車從實驗中學的校門前駛過——或者說,以前是實驗中學校門的地方,現在它的門楣上掛著一個碩大的盾形徽章。盾形的基座是松枝,兩邊各有一條打嗝升龍護佑。分成四個象限的盾面上,畫著幾個蠻復雜的圖案,一閃而過沒辨清楚……等等,這玩意看著怎么那么像什么皇室徽章之類的?
進入了院落之后,道路兩邊每隔十幾米就站著一隊標兵,看面孔怎么都像是歐洲人。他們穿的不是軍裝,而是非常厚重的明光鎧,胸前的護心鏡似乎是鍍了銀,閃閃光,手里面拿著一個長桿的東西,似乎像竹竿子挑著一個椰子……
“這幫人是誰啊?”蔣玉成奇怪道。
“這些人嗎?”貓耳妹抖殷勤地回答道,“是瑞士衛(wèi)的親兵?。〗裉燧喌剿麄儺敳?,拱衛(wèi)皇宮了?!?br/>
“那他們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那個?是護駕的金瓜啊……不過現在,主要是做儀仗用了?!?br/>
等等!怎么還有瑞士衛(wèi)的禁衛(wèi)軍呢?蔣玉成趕緊追問:
“那……除了瑞士兵,還有些什么禁衛(wèi)部隊?”
“啊,如果排一下的話,下周輪到萊茵衛(wèi)了——再下周是祖阿夫衛(wèi)了……”
我去,這中華帝國面子還蠻大的??!滿世界招雇傭兵來……蔣玉成這么想的時候,車子在正門門口停下來了——一個高大的宣禮官(這倒是明顯的中國人),大聲宣布:
“宣:臥里屯親王蔣玉成殿下覲見!”
為什么是臥里屯???!蔣玉成走下車來——他聽說了自己的名號之后,本來雄赳赳的氣勢也有些萎靡。果然啊,時風配臥里屯,珠聯(lián)璧合天衣無縫……
這個時候,一個上身穿紅下身穿白的號手,立即演奏了一小段歡快的樂曲——看他這份喜慶樣,真讓蔣玉成想起農村老家有人結婚時的光景……
注1:indosphone7早期對推送的支持不是很完善,微信推送經常有很長的延遲,當然現在好多了
注2:郭德綱相聲里曾經說于謙最近剛剛成為北京三蹦子形象代言人了,坐三蹦子提于謙的名字三塊就走(于謙:不提我(名字)兩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