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我沒事了。”他站直了身,“我們先回去吧,別讓鳳來閣的人起疑了!”
宮本月夜笑道:“當(dāng)然要回去啦,這里睡得我全身的骨架都散了?。 ?br/>
上玄最后深深看了那巨石一眼,便帶頭走了出去。
兩人走到石墻外,那石墻自動關(guān)閉了起來。在關(guān)閉的那一刻,前面的那道石墻竟開了起來。
宮本月夜妖嬈一笑,“看來,我們已經(jīng)找到出路了。”
當(dāng)上玄和宮本月夜從暗道里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個暗道的出口竟不在原先那座閣樓內(nèi),而是鳳來閣后花園的一處假山處。
看看四周沒人,兩人閃身出來。
“還好啊,若是又回到那閣樓,還不太好出來呢!”宮本月夜拍了拍衣袖上的塵灰,卻見上玄若有所思地盯著面前的座小樓。
“你在看什么?”
“那里是誰住的地方?”上玄淡淡地問。
“這座竹梅軒是閣主住的地方?!?br/>
“閣主?”上玄低語。
“你怎么了?”宮本月夜以為上玄在為配天的事黯然神傷,不禁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還是回去睡一覺吧!你的內(nèi)傷不輕,可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
“小傷。”上玄淡淡應(yīng)了聲,卻是回頭看了眼竹梅軒的二樓窗臺。
那里,正擺放著幾束白梅……一切……就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樣……
兩人才走出后園不久,就感覺到了異樣。
鳳來閣里人人行se匆匆,神se凝重,到處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宮本月夜拉住一名經(jīng)過身旁的女弟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飛劍門的人正在閣前鬧事。”
“飛劍門?”宮本月夜皺眉,“為什么?”
那女弟看了上玄一眼。
上玄立時明白了,“不會又是為了這風(fēng)之匙吧?”
“我先走了,大家正都趕去呢!”那女弟急急告辭飛奔而去。
“我也去看看。”
上玄才走了一步,卻被宮本月夜拉住,笑道:“趙公子,那些人可是存心來找你,你就這樣去?”
上玄冷嗤:“去又怎樣?”
“你的身上可是還帶著傷?。 睂m本月夜看了他蒼白的臉se一眼。
“難道要我躲在你們女人后面當(dāng)縮頭烏龜嗎?”上玄目光一緊,甩開了宮本月夜的手,大步離去。
宮本月夜搖頭苦笑,真是沖動的男人?。【筒荒荏w諒下她的一番苦心嗎?
鳳來閣前,劍拔弩張,一片蕭殺之氣。
飛劍門的人一字排開,為首是一名年僅十四五歲的少年,此刻正雙手環(huán)胸,一臉悠閑懶散模樣地看著對面那一張張戒備的臉。
“只要交出趙上玄,我們可就不用這么麻煩了。鳳來閣又為何要锳這趟混水?!?br/>
原本緊閉的閣樓大門,忽然緩緩打了開來,從里面走出一名白衣白裙的女子,面上覆著輕紗,一雙眼眸卻清寒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