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現(xiàn)在如果不拼命,等會兒自己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她等待著林東一步步的接近,距離他只有一米多的時候。
他猛地抬起了手,手中的武器直接瞄準了林東。
“你給我去死吧!”
他就不相信林東還能接二連三地接住子彈。
“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不斷地響起,如同放鞭炮。
林東身形出現(xiàn)了一次幻影。
隨后直接捏住了龍哥的手腕,微微的一用力。
“咔嚓!”
讓人牙齒發(fā)酸的骨裂聲傳出。
林東的臉上依舊是面帶微笑:“我好好的和你說話,你卻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而且現(xiàn)在竟然還想對我接著動手。”
“這讓我非常的不高興,那么接下來你就應該明白自己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br/>
“說吧,你是想讓我怎么報答你送給我的禮物呢?”
在說這話的時候,林東已經(jīng)是將他手中的武器拿了過來,然后用力揉搓著。
武器就仿佛是在揉搓的橡皮泥。
輕而易舉地直接給捏成了一個鐵球。
他隨手把鐵球丟在了地上。
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感覺就好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掌,狠狠的捏住了他們的心臟。
所有人都是面色,驟然狂飆。
龍哥更是臉色蒼白,他聲音也出現(xiàn)了劇烈的顫抖:“先生,這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大,是我有眼不識深淺人?!?br/>
“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保證以后為您馬首是瞻?!?br/>
“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聽從你的話,我就是你身邊最聽話的那個人?!?br/>
林東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微笑:“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想要和我說,以后要給我當條狗?”
這話語雖然說得難聽。
但是龍哥明白,這就是事實。
甚至都沒有任何抗拒的機會,僅僅只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jīng)是擁有了讓無數(shù)修煉者羨慕的修為。
而且他一旦選擇反抗,林東絕對會讓他有死無生。
他手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出手。
看他那些手下的模樣就能看得出來,他在這個位置上住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那些人的眼神變化。
他掙扎著跪在地上。
等著斷掉的腿,聲音出現(xiàn)了劇烈的顫抖:“先生,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br/>
“我就是你最忠心的那條狗,無論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聽從。”
“如果敢違背,就讓我不得好死?!?br/>
林東似笑非笑地搖搖頭:“你這種人還沒有資格給我當狗?!?br/>
“今天我說了,來這里就只是為了玩。”
“不過既然你不歡迎,那我也不會繼續(xù)停留太久,現(xiàn)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和這個家伙玩玩?!?br/>
說完他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盧俊義。
盧俊義本來是瑟瑟發(fā)抖地藏在墻角,恨不得把自己化為透明人。
但現(xiàn)在被林東的目光看中。
那一瞬間,他感覺就好像是直接被死神的鐮刀架在了脖子上。
心中的恐懼在這一刻也徹底的爆發(fā)了出來,他跪在地上唱著,林東瘋狂地磕頭。
臉上的表情都已經(jīng)是變得極為驚恐。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惹過您!”
“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不知道哪里錯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角淚水混合著鼻涕流了下來。
他心中真的是覺得無比的冤枉,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他覺得林東很有可能就是認出了人,自己怎么可能會得罪這么強大的高手。
面前的這位就連龍哥都的跪在地上,俯首稱臣。
甚至龍哥給他當狗,他都不需要。
林東似笑非笑的道:“蘇月!”
他只是吐出了兩個字。
盧俊義陡然心中一跳,猛然反應了過來。
他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連磕頭都忘記了。
聲音顫抖如篩糠的說道:“你…你是蘇月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男人?!?br/>
林東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盧俊義心徹底的涼透。
盧俊義身形顫抖得更加厲害,全身都在瑟瑟發(fā)抖,鼻涕眼淚不斷地往下掉,恐懼地喊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和蘇月有關系?!?br/>
“我和她交朋友的時候,她沒有男朋友,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br/>
“甚至我可以親自去蘇月的面前?!?br/>
“路他要求我做什么,我都肯定會按照蘇月要求的去做,一定會讓他撒氣?!?br/>
“求你不要殺我…”
此時他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點。
面前的人想弄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就算林東不找他的麻煩,恐怕龍哥也不會讓他好過。
龍哥的一條腿已經(jīng)斷了,手腕也被捏成了粉碎骨折。
他現(xiàn)在甚至都不敢去看龍哥,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邊投來的目光當中,帶著凜冽無比的殺意。
恐懼爬滿心頭。
唯一的活路就是在林東的身上。
林東的臉上笑容依舊,他聲音平靜如水:“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你是明顯沒聽在耳朵里,這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這讓我很不高興?!?br/>
“我不高興,后果可是非常的嚴重。”
盧俊義全身顫抖:“您…您剛才說和我玩玩,到底想玩什么?”
他急忙的轉移話題。
此刻他哪里敢地違背林東的話。
林東嘴角勾起了笑意:“玩其他的我也不會,但搖骰子我懂得怎么玩?!?br/>
“咱們就比比怎么玩骰子?!?br/>
“如果你輸了,就從你的身上卸下一個零件,如果你贏了,我可以饒過你一條命?!?br/>
“你有很大的容錯率,至少你身上有七八個零件可以卸掉,但只要你贏一次,那你就可以保住自己的狗命,怎么樣?我很仁慈吧?”
盧俊義心中顫抖。
剛才他就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荷官無論要什么點數(shù),林東都能清楚的猜出來。
現(xiàn)在和自己玩這樣的游戲。
干脆不如說是要把他大卸八塊。
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如紙,腦子轉得飛快,心中想著主意。
突然他心中一喜。
想到了一個可能,或許自己還能有一條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