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
氛圍尤為尷尬,藍初雪雙眼復(fù)雜的看了下王玄,隨后又看了看蘇暖。
“王大師,我就不妨礙你約會了,先回公司了。”蘇暖見到藍初雪幽怨的神色,古怪的看了王玄一眼,起身說道。..
王玄一愣,撓了撓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暖就起身離去了。
“諾?!蓖跣贸鲣浺艄P,遞給藍初雪說:“已經(jīng)幫你搞定了,但是幕后之人是誰,需要你自己盤問?!?br/>
“還有,他們都是證人,可以……”
“王玄!”藍初雪打斷了王玄的話,復(fù)雜的眼眸凝著王玄,問:“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哈?”
王玄一怔,滿腹狐疑的問:“為什么?”
“你明知道我來不是問你碎尸案的事情的。”
王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望著藍初雪說:“答應(yīng)你的事情,總得實現(xiàn),不是嗎?”
“那個女的,是你女朋友嗎?”藍初雪緊抿著唇瓣,臉頰一陣慘然。
細看的話,她的素手正在桌底,攥緊了小粉拳。
黑曜石般的大眼閃爍著一抹晶瑩,但她似乎在努力的忍著,不想讓那不聽話的淚花奪眶而出。
王玄聞言,古怪的看了藍初雪一眼:“誰告訴你的?”
“我親眼見到的?!彼{初雪話音有點哽咽。
“……”
王玄扼腕嘆息:“我這不是想要證明自己不會注孤生嘛!”
“怎么可能注孤生!”藍初雪急了,起身,快速說道:“沒人要你我要你?!?br/>
說完,她就后悔了。
感受到四周那些人的目光,她羞得都想找條縫鉆進去了。
而且,對面的王玄似笑非笑的笑容,讓她甚是羞惱。
故意的!
對,這家伙肯定故意的。
藍初雪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囁嚅的問:“她真不是你女朋友?”
“你不是早就調(diào)查過我了嗎?”王玄聳聳肩:“再說了,雖然我長得帥,但就是沒人喜歡,我也很無奈啊?!?br/>
“誰說沒有,我……”
“嗯?”
藍初雪低下了小腦袋,下巴都快貼到雪峰了。
她的玉靨一陣滾燙,似抹上桃腮。
殷紅的臉頰一直都脖子根,就連耳朵,也是一陣羞紅。
“沒什么?!?br/>
王玄看著藍初雪,思緒了片刻說:“我對你發(fā)誓,她現(xiàn)在真的不是我女朋友?!?br/>
聽到王玄的話,藍初雪精致的嘴角微微泛起,扯起了一抹笑意。
這種感覺,很微妙。
甚至,微妙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但是,當王玄向著自己發(fā)誓的時候,她好似松了一口氣。
王玄戲謔的看著藍初雪說:“藍局長,你還沒吃吧?”
“嗯。”
藍初雪低頭應(yīng)了一聲。
“那就一起吧?!?br/>
藍初雪輕抿唇瓣,緩緩點頭:“我先讓局里的人帶走他。”
“錄音筆也帶走吧,上面錄下了他作案的過程?!蓖跣α讼抡f。
“王玄,你幫我,會不會……”
“我沒算,你放心好了?!?br/>
“對了?!蓖跣蝗幌氲搅耸裁?,看著藍初雪說:“等會陪我去一個地方吧?!?br/>
“啊?”
聽到這話,藍初雪驚呼了一聲,心扉猛跳,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這是要跟自己約會的節(jié)奏嗎?
怎么辦?
自己該不該答應(yīng)他?
藍初雪糾結(jié)的絞著衣服,最后,還是神差鬼使的點了點頭。
吃完中午飯后。
兩人并肩走出了魷大人。
“我們要去哪?”藍初雪訥訥的看著王玄問。
王玄神秘一笑:“去一個很刺激的地方。”
“很刺激?”
藍初雪嬌軀輕顫,清澈的眼眸閃過幾分羞意。
刺激是什么意思?
“嗯。”
“王玄……”
“嗯哼?”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在傾世集團工作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藍初雪凝著王玄,復(fù)雜的問道。
那天,王玄幫傾世集團度過了難關(guān),讓傾世集團起死回生。
是十幾個股東以及洛總親口請他去傾世集團的。
雖然不知他去傾世集團是什么職位,但是,作為傾世集團的救命人,估計待遇肯定不會差。
她在為王玄不用拋頭露面擺攤而開心的同時,心里頭卻隱隱中有一股無力感。
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洛總也是傾世美人,他們會不會擦出點火花來?
王玄聞言,緩緩點頭。
“是的,怎么了?”
“沒什么,恭喜你。”藍初雪輕笑了下說。
王玄一怔,有點苦澀。
值得恭喜嗎?
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混進去,究竟為了啥?
她,真的是那個人嗎?
王玄有點無奈。
“好了,可以告訴我去哪里了吧?”上了藍初雪的車子后,藍初雪看著一臉凝重的王玄問。
“百達酒店。”
“百,百達酒店?”
聽到這話,藍初雪黑黑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下。
她面若桃花,素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jié)已然發(fā)白。
“你想多了。”發(fā)現(xiàn)藍初雪的異象,王玄聳聳肩說:“今天在百達酒店有一個拍賣會。”
“那里,有我想要的東西?!?br/>
“哦!”
“當然,拍賣會之后,我們可以,嘿嘿,開個房間聊聊心事?!蓖跣蛑o的說道。
轟!
突然,車子猛然飛疾出去,像離弦的箭那樣,一陣轟鳴。
可想而知,這小妮子似乎將油門一踩到底。
王玄身子前傾:“喂喂喂,你不要那么猴急啊,慢點開,慢點!”
“……”
“你放心,我是你的,臥槽,看車!”
“閉嘴!”
傾世集團。
崔副總的辦公室里。
此時一股荷爾蒙的味道在空氣中蕩漾著。
沙發(fā)吱呀吱呀的聲音瘋狂響動,男人的粗喘與女人的嗚咽聲交熾燃燒,聲聲淬骨。
許久。
響聲才停止。
辦公室內(nèi),地下一片狼藉。
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點了一根煙,摟著一位曼妙的女子。
深吸了一口事后煙后,拿出手機,嫻熟的按下了一串號碼。
“大少,現(xiàn)在K倒了,我們怎么辦?”
“是的,今天她會去一個拍賣會?!?br/>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br/>
掛掉電話之后,中年男人取出手機卡,拿出剪刀將卡剪成兩半,然后走進遞給曼妙女子說:“扔進馬桶里沖掉?!?br/>
“嗯。”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