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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間,昏暗濃香,適合睡眠。
南宮澈伸手就能觸摸里面的人。
手指摸著窩著被子里面的人的臉蛋,滑溜溜的,暖暖的,兩邊臉頰睡得有點飽滿,只是稍微還留點蒼白。溫和的呼吸纏綿著手指,觸感極其曖昧,怎么摸都不舍得放手。
或者,舍得與不舍得,都是相對而言。
他走出了第一步,剩下的路即使再黑暗都要堅持走下去。人是很奇怪的,只要確定了自己的路,就有無窮無盡的動力。
南宮澈輕手輕腳,掀開被子重新壓著舒服的位置,把枕頭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杷械娜说哪X袋迷迷糊糊的垂下來,貼著他的腿邊,呼吸一收一張燙熱著大腿——南宮澈有點耐不住,立刻擺正她的腦袋。手指慢慢順著她的頭發(fā),生怕扯痛她。俯身貼著發(fā)際輕輕吻了幾下,南宮澈又把她的手拿出來,比劃著皮膚上呈現(xiàn)出來的瘀痕,他握在手心慢慢地揉著,可以讓瘀痕快點散褪……
不知道過了過久,外面響起羊皮靴擦過地板的腳步聲,南宮澈眉目間的溫柔立刻消失殆盡:“你來了?”
“是的。”那人走過如同一陣清風(fēng),笑意輕輕,“南宮少爺做得夠狠的,沒有讓吾等失望。弒父,取締帝,皇恩浩蕩,名存利就——”
“廢話少說!”
“好的,南宮透也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這是另外一半解藥,接下來,你該找空白遺詔……
——————————漫說——————————
南宮少爺?shù)姆馊可贤炅?,是不是有點眉目呢?南宮澈是不是沒有那么渣呢?明天更正文……漫沒有一個字的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