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半靠在屋門口,看到里頭的七玄時,笑的好不熱鬧。
他不知怎么從云霜的手上逃脫,當再次返回七玄的房間時,就看到他已經(jīng)穿好一套女裝,端端正正的坐在梳妝臺前,身后的小蘭正在給他裝扮。
“怎么著,你娘沒有狠狠揍你一頓?”
七玄對著銅鏡翻了個白眼,把蕭文鄙視了一番,把自己單獨的丟在大廳,害他連個幫手也沒有。
在娘親的恐嚇威逼下,只能重新裝扮成這個模樣,才能親自去拒絕流年。
“她可舍不得。”
蕭文得意的晃晃自己的小腦門,慢吞吞的踱步到他的面前,嬉笑著,
“看這樣子,萱萱小姐是答應流年的求親了,呀,真好,沒想到回去之前,還能喝上一頓你的喜酒呢。”
“蕭子墨,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七玄氣的火冒三丈,如果不是他非逼著自己穿女裝上街,根本就不會有之后的事情發(fā)生。
也不會有這個傻子上門提什么狗屁親事,更不會有母親故意為難自己,竟讓他這輩子有第二次穿女裝的機會。
“莫沖動,莫沖動,沖動是魔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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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
七玄緩緩吁了口氣,壓制住自己想狠狠揍蕭文一頓的沖動,轉(zhuǎn)過身子,對著小蘭道,
“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少爺,就是發(fā)髻上還沒有戴配飾?!?br/>
小蘭伸手從放在旁邊架子上的一個臨時錦盒中翻找起來,“您再稍等一下?!?br/>
“等個屁,有什么好戴的,不戴了,你出去。”
“少爺。”
“出去?!?br/>
“是,少爺?!?br/>
知道七玄現(xiàn)在心情不好,小蘭也不敢多說,趕緊從自盒子中拿了一支銀簪給他戴在頭上,就慌忙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她怎么了,跟狗攆了似的?!?br/>
“如果她不跟母親說,我們那天出去的事情,母親又怎么會知道,大約怕是我生氣,不敢久留?!?br/>
七玄隔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地位低不要緊,但是不守信譽的人,本少爺不會再留?!?br/>
“這也怪不得她,”蕭文倒是有些同情小蘭,“這事如果不是你母親問的話,她也不會主動說。
這種事情,在流年上門的時候,就瞞不住了。”
“所以說,不怪她?”
“也不能全怪吧。”
“對?!逼咝ь^看向蕭文,“這事就應該怪你。
不是你搞的這什么狗屁賭約,逼著本少爺穿上這勞什子女裝,我能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
“小玄子,當時我們打賭的時候,你也是同意的啊。”
蕭文隨手扯了扯被七玄不小心弄皺了的衣袖,“這樣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看的,不然你就一直穿吧。”
“蕭子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事情因兩人玩鬧所起,七玄被逼穿上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