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一股冰涼寒氣從心底蔓延,付卿感受到熟悉的寒氣,竟順著經(jīng)脈與進入體內(nèi)的各色靈氣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感覺身體都被寒氣凍的僵硬,眉眼上眨眼間就附上了一層寒霜。
唯有手腕上的菩提珠,散發(fā)著一絲絲暖意的金光,這絲暖意,慢慢的驅(qū)散著蔓延到全身的寒氣。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冰涼之氣終于被壓制下去。付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小小的眉頭高高的皺起,這次的寒氣來的竟然如此之強,比上次增強了不止一倍。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wù)劻税桑 鄙碇谝碌奶撚?,無聲無息的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
付卿默了默,毫不留情的揮手將眼前虛影打散。
虛影:“……”
“你夠了,臭丫頭,別以為這樣我就不能將你怎么樣,如今你我已是真正的神魂相連,我不好,你也撈不到什么好處!”重新回到識海光球的虛影氣的跳腳。
付卿也被氣得咬牙切齒,“你到底是不是公的?”
“老子當然是公……我呸!是男的!”死丫頭,差點把他繞進去。
聽到意料中的答案,付卿忍不住的爆粗口,“那你他媽的敢偷看老娘洗澡!你個死色鬼!臭王八!”
又重新凝聚出來的虛影晃了晃,不知是不是氣的,虛影更加透明了幾分,“一個干煸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至于嗎?”嘴上雖這樣說,可到底還是鉆回了識海。
付卿迅速的洗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套姨母為她準備的小衫穿在里面,將宗門發(fā)下的弟子服套在外面,快速的尋著來時的路返回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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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幾間屋子中都透出幾絲燈光,看樣子今晚沒有幾個人睡,都在努力修煉,感應(yīng)靈氣。付卿快速回屋關(guān)上門,隨手將門上的禁制打開。
“你可以出來了。”付卿對著眼前的空氣,冷冷的說了一聲。
“你讓爺出來,爺就出來,爺不要面子的!”賭氣的聲音從光球內(nèi)傳出。
看著某人就真的淡定的坐在桌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來,等了半天,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靠,死丫頭,要談判還怎么沒有誠意,多說幾句話你會死?。?br/>
最終撐不住氣的虛影還是先冒出來,“臭丫頭,臭丫頭,啞巴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付卿放下茶杯,里面的茶水一點都沒少,“既然要談,那你也要表現(xiàn)出誠意來,我的情況你都知道,那你呢?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哼!說出來,嚇死你,你坐好了,”虛影一副臭屁的樣子,“我的本體可是天上地下,無所不能,獨一無二的神器——臨天界印?!?br/>
“說實話……”
“……的碎片。”
“呵呵,真是嚇死寶寶了!”付卿夸張的拍了拍胸口。
被刺激到的虛影一下炸毛了,“你、你這個死丫頭,臭丫頭,本大神就算只剩下一塊碎片,那也是至寶,至寶,你懂嗎?那些所謂的仙人,給本大神*指都不夠資格。本大神能寄宿在你的識海,是你幾輩子修來的。”
“對啊,對啊,我造了幾輩子的孽,都報應(yīng)在這一世了,能遇上你老人家殘肢敗體,還真是不容易??!”濃濃的譏諷調(diào),被稚嫩的童音說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我可是高貴的神器器靈,你這個低等位面的下界螻蟻,竟然敢對本器靈無理,你……你別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