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旭堯那里倉惶逃跑的增增回到家里卻遲遲也睡不著了,總感覺自己對于林旭堯的感情升溫過快,但可以確定的是,并不是因為今天看到林旭堯這樣,心里才會對他有改變。
可又一想,他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完美戀人的形象。三觀不合、性格不符、職業(yè)不符、形象...
哎...增增重重的嘆了口氣,可心里卻一直有一個聲音,似乎在說,你就是喜歡他的,沒有原因,你就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不知道被自己這奇怪的感覺攪到了幾點才入睡的,可就算入睡也不得安穩(wěn)。增增又夢到了一直以來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夢里的那個人,不過這夢的寓意似乎不太好。
夢里大致是這樣的,上次夢到的那一對成親的戀人,甜蜜的夫妻生活沒過多久,新娘子便被人了卻在凡間的壽命押回了天界,并鎖在了極寒之地的北冥。那個叫秦艽的男子一怒之下闖進天后寶殿,一副要與自己娘子同生共死的架勢。
夢境畢竟是夢境,他們在大殿上的談話增增記不得了,只記得那高高在上的天后說了一句:“你不該私自下凡,更不該愛上她,你對她的愛,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哼...跪在下面的秦艽冷哼了一聲:“萬劫不復又何妨?她成魔我便是魔,她為人我便為人,縱使灰飛煙滅又怎樣,我至少讓她活的快樂!你只管顧及仙家顏面,何曾問過白凝的想法?!”
“你口口聲聲說的為她好,還不是自私的為你自己!生而不能動情,哼,可笑?!讓我忘了她,除非將我推下那誅仙臺,我若不死不滅,就斷然不會忘了她!”
好一個伉儷情深,好一個至死不渝。顯然,這些話是惹怒了天后的,盛怒之下便將那人貶下了凡間...
額...增增揉了揉有些昏昏脹脹的頭,這夢做的真的好奇怪。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為什么自己每次做夢,都會夢到和現(xiàn)實毫不搭邊的一些事呢?它像是一些破碎的記憶,零零散散的;又像是一部斷片的電影,一些重要的鏡頭總也對接不上。
是不是最近跟他們在影棚混的,自己也想去拍電影了啊?這是在自我制片嗎?增增懶洋洋的從床上下來,走進洗漱間。
叮咚....是手機微信的聲音,叮咚,叮咚...手機接二連三的響了幾聲。增增走出洗漱間,拿起躺在床頭的手機,打開一看,有五六條信息都是林旭堯發(fā)來的。
“增增,起床了嗎?”這是第一條
“我不會吵到你了吧?”第二條
“這兩天我要安排人員對拍攝地點進行檢修,估計最后這幾場戲要等兩天才能拍。”
“我想...等這部戲拍完,陪你去趟山里的學校,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看著林旭堯發(fā)來的這幾條信息,增增心里竟有些意外,他與人的溝通方式終于不再那么幼稚了。一直以來她都不喜歡過于激進的相處方式,不過,自從林旭堯?qū)ψ约罕戆滓詠恚坪踝兊靡餐酝灰粯恿?,除了偶爾有些粘人以外?br/>
想到這里增增給他回了信息:“好,等這部戲拍完,我們一起去。”
現(xiàn)在看來,今天自己應該可以安靜的待一天了,想想自己的小說已經(jīng)接連幾天沒有更新了,估計粉絲又得在那里抱怨她了。
佛系作家唐增增,從來不關注自己的粉絲是漲了還是降了,也從不關注大家在下面的留言。出于對她作品的熱愛,粉絲們也已經(jīng)接受了她的寫作風格,她更新他們就跟讀,她斷更他們就一起幫她請假。沒辦法,自己的愛豆就是要拿來寵的。
打開電腦,就看到有粉絲在下面留言:“唐大大這是又在閉關修煉嗎,帶我一個唄!”
“大大一直很敬業(yè)的,只是最近在片場,所以沒來得及更新。不過如果大大轉(zhuǎn)戰(zhàn)演藝圈,偶會第一個粉你的呦...”
“......”增增看著他們的留言,會心一笑,心想:自己這么不敬業(yè),竟也還有這么多粉絲替自己說話,貌似再不更新,會說不過去了吧。想到這里,整理了一下思緒,打開小說編輯章節(jié),沉浸在了她的小說世界里。
都說陷入愛情的人,智商都會明顯下降,可林旭堯似乎是個特例。雖然得到增增的回應,令他興奮的整晚都沒有睡著。但這并不影響他去思考問題,尤其是一些重要的事,比如說,昨天茵陳得表現(xiàn)。
坐在星堯辦公室里,看著閆碩送來的拍攝地的監(jiān)控,林旭堯雙手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茵陳跑過去救增增的畫面。奇怪:我明明在他前面,他是如何超越我的?那段距離,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跑過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監(jiān)控里為什么看不出任何破綻呢?
“林總,我剛剛在查看那天的監(jiān)控時,發(fā)現(xiàn)當天蘇小姐曾去過現(xiàn)場?!遍Z碩的匯報打斷了林旭堯的思考。
“你說什么?蘇合去過?”
“她去那里肯定是去找我的,不過,為什么到了現(xiàn)場卻沒有找我呢?”
林旭堯一直感覺,那天的事故像是有人故意的安排??涩F(xiàn)場的一切,又沒有人為破壞的痕跡,況且增增并沒有得罪劇組的人,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敢去這么做。
直到聽到閆碩告訴他,蘇合曾去過那里,林旭堯才忽然想明白,如果真的是人為,那蘇合是有動機的。尤其是對增增?!叭グ涯銊倓偪吹教K合的監(jiān)控拿過來”,在沒有任何證據(jù)之前,所有得猜測就只能是猜測。
可在林旭堯看完那段監(jiān)控后,再次證明,他的猜測只能是猜測。因為蘇合從始至終只站在那一個位置,從沒有離開過,根本不可能將道具破壞。可依蘇合的個性,不可能都到了地方卻不去找他。
這幾處疑點湊在一起,都讓那天發(fā)生的事情顯得格外蹊蹺。只是,林旭堯還是想不通,況且也沒有可以說服其他人的證據(jù)。所以,他在心里,暫且將那天的事情歸結(jié)到一起意外。茵陳也好,蘇合也罷,無非就是一時沖動,肯定不會去做違法的事。
可正因為如此,他必須找個時間,鄭重宣布他和增增的關系。他好不容易才遇見她,這個可以讓他捧在手里,抱在懷里的女孩,他是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傷害的。不僅沒有傷害,他還要給她最盛大的婚禮,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