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蜜想用一點的時間來告訴我,供奉到底是一個什么逆天的存在,但突然聽到唐彎彎說道:“什么供奉不供奉的,安子可不放在眼里。-- --你不知道安子先生在大陸是多么尊貴和驕傲的身份,就這香港的一個小小供奉,分分鐘可以秒殺了?!?br/>
胡蜜兩眼一瞪,太狂妄了,太狂妄了,秒殺謝有利老爺子,這可能嗎?
我給來一個白眼,這彎彎真會火上澆油啊。
“謝紅他對你做什么了?”胡蜜問道。
“小媽,我不知道,我的身子動不了?!敝x紅回答。
“安子,你給我們謝紅用什么妖法了。”胡蜜道,“大陸人就會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就是原始人部落?!?br/>
“原始人部落?”我郁悶笑了,“你這個女人有意思啊,從頭到腳鄙視我這個大陸人,這不是妖法。這是點穴,麻煩你眼睛放亮一點,沒文化真可怕啊?!?br/>
“什么?你說我沒有文化?”胡蜜氣得那兩只珠穆朗瑪峰都在顫抖了,瞪著看我,好像殺父仇人一樣。這個混小子說自己沒文化,這就好比螞蟻說自己比大象體積還要龐大。這是一個十足的冷笑話,“你這個原始人才沒有文化,睜大你眼睛看看我哪里沒有文化了?!?br/>
我搖搖頭,果然是小女子難養(yǎng)也,笑了笑。,也把這個胡蜜點穴了。
“小媽?!碧茝潖濗@叫了起來,“我警告你,安子,我小媽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不放過我。是我不放過你們吧?!蔽肄D(zhuǎn)頭看著一臉怒氣的唐彎彎,然后在她身上摸了幾下,惹得唐彎彎又是驚恐之極,這家伙不會是色魔吧?
不一會兒,我就摸出了唐彎彎身子上的手機,然后撥通了她父親的電話。
“你的女兒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二十分鐘把一千萬拿過來贖人?!蔽液喍痰恼f道。
“你是誰?敢綁架我的女兒?”謝有利在那邊顯得震驚十足,接著怒氣騰騰,“小子,你這是找死,馬上把唐彎彎放了,否則我剝了你的皮?!?br/>
“爸爸。你快來救我和小媽?!碧茝潖澰谝贿吅暗馈?br/>
謝有利一愣,連自己的老婆都被抓了,這還得了,自己可是供奉,簡直可以說在香港可以只手遮天,現(xiàn)在老婆孩子都被一個小子抓了,說出去都笑死人了:“馬上放了我的家人?!?br/>
我嘆息一聲:“你這么沒腦子啊?吃屎長大啊,我都綁架你家人了,還要我送回去,限于你的態(tài)度很不友好,我決定要三千萬,二十分鐘后送來,否則我殺了他們。”
我說完就告訴了謝有利的地址,掛了手機。
“你敢跟我爸爸要三千萬?真有你的?!碧茝潖澯质求@訝又是冷笑,“安子,大概你不知道我爸爸是誰吧?你還是放我們,否則他來了,你就死定了。”
“野蠻人?!焙垭m然現(xiàn)在動不了,但她可沒什么害怕的,只要等謝有利一來,這個野蠻人就死定了,“你是跑不了的,聰明的快把我們放了?!?br/>
“這么叫我野蠻人,那我就真就真野蠻給你看一下。”我走到了胡蜜的前面,一臉邪氣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胡蜜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我看了個透,他的眼神似刀子似的。
“做你喜歡的事情唄。”我一只手放到了胡蜜的胸前,打算要解開她的扣子的時候,就聽到唐彎彎一邊抗議了。
“喂,你把我當做空氣啊。”
“是啊?!蔽一亓艘痪洹?br/>
唐彎彎直接把我拉到了一邊。
“喂,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把謝有利叫來了,目的只是要三千萬?別開玩笑,現(xiàn)在的安子現(xiàn)在一點都不缺錢。
“沒什么名堂。”我道,“人家恐嚇我,我總不能低下頭吧?!?br/>
“你不能動那兩個女人?!碧茝潖澱f道,這兩個女人雖然有一些討厭,但作為一個男人而言,我是應該要有點風度的。
“憐憫了?對你的敵人同情就是最大的弱點啊。”我還沒有等唐彎彎說完,也點了她的一個穴位。
“你”唐彎彎睜大眼睛望著我,這家伙要做什么?連自己都點穴了。
“你的話太多了,就安靜一下。”我眨巴眼睛笑道,“不用這么驚訝,你住在這里,就要聽我的話?!?br/>
匪首聽到了外面不遠處傳來車聲。
“老板,謝有利來了?!?br/>
“敞開大門。”我道。
匪首一臉亢奮,看來老板這一次要做大動作了。
趕緊去打開大門。
很快的,三輛黑色的小車行駛進來,車子停下之后,從第一輛車下來一個身穿高大魁梧的男人,五十左右,頭發(fā)濃黑,一臉粗狂,整個人迸發(fā)一種野獸的氣息,眼睛似兩把小刀的鋒利,這就是和勝和謝有利,武力驚人,徒手可搏殺鱷魚,雖然是頂著供奉的身份,但他是下面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故此在幾個長老之中是最有權(quán)威和得到敬意的,
“誰把我的家人綁架了,就是我謝有利的敵人?!敝x有利的聲音透著一股霸道,“給我跪下來道歉?!?br/>
“白癡?!蔽彝鲁鰞蓚€字,看著謝有利走進來,搖搖頭,莫非他以為在香港就沒人敢綁架他的家人了。
謝有利這一次帶來了十個和勝和的弟子,這十個弟子大多是心劍武者身份,統(tǒng)一的黑色衣服,比之前唐彎彎帶來更加上檔次,而且這些個武者大多是攜帶槍支的。
“你說我是白癡?”謝有利看著我,打量著他,這是一個很平常普通的年輕人,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倒是那個胡子男人有些凌厲和恐怖。
“你不是白癡為什么說那么白癡的話?”我說道,“我真懷疑你這么多年來到底是活過來的?你的腦子都是裝水的?”
謝有利身后的那些弟子一個個憤怒的要上去撕了我。
居然有人敢這么對謝有利說話?
這簡直是老虎頭上拔毛。
“放人,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謝有利冷冷的看著我。
“你叫我放人我就放人啊,那不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蔽业?,“匪首,上去摸一下那個小娘們的臉。”
“大的還是小的?”匪首問道。
“你喜歡大的摸大的?!蔽倚χf。
匪首哦的一聲,他喜歡大胸的女人,喜歡大屁股的女人,這個胡蜜胸大了一點,但屁股不什么大,以后生不了兒子的。
匪首來到了胡蜜的前面,也不什么說話,把手放在胡蜜的胸上,胡蜜嚇得臉色慘白,驚叫連連。
“大膽?!敝x有利兩眼通紅,當面調(diào)戲自己的老婆,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牙齒咬的咔咔響,“你們死定了,你們死定了。”
“錢呢?”我問道。
“錢?你還敢要錢?”謝有利冷笑一聲,把手伸出去,一個弟子把槍遞給了他,謝有利持著槍,“我殺了你們?!?br/>
一般能動槍的時候,盡量動槍
能讓他動手的人,太少了。
除非是羅家那兩個人,或者是李家的那個管家出來。
不過估計他不是那個李管家的對手。
謝有利現(xiàn)在覺得目前就那個胡子男人有點威脅,至于那混小子好像是普通人一個,應該是某個家族出來紈绔子弟。
我搖搖手指笑著說道:“不,你不敢殺我們,我想你也看見為什么她們兩個都動不了吧?”
“爸爸,他給我們點穴了?!碧茝潖澰谝贿吔械?,“這個人很厲害,你小心一些?!敝x有利一聽胡蜜和唐彎彎被點穴了,愣了一下,點穴這一門功夫他也會,利用本身的氣滲透到人體之中,然后在短時間里達到控制人地步,至于那些武俠電影以及小說里說點住了一個人的穴位之后只要不解開穴位那個人都會動彈不得那都是騙人的,在現(xiàn)實中,一個人的氣越是渾厚,他點的穴位所引起的時間就越長。
“我知道你手里有槍,也不光你這一把槍,不過你可以開槍試試。”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然后一掌輕輕的打在謝紅后背上,謝紅的身子立即飛向了謝有利,謝有利下意識的接過女兒,這個年輕人要做什么?共畝團亡。
“看看你能不能解開我的點的穴位?”我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