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葉自明輕輕的一個字,造成的轟動卻是驚天動地。
“打”字一說出來,葉自明就首當(dāng)其沖,一把抓住黃毛的殺馬特發(fā)型,用力的朝下拉去,黃毛還沒從那一巴掌的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頓時又感覺頭皮一緊,緊接著就啊的慘叫一聲,大臉順著葉自明手的方向就迎上了等在那里的膝蓋。
“砰——”
黃毛的大臉和葉自明的膝蓋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親密接觸,力道之狠,大概只有當(dāng)事人清楚。
黃毛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面門不停的哀嚎。
疼??!太特么疼??!他都聽見了鼻梁骨破碎的咯嘣聲??!
將雙手拿下,看了眼手掌上那鮮紅刺目的血腥,黃毛不顧鼻梁的疼痛,終于出聲大喊道:“特么的,給老子干他們!”
“草,敢打我們黃毛哥!”
“三個人也想跟我們耍橫,弟兄們,干他們!”
在旁邊圍觀了這么一會的七八個人,在黃毛嘶聲裂肺的呼喊中回過了神,頓時一堆人大罵著朝三人招呼過來。
葉自明首先放倒了黃毛,見狀轉(zhuǎn)身又與黃毛的這些手下大戰(zhàn)了起來。
四個人上來圍攻他一人,但他此刻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反而將那四人打的抱頭鼠竄,皮青臉腫,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讓那四人喪失戰(zhàn)斗力。
他出手沒有招式可言,看起來完全就是隨心所欲,但是,每一次出手卻都能準(zhǔn)確的打在對方的空門,弱點。
所以,他每一次出手,都能在對方的身上留下點什么,例如淤青,例如骨折之類的。
快,準(zhǔn),狠。用這三個字來形容葉自明的身手是再恰當(dāng)不過了。
他從小沒有學(xué)過什么太極拳形意拳八極崩之類的蓋世武功,非要說他學(xué)過點什么,那就是他父親從小就教給他的一些技巧,說是搏擊技巧也行,說是打架技巧也罷,但是葉自明對于這些全不理會。
他只記住他父親說的那句話。
“我不會什么中國武術(shù),我現(xiàn)在教給你的,是殺人的技巧?!?br/>
沒有花招,全部都是一擊致命的手段。
葉自明當(dāng)時心驚的不是一點半點,他沒有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父親居然能有這么狠辣的一面。
他沒有殺過人,他這二十幾年也沒有見過他父親殺過人,但盡管這樣,他父親卻像是一個殺人殺的輕車熟路游刃有余的屠夫,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好似他的招式已經(jīng)融入了他的習(xí)慣,毫無生疏感。
而教給葉自明的招式,又像是殺人機(jī)器的程序,完美無缺,無人能擋。
從小到大葉自明苦練了好幾年,終于在他父親嚴(yán)格的教導(dǎo)下出師了,但他是不敢用這些技能來殺人的,只有偶爾遇見不可抵抗的敵人,他才會用上這些技巧,不過不管是從出手的力道上還是打擊的地方他都有慎重的更改。
就比如今天,雖然凡是跟葉自明對過手的人不是骨折就是疼的站不起來,但是,葉自明保證,這還都是他手下留了大情的后果,要是真用上他父親教他的招式,那這些人,有多少就死多少,完全不夸張,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再看旁邊,雖然噸兒沒有從小學(xué)過什么,但是憑借他那彪悍的身材還有一身的蠻力,葉自明還真不擔(dān)心噸兒能有什么問題。
果然,此刻噸兒雖然被三人圍著拳打腳踢,但他那看起來笨拙的身體行動起來卻是一點也不笨拙,反而還有些靈敏,躲過了幾個攻勢,噸兒的拳頭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拳就砸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那個生吃了噸兒一拳的倒霉蛋猛地雙腳離地,身子在半空之中朝著一邊倒去,隨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之后,不省人事。
動作大開大合,凌厲無比,這一拳的威力,堪稱無敵。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其他的兩人見這場面,瞬間就嚇得不敢動彈,這是要多猛的人才能一拳將人打得懸空,打得昏迷。
這種猛人能是他們對付的么?剩下的兩人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們知道答案,所以他們的腳步在緩緩的后退,他們不想再打了。
他們打算跑路,但卻忽略了一個重點,噸兒是那種看著欺負(fù)自家兄弟的人在自己眼前逃跑的孬種么?
不是!
所以噸兒一腳踹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砰的一聲,又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剩下的那個,不知是腦子突然靈光了還是突然抽筋了,見噸兒不可力敵,于是便猛地竄向一邊的葉自明。
后果可想而知,步了那兩人的后塵。
于是,整個廁所,能夠站著的只有他們?nèi)?,還有,那個黃毛。
由于當(dāng)時葉自明沒有下重手,所以他也只是鼻梁骨斷裂,身上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傷勢,所以他還站著。
“你…你們…你們等著,你們知道老子是誰么?老子會讓你們后悔得罪老子的!哼,你們都等著!”黃毛渾身發(fā)抖,說話之時牙齒都有些打顫,但是說到后面好似猛地來了一股子的底氣,竟也有些最后的勝利者的笑容。
“告訴你們,老子是——”
“砰——”
黃毛囂張的話語突然戛然而止,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那黃色的頭發(fā),漸漸的被流出來的鮮血染紅。
隨后,他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露出了他身后拿著一根棍子的張揚。
“呸?!睆垞P狠狠的朝地上的黃毛吐了口唾沫,不屑道:“還特么威脅我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大傻比?!?br/>
“你們倆沒事吧。”葉自明見狀輕笑道。
“你沒事吧?”張揚沒有回答他,聞言反而問道。
“我沒事?!比~自明笑了笑,說道。
“沒事就好,不過以后我會注意的,不打架了。”張揚看著葉自明,眉頭輕皺。
“呵呵,不用這樣,這場架總歸是要打起來的,不能避免,再說,這也不怪你?!比~自明輕笑一聲,拍了拍張揚的胳膊無所謂道。
“恩。”張揚聞言點了點頭,扔下了手中的棍子,笑道:“幸虧這些家伙不耐打,就你和噸兒這戰(zhàn)斗力,他們還不夠看的,雖然我不像你們那么**,但我也可以背地里放冷槍,你看這非主流的下場,不比你們來的狠?”
噸兒聞言咧開嘴又恢復(fù)了他那人畜無害的憨笑,點了點頭。
“行了,都沒事就好,我們趕快走吧,一會這來人就不好說了。”葉自明也笑道,張揚就是這么個性子,身手不好,卻又是三人中下手最狠最毒的。完了之后還一副風(fēng)輕云淡放蕩不羈的樣子。真不知道他那一棍子下去這黃毛會有啥后果。
“對了,你那棍子哪來的?”
“不知道,墻角扔著的拖把,大概是清理廁所的大媽留下的吧,我給踹折當(dāng)棍子使了。”
“…..”
三人的身影走出了廁所的大門,廁所里只剩下了一群哀嚎不斷倒地不起的混混。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升起,大城市中的人們又開始為了生活而努力奮斗。
派出所,葉自明今天毫無意外的又遲到了。
“夜鬼,昨天又去哪活動了?”
點完名之后,何雨軒追到葉自明的身邊,輕笑的問道。
“….”
葉自明聞言心中無奈,又不想解釋什么,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對了,昨天晚上市區(qū)貧民窟那一片發(fā)生了打架斗毆,這事你知道么?”何雨軒看著葉自明的囧樣,嘻嘻一笑,繼續(xù)說道。
“恩?具體什么事?”葉自明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昨天值夜班的師兄說的,說是現(xiàn)場是在一個公共廁所里,接到市民報警之后,他們趕到那里的時候遍地都是人,還有一個人躺在血泊中,送到醫(yī)院檢查之后才知道他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最重要的是他的頭部受創(chuàng)嚴(yán)重,顱骨星狀骨折,而且還有輕微腦震動。”
“哦,沒死就好?!比~自明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像這種打架斗毆,只要不死人,就都沒有什么大事。
“恩,死是死不了,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們死了更好,也省的經(jīng)常給我們找事?!焙斡贶幉恢廊~自明的內(nèi)心想法,點了點頭后繼續(xù)說道:“都是一群街頭小混混,昨天幾個師兄去找那幾個清醒的做筆錄的時候他們還不愿意說實話,看樣子是想私了了這件事?!?br/>
“私了?”葉自明一愣,隨后輕笑了一聲。
“是啊,看那群混混的模樣,想必是要報仇了,咱們轄區(qū)這兩天的治安又要不好了!”何雨軒咬了咬牙,捏著她那小拳頭狠狠道:“可惜昨天他們都是受害者,要不就全都抓回所里,送進(jìn)監(jiān)獄好好改造兩年?!?br/>
停頓了一下,何雨軒接著疑惑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們打傷了,難道是明珠市的地下勢力火拼?那也不應(yīng)該只有這么幾個人啊,尋常人又不敢招惹他們,會是誰呢?”
“對了,夜鬼,你知道是誰么?”
“….”葉自明聞言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鼻頭,他是肯定不會主動承認(rèn)就是他干的,要真是承認(rèn)了,那面前這位嫉惡如仇的小美女憤青,肯定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所以他聰明的沒有接話。
“問你話呢,你知道是誰么?”何雨軒捅了他胳膊一下,再次問道。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神仙?!比~自明苦笑道。
“切,還好意思叫夜鬼呢,什么都不知道?!焙斡贶幇琢怂谎邸B裨沟?。
“….”
葉自明無奈了,夜鬼又不是他自己這么叫的,如果不是何雨軒,他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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