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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沙發(fā)上, 墨澤洋在上面爬來爬去,因為明天要去游樂場,今晚格外的興奮,睡什么睡起來嗨!
顧佳茗也是小孩性子, 陪著墨澤洋一起在沙發(fā)上滾, 玩起來狩獵游戲,就跟崽媽在游戲中教給幼崽捕獵技能一樣,一邊鬧一邊笑。墨總很冷靜的坐在橫亙在客廳和餐廳中間的吧臺旁,開了一瓶紅酒,面色柔和的看他們鬧, 兩邊的氣場一動一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到墨澤洋鬧累了, 顧佳茗這才抱著他回去睡覺, 路過墨蘊齊的時候嗖的一下子就跑過去了, 這個碰了就讓妖不正常的人類, 要遠(yuǎn)離!
剛想開口打招呼的墨總:“……”他想說,明天的天氣可能不太好, 清明時節(jié),總會下點雨。
果然,從下半夜開始, 淅淅瀝瀝的小雨很不給面子的下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 顧佳茗和墨澤洋蹲在窗戶邊上, 差不多的動作扒著窗戶往外看,春雨滴滴答答的落在外面的草地上,就像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濕漉漉的,無比沉重!
昨晚有多嗨,現(xiàn)在就有多郁悶!
這個強烈的反差讓人十分的……想笑!
墨總來到兩人身后,一手摸一個腦袋,忍笑安撫道:“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去室內(nèi)兒童游樂場,今天可以陪著澤洋玩一天?!?br/>
墨澤洋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吧。”顧佳茗看著寶貝兒子的眼神,沮喪的心情瞬間又燃起來了,斗志昂揚的道:“現(xiàn)在就換衣服,馬上出發(fā)!”
爺倆穿了一模一樣的連帽衫,牛仔褲加板鞋,顧佳茗為了不被人認(rèn)出來,給自己臉上用了個障眼法,還裝模作樣的戴了個口罩,在偽裝這方面,妖精就是比人類有潛力。
爺倆從換衣間出來,墨蘊齊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墨藍(lán)色的襯衣合體的穿在身上,袖口上一枚低調(diào)奢華的鉆石紐扣在陰雨天依舊散發(fā)著別樣的光輝,熨燙得體的西裝褲子,做工精致的手工皮鞋,一米九的模特身材肩寬細(xì)腰大長腿,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顧佳茗一臉無語的看了墨總十幾秒,不確信的問:“你怎么不換衣服?確定要穿這個出去玩嗎?”
墨蘊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疑惑的問:“有什么不對嗎?”
顧佳茗嫌棄的撇嘴,心說這就是老板吧,老板到什么時候穿的都跟老板一樣!真的很不想帶他出門怎么辦?這樣走到游玩的地方絕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嫌棄完了,顧小妖還是很好心的給墨總也使了個障眼法,畢竟墨蘊齊的長相不輸當(dāng)紅明星,而且他有錢,萬一遇到記者或者綁架的,嘖嘖~
顧佳茗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免費保鏢有沒有?有他在,誰也抓不走墨蘊齊。
墨澤洋晃晃顧佳茗的手,奶生奶氣的問:“哥哥,走嗎?”叫的很順口,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偽裝了。
墨總嘴角抽了抽,哥哥?顧佳茗穿上這身衣服,確實顯得更年輕了,叫哥哥還真有人信。
顧佳茗嘴角一勾,笑瞇瞇的看墨總,“爸爸!”
墨總:“……”
顧佳茗壞笑著呲了呲牙,墨蘊齊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也跟著挑了起來,他拿出一個定位器,蹲下身給墨澤洋戴上,顧佳茗垂眸撇撇嘴,有他在怎么可會丟?鼻子聞一聞就知道了。
這時墨總站起身,移了半步,站在顧佳茗的身前,拿出了另一個定位器。
顧佳茗瞪大眼睛,一臉嫌棄,“我才不帶這個!我又不是小孩子!”
墨總不由分說的拉住他的衣領(lǐng),別在衣服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腦門,溫和的道:“這里,和小孩子沒什么區(qū)別?!?br/>
顧佳茗捂著腦門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直到離開家才反應(yīng)過來,直接炸毛了:這個狡猾的人類,這是在變相說他傻!
他這么大了還和墨澤洋智商一個水平,不是弱智就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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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我想吃辣個棉花糖!”
“爸爸,我也要!”
“爹地,辣個果盒!”
“爸爸,我也要!”
“爹地,我想玩那個蜜蜂飛車!”
“爸爸,我也要!”
“爹地,我要坐在你的肩膀上!”
已經(jīng)被折騰了半天的墨總面無表情的看顧佳茗,“你也要嗎?”
顧佳茗壞笑的搖搖頭,“算了,這個就不要了。”
墨蘊齊被氣笑了,皮就皮吧,他高興就好。
墨澤洋小朋友終于坐在了父親的肩頭,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墨總的身高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
“我好高哦!跟那個飛機(jī)牌子一樣高!”墨澤洋高興的摟著他爹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墨蘊齊的臉,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墨蘊齊微微愣了愣神。一直以來墨澤洋都不接受他,甚至對他有防備和抵觸,這種情況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有了改觀。
顧佳茗心塞的捂住胸口,狠狠的給墨澤洋甩眼刀,好你個顧大壯,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親爸爸?是不是想叛變?坐得高了不起啊,爸爸我能馱著你站在飛機(jī)的腦門上!
顧大壯還沒有來得及表明忠心,就被顧佳茗拎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并且很嚴(yán)厲的警告他:“想要噓噓提前說,要是敢尿在我脖子里,我就把你的小丁丁揪下來。”
墨澤洋很認(rèn)真的吐槽了一句:“爸爸脾氣比個子大!”
顧佳茗氣的跺腳,這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墨總無奈的把墨澤洋抱下來,一手抱著小的,一手拉著大的,真的很像拖家?guī)Э冢安皇且D(zhuǎn)飛機(jī)嗎,到你們了?!?br/>
顧佳茗暫時忘了跟墨澤洋算賬,很不放心的囑咐墨總:“等會兒我突然摘下口罩,你別忘了給我們拍照!”
墨蘊齊含笑的點頭說好,看著一大一小進(jìn)了游戲區(qū),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拍照。
顧佳茗摟著墨澤洋,在飛機(jī)轉(zhuǎn)到墨蘊齊眼前的時候,悄咪咪的摘了口罩,做了個鬼臉。墨蘊齊含笑的輕輕摁下拍攝鍵,留下這個永恒的畫面,一張又一張,怎么都拍不完。
墨澤洋拉著顧佳茗,又去玩碰碰車和碰碰船,玩累了去捏了一會兒沙子,墨澤洋小機(jī)靈,趁他爸爸高興,撒嬌賣萌的忽悠了一通,讓顧佳茗很高興的答應(yīng)了等有空帶他去海邊撿貝殼,最終爺倆把目標(biāo)定在最高大的那個充氣城堡上。
墨蘊齊有點擔(dān)心墨澤洋的安全,畢竟七八米高的滑梯滑下來,墨澤洋只有四歲的孩子,萬一掌握不好力道,很可能被摔傷。
顧佳茗給墨澤洋買了票,毫不擔(dān)心的給他脫了鞋子,把小孩放了進(jìn)去,還不忘寬慰墨蘊齊:“放心吧,這么高的地方把他丟下去都不會摔傷。”
丟下去?
墨蘊齊蹙了蹙眉,感覺自己家這一大一小,真的不像普通人。顧佳茗即使用口罩擋著臉,以他的知名度,他的粉絲也應(yīng)該能把他認(rèn)出來。墨澤洋長得乖巧可愛,竟然也沒有人多看幾眼,這顯然不符合常理。而且他帶出來的那幾個從沒出過錯的保鏢,現(xiàn)在竟然跟丟了。
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全都加在一起,墨總終于開始對自己的無神論,動搖了。
說話間,墨澤洋已經(jīng)順著橡膠板搭成的樓梯爬上了二樓,坐在滑梯口上尖叫著滑了下來,在中間的位置為了給孩子們一個緩沖,設(shè)計者很用心的做了一個十幾厘米的平臺,墨澤洋滑到那里之后速度稍緩,隨后就更加快速的滑進(jìn)了海洋球組成的大池子里,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墨蘊齊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立馬就想沖進(jìn)去扒兒子。
顧佳茗拉住他,嫌棄道:“慈母多敗兒!”
墨總嘴角抽了抽,慈母這個詞兒,確定能用在他身上?
海洋球隨著下面的小人的動作鼓起來一個小包,隨后開始蠕動起來,墨澤洋爬了幾步之后從里面打起來滾,撲騰撲騰撲騰,海洋球到處亂飛,砸在周圍的網(wǎng)壁上又彈了回去,有一個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逗得自己咯咯笑。
墨蘊齊這才松了口氣,看著這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含笑的道:“據(jù)我母親說,我小時候很安靜。”
“那你的意思是他調(diào)皮隨我嘍?”顧佳茗指著自己的鼻子,很不贊同對方的話,“雖然我忘記了我小時候什么樣,但是我絕對不會像他這么能鬧騰,這點絕對隨你!”
不好的都不隨自己,妥妥的!
墨蘊齊失笑,抬手把顧佳茗額前的那一縷黑發(fā)輕輕捋順,溫和的道:“好,隨我,聰明這一點,隨你?!?br/>
顧佳茗瞪大眼睛,感受著微暖的指尖落在額頭上的觸感,心臟再次不爭氣的躁動起來,一股暖意從心底漸漸漫延,暖紅了白皙的臉頰,還有淡色的耳尖。
墨蘊齊看了一眼已經(jīng)找到了小伙伴一起玩耍的墨澤洋,低頭在顧佳茗耳邊沉聲道:“你在這里看著他,我去買水,想喝什么?”
顧佳茗楞楞的道:“桃汁。”
如果墨蘊齊趁著剛才的曖昧繼續(xù)下去,顧佳茗肯定會覺得自己又被下咒了,直接炸毛,現(xiàn)在對方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他反而炸不起來,一臉懵的順著對方的思路,乖乖回答問題。
看著墨蘊齊去對面,非常紳士的在飲料機(jī)前面排隊,顧佳茗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好像哪里不太對。
隨后倆人找了個可以看清墨澤洋一舉一動的休息椅,坐下默默喝水,顧佳茗是個閑不住的,來回擰著瓶蓋掩飾剛才的尷尬,“你在這里還有沒有朋友?”
墨總很認(rèn)真的道:“沒有,除了你,沒有任何人?!?br/>
顧佳茗:“……”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讓你多嘴!
沉默了一會兒,顧佳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塑料包,遞給墨蘊齊,“吃了它。”
墨蘊齊含笑的打開看了看,巧克力豆?“這是?”
顧佳茗拿起來就塞墨蘊齊嘴里,“你就當(dāng)阿膠吃唄,補血的?!?br/>
這種藥人類吃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最重要的是能讓人百毒不侵,蚊蟲不找,他花了很多功夫才買到的。那些世家的妖都不舍得賣,非得挨揍一頓才賣給他,哼!
墨蘊齊一嘴的藥味,眉頭都蹙了起來,顧佳茗被逗笑了,很大方的把自己的果汁給他喝,原來墨蘊齊這么大的人了還怕吃藥,跟墨澤洋一樣。
這時又來了一對帶孩子的大姐,左右看了看,正好看見顧佳茗這張視野極好的長椅,這本來是一張四個人坐的長椅,倆人中間還留著一大塊距離,她走過來不好意思的問:“我能坐這兒嗎?”
墨蘊齊很紳士的挪了挪位子,和顧佳茗緊緊貼在一起,空出很大一個空位,“請坐。”
顧佳茗愣了愣,貼這么緊干甚,你咋不直接坐我身上?!
墨蘊齊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瞇了瞇眼睛,突然伸手,摘下顧佳茗臉上的口罩,讓他這張顯眼的臉就這么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之下。
如果這樣還是沒有人能認(rèn)出顧佳茗,他之前用三十多年塑造的三觀,真的要動搖了。
鄭學(xué)邵把已經(jīng)播放完的視頻關(guān)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認(rèn)真的囑咐顧佳茗:“能讓王導(dǎo)這個老頑固說出這樣的話,你真是三生有幸了,你得轉(zhuǎn)發(fā)微博,好好謝謝人家。”
要是別的藝人肯定不用他這個經(jīng)紀(jì)人這么操心,看到這么好的表現(xiàn)機(jī)會,早就激動的撲上去抱大腿狂喊爸爸了。要知道王導(dǎo)在國際上都享有盛名,而且脾氣古怪,是出了名的不好說話,能讓他開了金口這么夸,正常人都得感到三生有幸,好好感謝,順便套近乎。
可是顧佳茗不行,人情世故不跟他講明白他就不知道怎么處理,有時候告訴他點事情不盯著他做了,一會兒他就給忘了。除了演戲和吃飯的時候聰明又積極,其他時候都迷糊的不行。
這時正是午飯時間,正在給《the man》雜志社補拍一組照片的顧佳茗正坐在場務(wù)臨時架起來的桌子上吃盒飯,聽完了鄭學(xué)邵的囑咐他揚了揚眉,理所當(dāng)然的道:“我確實做得很好,過分自謙不是裝逼就是自卑。”網(wǎng)上的人都這么說。
鄭學(xué)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就你這性子,能這么年輕就混成影帝,全靠演技和顏值,我早晚得被你氣死?!弊詮膿斓筋櫦衍?,當(dāng)了他的經(jīng)紀(jì)人,他操的就是老媽子的心。
顧佳茗繼續(xù)吃他的盒飯,把青椒肉絲里的青椒全都挑出來,隨意扔成一個小坨坨,慢悠悠的溫軟的語調(diào)陳述著一個事實:“直腸子不拉拐彎的屎,有啥說啥本來就是我的優(yōu)點。”
鄭學(xué)邵被他氣得肝兒疼,“你別跟著網(wǎng)上那些人學(xué)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得對得起你這張臉!”
“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還會謝謝王導(dǎo)的點評,這是禮貌?!鳖櫦衍J(rèn)錯認(rèn)得特干脆,且非常真摯,懂得五講四美八榮八恥的新時代狐貍精,必須懂得尊老愛幼!
是的,顧佳茗是個狐貍精,一只擁有十條尾巴的小白狐,顧佳茗自己數(shù)過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比傳說中的九尾狐多了一條尾巴,反正就是很異類。
小時候在哪里,怎么化成.人形的,他全都不記得了。一覺醒來就是六年前的山窩里,山里的靈力低的不足以支撐他修行,他不得已從山窩里爬出來,來到人類的世界一看,顧佳茗傻眼了。
長著轱轆的鐵殼子排著隊的跑,人們走路都拿著一個會閃光的四方塊小板板,買東西就晃一晃,還會對著那個東西講話,而且很多人明明不認(rèn)識,還要走進(jìn)同一個家門,顧佳茗一臉茫然的攔住一個人請教:“這里可以自己搭這么大一個窩嗎?怎么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