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直盯著進(jìn)去的二人,還好這里都是那種移動的隔間,很有古風(fēng)的味道,他找了他們隔壁的位置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點,這才不動聲色的豎起耳朵。
“你怎么還找到這么好的地方?”沈凝雪有些驚喜的問道。
上官擎看了一下周圍,雖然環(huán)境很是古雅,可是有些死氣沉沉,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好的。
“一個朋友之前帶我來過,因為知道你喜歡這樣的優(yōu)雅的環(huán)境,所以就帶你來了。”厲明宇聲音柔和的傳來。
上官擎不屑的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倒是知道原來她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
“嘗嘗這個,魚丸子,這邊的獨家秘方做的?!眳柮饔钚χ?。
“我,我自己來吧!”沈凝雪看著他居然要夾著給她喂,有些臉紅,趕忙地下了頭。
上官擎頓時臉都黑了,不用看,單單是對話就知道厲明宇在干什么了,還好沈凝雪算還有點定力,不然他現(xiàn)在肯定直接沖進(jìn)去,要他們好看。
那邊的對話還算正常,并沒有太多的曖昧,但是厲明宇的暗示意思倒是相當(dāng)?shù)拿黠@,對沈凝雪的愛慕之意沒有絲毫的遮攔。
上官擎坐在那里,神色很是平靜,不過眉頭之間卻有些不耐煩和惱火。
“今天謝謝你,真的很好吃。”沈凝雪看著坐在對面的他,輕聲的說道。
厲明宇眼里滿是溺愛的看著她,道:“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帶你來?!?br/>
這話落在了上官擎的耳朵里,手里握著茶杯的手不由緊了幾分。
沈凝雪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道:“有些東西用來懷念比較好一些?!盄^^$
厲明宇看著她,雖然不是很明白這話語的意思,但卻猜測到了一些,心里泛起了陣陣苦澀。
這話讓上官擎剛剛喝了茶水頓時噎了一下?!翱瓤取?br/>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心情好了不少,那眉宇之前緊蹙的焦慮舒展了不少。
“小雪,你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眼給自己一個機(jī)會嗎?”厲明宇話語之中帶著痛處和心疼的說道。
沈凝雪看著他,眼里有些掙扎,苦笑,道:“明宇哥哥,我不是你要等的那個良人?!?$*!
她的話讓他的心有些刺痛,手不由抓緊了她的胳膊,生怕下一刻她就要逃跑了?!靶⊙?,我等了你這么多年,三年前,我以后你找到了自己的所愛,我這才放手離開,只是你現(xiàn)在不好,你就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jī)會。”
這話讓上官擎的眼里的神色有些復(fù)雜,深邃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只是那動作卻好像定格在了哪里一般。
“明宇哥,我現(xiàn)在還是上官擎的妻子,不管是給你還是給自己機(jī)會,這都是以后的事?!彼p聲的說道。
她知道她終究有一天會和上官擎分道揚(yáng)鑣,因為厲明宇說的沒錯,三年前,她認(rèn)定了上官擎,為了他,她真的已經(jīng)付出了相當(dāng)大的代價,她不想再次將厲家拉下水。
她這算是給他一個未來的許諾,好像有種五年之后,你未娶,我未嫁,我們就在一起的味道。
這話已經(jīng)讓厲明宇欣喜若狂,眼里滿是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好,好,不管是五年,十年,哪怕是二十年,我都等!”
沈凝雪眼里有些擔(dān)憂,不知道這樣有些虛無縹緲的許諾,到底又能走到哪一步,她在想,會不會和當(dāng)年一樣,她幻想著婚后的他們會變的有感情,誰知道卻是一場悲劇,用了三年時間才知道這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廂情愿而已。
“走吧,我們回去了?!彼苁羌澥康耐崎_了門,這才帶著沈凝雪離開。
坐在隔壁的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有些茫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感情在出現(xiàn)。
他感覺今天的自己有些不太正常,難道真的只是怕她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
只是為什么那個諾言讓他有些不舒服?
回過神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的茶水已經(jīng)涼了,這里的茶的確不錯,看著感覺有些可惜。
他站起來離開了悠然居,這一次并沒有跟上去,而是直接回到了公司。
只是沒有想到在樓下碰到了陳菲菲,只是和之前光鮮亮麗的她比起來,此刻她看起來無比的狼狽,整個人眼睛有些紅腫。
“上官擎,你不可以這么對我,不可以!”她從來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殘忍,直接毀掉了她的事業(yè)。
上官擎臉色變的陰霾了起來?!盀槭裁床豢梢裕俊?br/>
“上官擎,為什么?難道就因為我找那個沈凝雪的麻煩?你不是也恨不得她死嗎?我這樣豈不是如你愿了,你為什么卻毀了我的一切?就因為那個賤女人?”陳菲菲眼里滿是怨毒的說道,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此刻沈凝雪要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撕成碎片。
上官擎的手捏著她的下顎,聲音低沉的傳入了她的耳朵里?!八俏疑瞎偾娴睦掀?,不管我怎么對她,那是我的是事,但是被人要是傷害她,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沒有廢掉你已經(jīng)很仁慈了,滾!”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猶如悶雷一般砸在了她的心上,原來她從始至終都錯了。
陳菲菲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模樣好像一個瘋子一般?!吧瞎偾?,你不得好死!”
那邊的保安趕過來,直接將她轟走了。
上官擎的心情格外的差,那微微瞇起的眼睛透露出危險的神色,周圍的氣壓讓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他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的模樣,她為什么隨身帶著這東西?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膏藥,這對他的過敏的效果很好,短短幾個小時,所有的紅斑就褪去了。
“讓設(shè)計部的部長進(jìn)來!”他的聲音毫無感情的波動,那秘書嚇的趕忙打電話給設(shè)計部,沒有多久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上官擎辦公室的外面。
“總裁的心情怎么樣?”他心里有些緊張的問那秘書。
“很不好,你小心點!”那秘書的話讓本來就臉色難看的男子,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站不穩(wěn)了。
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顫顫巍巍的推開了門,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總裁,您,您找我?”
上官擎看著臉上直冒冷汗的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澳敲淳o張干什么?我又不會殺了你!”
那設(shè)計部的部長心里暗道:“你這可以活活凍死人?。 ?br/>
“沈凝雪的資料給我一下,還有你怎么看這個人?”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設(shè)計部的部長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問他這個問題?
“算了,你將她的資料給我吧!”看著那部長畏首畏尾的模樣,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等沈凝雪的資料出現(xiàn)在他手里的時候,他臉色很是冷漠,完全看不出來他的想法。
在翻開首頁看到她的照片,這讓他神色有些恍惚,照片應(yīng)該是三年前拍的,那時候她還剛剛畢業(yè),那股學(xué)生的氣息都沒有褪去,眼神很是清澈,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可是短短三年時間,她變了很多。
不得不說她的履歷真的很出色,他真的有些意外,這三年,單單是上百萬的項目就有五項,還有兩項上千萬的項目。
他心里有些得意,不愧是他上官擎的妻子,只是在婚姻狀況那一欄之中的兩個字瞬間讓他的臉色難看起來,那一雙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了危險的氣息。
他死死的捏著那履歷恨不得將起捏碎,他將那履歷直接扔在了桌上,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臉色難看的要命。
那秘書在感受到他不悅的心情的時候,低著頭,深怕惹怒他。
這個女人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說自己是未婚?
他車子開的飛快,停在沈凝雪住處的時候只用了半個小時。
他就這么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敲門敲了半天,沒有人開,他直接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間里沒有人,他臉色布滿了陰霾。
此時給甜甜買狗糧回來的沈凝雪在看到那一輛熟悉的賓利的時候,眼里有些慌亂,她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在想不會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厲明宇一起吃飯,然后找自己算賬來了吧?
一想到他有可能直接手撕了自己,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就跑。
只可惜她的一切動作都落在了樓上人的眼中,他眼里閃過一絲凌厲,好像獵人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這個女人還知道害怕??!
沈凝雪還站在路邊,她想打車離開,因為她知道自己兩條腿可跑不過四條腿,可是那出租車好像死絕了一般,一個都沒有,終于等到一個的時候,她趕忙坐了上去,神色有些慌張。
“姑娘,去哪里?”那司機(jī)大叔輕聲的問道。
“隨便,你就往前開!”她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只知道她不能呆在這里,不然真的會有麻煩的。
那司機(jī)楞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問,比較像這樣高檔小區(qū)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這些人的想法,你可猜不透。
她神色有些慌張的張望著后面,等看到那一輛風(fēng)馳電掣的賓利直奔而來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