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么玩我的啊,王小野從沙發(fā)上蹦起來,他叫道:“你們兩個?這是要把我抽干了???”
王二美的大眼睛里充滿著火辣辣的挑釁,說道:“你不是毛驢嗎,怎么能被抽干呢?你沈馨香那次,可以弄了三次,你咋不怕被抽干呢?”
王小野簡直是驚愕不已,看著這個豐健的女人,叫道:“啊,那個夜晚你一直在外面聽?”
王二美毫不隱瞞,挺著胸,說道:“嗯啊,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像驢一樣?”
孫鶴似乎有點不解,捅了王二美一下,提醒道:“你怎么胡說八道啊,那夜他們就做了一次,我們聽到九點多就回去了,哪有聽一夜???不會是你后來又返回去偷聽了?”
王二美拍了一下孫鶴,說道:“你說的那是第二天夜晚,我說的是第一天夜晚,那夜沒有你,是我自己偷聽的!”之后又對王小野說,“那天晚上我扮演大鮮公司的業(yè)務(wù)員,給你打電話,其實我就在你的窗外……”
王小野真的想捂臉了,天那,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竟然在外面偷聽一夜?王小野不無譏諷地說道:“二美嫂子,你是不是看黃蝶都不過癮了,改成看真人表演了?你在外面聽著,能忍得住???”
王二美雖然臉也紅了,但語氣卻不以為然:“切,你以為我沒有男人活不了啊,已經(jīng)磨煉出來了,那夜我聽一夜,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厲害!”
面對這樣赤裸裸挑逗自己的女人,王小野也只能盡顯本色了,他嘿嘿說道:“其實那夜我是在保存實力呢,不然的話,至少還有兩回哩!”
孫鶴在一邊聽的俏臉緋紅,眼神兒偷瞄著王小野的下面,似乎是在神思遐想著相關(guān)的情景,一副癡呆呆的可人模樣。
王二美卻抓到了反擊王小野的話茬兒,說道:“既然你那么厲害,那你咋不敢和我們兩個一起玩兒?”
王小野被刺激的有點受不了,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紅著眼睛看著王二美,說道:“小嫂子,這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
孫鶴被他們兩個這樣粗野的語言弄得有點臉紅心跳,她也唯恐王二美真的在王小野身上沾到便宜,就急忙狠推了王二美一把,責(zé)怪道:“二美,你在胡說啥啊,咋不知道羞恥呢,誰讓我們一起了?愿意玩你把他領(lǐng)你家去!”
王二美似乎野性上來了,不管不顧了,她把目光轉(zhuǎn)向?qū)O鶴,審視著她,問道:“是不是剛才你們兩個已經(jīng)做過了,才這樣淑女的樣子???”
孫鶴又推了她一下,叫道:“滾一邊去,你離開這事兒就沒話說了?”
王二美嘎嘎一笑,說:“好吧,你不承認我也沒辦法,又不能給你們驗明正身!孫鶴,剛才我說讓他弄我們的話,是在逗他玩呢,誰需要他弄了?其實啊,王小野也沒說的那樣厲害,他說他的東西是寶物,可是連假玩具都比不上,還厲害個毛???”
王小野似乎又傷到自尊了,身體某處似乎也感到不服氣,他示威一般向前走了兩步,對著王二美,說道:“你覺得假玩具好,那是因為你沒嘗到我真家伙的利害,有一天你嘗到了,就不說假玩具好了?!?br/>
王二美的眼神兒偷瞄著他的那物,心里無限向往,嘴上卻說:“你總是嘴上硬氣,你有多厲害,干嘛不真刀實槍的讓我們見識見識?”
一邊聽著的孫鶴有點一頭霧水,問王二美:“你說的假玩具是啥?”
王二美倒是有點吃驚了,睜大眼睛,叫道:“你連那東西都不知道?那好啊,我正要和你說呢,王小野的網(wǎng)店就賣這個的,那個東西很好使的,絕對比真東西過癮,你要是真的想那東西了,不要找人了,就用那個假東西解決就可以,真的不騙你!”
王二美說著還滿眼挑釁地看著王小野,嘴角掛著魅惑的笑意。
王小野男人的自尊被她揪的生疼,他有些上頭和惱火,看著前凸后翹的王二美,他真想撲過去,把她扒光了就地正法,讓她知道到底是真家伙厲害還是假東西厲害?
可也只是心理活動,他沒法真正付諸行動。當(dāng)著孫鶴的面把王二美給那個了?那自己不是禽獸無異了。還有啊,就算是沒孫鶴在場,自己也沒勇氣征戰(zhàn)王二美,因為自己還沒找到 那個絕技呢!
他看著滿眼火熱的王二美,只能是撐撐嘴上的霸氣,說道:“二美嫂子,不要著急,遲早我會學(xué)會那個絕技的……”
王二美皂白分明的眼神兒里是紅彤彤的光兒,嘴角卻掛著一絲不屑,冷哼道:“你這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你的遲早說不定是無限期的!”
王小野身體的野性在不斷增長著,他心里暗暗發(fā)狠:孟家的女人真夠味,早晚會把你給征服的,!于是說道:“二美嫂子,你的心里太急了,其實一共也沒幾天?。 ?br/>
孫鶴被他們兩個說的云里霧里的,她預(yù)感到這兩個人有什么貓膩?她聯(lián)想到那天在姐姐孫丹家發(fā)放甜玉米錢,王二美說過的想借種的那番話,心里一陣敏感,不會是王二美也要借王小野的種?她凝著晶亮的眼神兒,問王小野:“喂,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噴水???”
王小野有點緊張,他當(dāng)然不希望孫鶴知道他和王二美之間的那場約戰(zhàn),便急忙遮掩說:“噴水嗎,就是和吐血差不多,早晚讓她大敗而歸……”
孫鶴更加警覺,審視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叫道:“還要分出勝負來,要戰(zhàn)斗?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