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貧!”顧清澄嗔罵了一句,給了陳瀟一個白眼,裝作不情愿的樣子,伸出了芊芊玉手,放在了陳瀟的手掌上面。
兩人相視一笑,緩緩走進(jìn)了國際酒店,他們雖然此刻只是名義上的上下級關(guān)系,恐怕他們自己怎么想的,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最清楚。
國際酒店是香港最為標(biāo)志性的建筑物,能夠到里面的人物幾乎全部都是動一動手指就能讓香港抖上三抖的存在。這次的慈善晚宴,邀請的全部都是香港金融界大亨,其中不乏英俊的青年杰出,當(dāng)然也有些白手起家的商人,想要趁此機(jī)會認(rèn)識一些大家族的家主,以便得到他們的支持。
眾多金融大鱷云集,這安保工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了,不然,這要是被什么有心之人做點手腳,恐怕香港的未來都要受到影響。
所以,不同以往,在兩人剛剛走進(jìn)國際酒店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面前的幾尊龐然大物,這是能夠檢測身上所有物品的掃描儀。不過,這里的人也都不是他們可以隨便得罪的,所以并沒有人愿意犯這個險去搜身,也就是讓各位富豪從通道走一下罷了。
輕輕挽著陳瀟的顧清澄在通過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腳,她驚呼一聲,眼瞅著就要向后面倒去。
就在陳瀟伸手想要抱住顧清澄的時候她后仰的趨勢卻止住了。原來,她身后站著一個瘦削男子,顧清澄直接倒在了男子的懷里。
顧清澄連忙穩(wěn)住了自己,這個時候,她才有機(jī)會好好打量身后這位男子。他個子不低,身材卻顯得有些單薄,但是雙目充滿了靈動的色彩,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家伙。裁剪得體的灰色西裝穿在身上,倒是顯得精氣神十足。
突然,顧清澄看著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印象中的風(fēng)華集團(tuán)的總裁慢慢重合,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您是歐陽杰先生吧?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多謝您了。”顧清澄微笑示意,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甚至還夾雜些許的崇拜。
因為歐陽杰是一個傳奇,三年前,他憑空出現(xiàn)在珠海,就在一年的時間內(nèi),他憑借他敏銳的商業(yè)判斷和獨(dú)特的金融視角迅速在珠海站穩(wěn)了腳跟。
甚至他的風(fēng)華集團(tuán),已經(jīng)是可以叫板李家地存在了,沒想到他居然會來參加香港的慈善晚會。
難不成他也要搶占香港的市場?顧清澄此時心里也充滿了疑慮。
“無礙,舉手之勞。”歐陽杰笑著說道,他的眼神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一直在顧清澄的身上瞥,他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瀟。
這個眼神讓陳瀟感覺此時此刻在被一個基佬盯著,他打了一個寒顫,狠狠地瞪了歐陽杰一眼。
可是,歐陽杰并沒有因為陳瀟的不滿而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盯著陳瀟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喂,我是男的?!?br/>
這一句尷尬的話,讓歐陽杰撓了撓頭發(fā),但是他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你好,歐陽杰。”他主動伸出手,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他之所以對陳瀟這么感興趣,是因為他感受到了陳瀟身上的靈氣波動。
自從他從修真界出來歷練三年的時間,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年輕的筑基期的高手。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瀟也只好極其不情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他們攀談的時候,后面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地隊伍,安檢人員也只好開口催促。
不再耽擱,幾人很快就走到了大廳處,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他們已經(jīng)是來的晚的呢。
歐陽杰還想尋個機(jī)會與陳瀟多說兩句話,拉進(jìn)一下關(guān)系,可是當(dāng)他一進(jìn)入宴會廳,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都朝著他圍了過去,香檳紅酒各種美言不停的招呼,他也游刃有余的應(yīng)付著。
但是,他的心里面還是有些可惜的,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能夠結(jié)識這么有意思的人,結(jié)果卻白白流逝了。
陳瀟倒是樂得清閑,他尋了一處相對安靜的位置,靜靜的看著這些人們相互恭迎奉承,等著晚宴正式開始。
顧清澄自然也是如此,挽著陳瀟的胳膊,安靜的看著鬧市的發(fā)展。
可是,她們就是怎么躲也躲不過這么多人的眼睛,這里的空間也就這么大,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有好幾波人舉著杯子過來了。
在門口的李幻宏如同眾星捧月一般,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瞥著陳瀟的方向,現(xiàn)在,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陳瀟的旁邊。
突然,宴會大廳的燈全都熄滅,整個會場伸手不見五指,而陳瀟的臉色一下便冷了下來。
因為這么重要的場合,酒店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故原因而停電,所以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
陳瀟將一旁坐著的顧清澄拉倒了自己的身旁,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慌亂的人群。
而歐陽杰則是習(xí)以為常的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趣的欣賞這次刺殺,因為在不過去的三年,刺殺他的人猶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這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了。
“咻...”這細(xì)微的聲音,在這吵雜的會場幾乎是捕捉不到的。
但是陳瀟聽到這個聲音,就這個這一槍是戴著*的98k,他一揮手,在陳瀟和顧清澄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靈氣屏障。
做好這一切,陳瀟一閃身,消失在了黑暗中,因為從剛剛的槍聲,他已經(jīng)判斷出來了殺手的位置。
“額....?。 焙诎抵袀鞒鲆宦晲灪?,隨即砰的一聲,有東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其他人看不見,不代表歐陽杰看不見。
剛剛陳瀟的一舉一動都映入眼簾,現(xiàn)在他對陳瀟得興趣更濃了。
“沒有動用靈氣,肉體力量居然也這么強(qiáng)悍,真是怪物啊?!?br/>
這時候,會場的燈也突然亮了,驚慌失措的富商也紛紛安靜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仍然是驚魂未定啊。
地上趴著的殺手,嘴里不斷往外流著鮮血,看上去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機(jī)會了,陳瀟一步步的朝著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