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次幫蕭雅買下了一大批原石之后,秦軒一行人便結(jié)束了云省之旅,驅(qū)車前往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緬國。
緬國是世界上知名的翡翠產(chǎn)地,全世界近乎百分之九十五的翡翠都是由這里產(chǎn)出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緬國并沒有因為翡翠的大賣而實現(xiàn)經(jīng)濟增長。
相反,緬國是世界上最不發(fā)達(dá)的國家之一,人均gdp只有1000多美元。
這和他們以農(nóng)業(yè)為主的生產(chǎn)方式有關(guān),也和另一個無法避免的因素脫不了干系,那就是軍人或者說軍閥。
秦軒他們一路走來,見到了許多武裝,有緬國正規(guī)軍,也有所謂的山兵。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早在進入緬國之前,他們就特意換乘了改造過的防彈汽車。
同時,在進入緬國之后,還有兩車全副武裝的陌生人匯入了他們的車隊。
“不用害怕,這些都是當(dāng)?shù)氐墓蛡虮?。?br/>
“以前為了挑選好原石,我經(jīng)常來緬國礦區(qū)?!?br/>
“從那時候起,就一直是請他們保證我的安全的?!?br/>
見玉恩有些緊張,蕭雅開口向兩人解釋道。
玉恩依舊緊張地往車椅內(nèi)縮了縮,試圖獲得一些安全感。
秦軒則默默點點頭,沒有說話。
如果是以前,要他面對這些武裝力量,他也會有些發(fā)憷。
但修煉過煉體篇的他,體質(zhì)已經(jīng)遠(yuǎn)超常人。
雖說面對槍械依舊脆弱,卻也不至于看到槍就感到害怕。
值得一提的是,秦軒在進入緬國境內(nèi)后,嘗試著聽取了很多物品的心聲。
因為他擔(dān)心外國的東西說話自己會聽不懂。
好在,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無論這些物品說的是什么語言,到他腦海中后都會自動轉(zhuǎn)化成正宗的龍國普通話。
又經(jīng)過了一段不算寬闊的公路,幾人終于到達(dá)了此行的目的地,緬國克邦首府密支/那。
交易地點被安排在一處較為隱秘的軍事大營中。
大營外面,有著許多武裝力量。
他們看似閑散的在營外亂逛,但手上的手指,卻從未離開過扳機。
“你們可以進去,但他們不行?!?br/>
蕭雅請來的翻譯向秦軒等人翻譯了守營軍人的話。
蕭雅點點頭,示意雇傭兵們照做。
按理說,她是不應(yīng)該讓雇傭兵離開自己身邊的,可為了那些古董,她還是退讓了。
不過在進入軍營之前,她提前向傭兵頭目下達(dá)了命令。
如果兩個小時后自己還沒有從里面安全地走出來,那就一定要強闖進去,保護自己的安全。
一切準(zhǔn)備就緒,最終進入大營的有以下四個人。
蕭雅,主要負(fù)責(zé)交易的決策。
翻譯,負(fù)責(zé)保證蕭雅和賣家的正常溝通。
秦軒,專門負(fù)責(zé)鑒定古董。
至于玉恩,她是實在害怕,說什么也要跟在秦軒身邊。
守營軍人看她一個小姑娘,沒什么殺傷力,也就沒有為難她。
進入軍營后,四個人根據(jù)指引來到了一間幾十平米的民房之中。
民房有些簡陋。
劣質(zhì)的木板踩上去嘎吱作響,簡易的房頂遮住了所有陽光,卻漏掉了風(fēng)。
窗戶很小,幾乎無法透過陽光。
屋內(nèi)昏暗,全靠房頂上那個搖搖欲墜的白熾燈泡提供整間屋子的照明。
走進房間后,一名胡子拉碴穿著軍裝的男人坐在一張大桌子后面。
身邊站著兩個手持步槍的站崗衛(wèi)兵。
蕭雅告訴秦軒,對方叫吳密,也是一名軍閥。
手中有著數(shù)十件極其珍貴的古董,也就是此次兩人要交易的對象。
聽了蕭雅的介紹,秦軒不禁皺起了眉頭,“你一個商人,怎么敢跟軍閥做生意的?”
“來之前我可查過了,這里的軍閥,很多都跟土匪差不了多少?!?br/>
蕭雅也很無奈。
她先是親切的用緬國語和吳密打了個招呼,隨后才壓低聲音,沖著秦軒小聲說道:“我要做古玩生意,前期必須有足夠的貨源。”
“可國內(nèi)大部分貨源,都已經(jīng)被前人壟斷了,再加上我的名聲不太好,根本沒有多少人愿意和我合作?!?br/>
“這個吳密我曾經(jīng)也和他打過交道,他承諾可以幫我在緬國,收集一些從龍國傳出來的古物。”
“如果他說得是真的的話,將來我的古玩之路,將會走得十分順暢。。”
蕭雅的解釋,讓秦軒恍然大悟。
難怪她一個玉石商人,來緬國不買翡翠,反而要去看什么古董文玩。
原來是要開辟新的戰(zhàn)場,進軍古玩生意。
不過在網(wǎng)上,這些軍閥的名聲十分糟糕,蕭雅選擇和他們合作,真的會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嗎?
就在秦軒神游的時候,蕭雅已經(jīng)通過翻譯和吳密親切地交談起來。
在一陣簡單的寒暄過后,吳密用對講機讓手下從外面搬來了好幾個大木箱子。
“東西都在這里了,請看看吧?!?br/>
翻譯把吳密的話翻譯給兩個人聽。
蕭雅點點頭,和秦軒一起,打開了所有的木頭箱子。
木箱之內(nèi),大量古董瞬間映入秦軒眼簾。
瓷器、玉器、青銅器,只要是外面有的,這里幾乎都有。
只是……
唐三彩:嘿嘿,雖然我身上的顏色只剩下了一種,但我真的是照著唐三彩仿造然后做舊的哦!
翡翠觀音:別鬧,人家才不是什么翡翠呢,而是琉璃,五更琉璃的琉璃。
青銅鼎:還是那句話,大爺不是商周的,是上周的。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你這個腦子也就告別古玩界了!
……
整整六大箱古玩,沒有一件兒是真的。
得出結(jié)論之后,秦軒沒有聲張。
他借著鑒定古董之便,前前后后,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房間近似于封閉,幾乎沒有掩體。
房間前方,兩個衛(wèi)兵雙目直視,面無表情。
手指和外面的軍人一樣,時刻放在扳機上。
坐在椅子上的吳密,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么。
秦軒聽不懂,但他卻利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翻譯的反應(yīng)。
只見翻譯的雙手慢慢蜷縮在一起,嘴唇開始不住地顫抖。
面色煞白,顯然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情。
“吳密將軍說了,這里的東西都是他從緬國各地收來的,價值不菲?!?br/>
“你們一定要給……給一個好價錢。”
雖然翻譯在竭力地掩飾著自己的恐懼,但他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逐漸顫抖起來。
到最后,更是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得抖動。
把古董放下,秦軒假裝沒有察覺翻譯的異樣。
朝著吳密豎起大拇指的同時,興奮地沖著翻譯說道:“麻煩告訴吳先生,這些東西沒有問題,都是龍國的珍品?!?br/>
“只是具體的價格確實有待商榷,我需要和我的老板好好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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