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姬文奇眼神一寒,正準(zhǔn)備逼近一步,卻被尹心伸手?jǐn)r下:
“祖小姐,你今天的目標(biāo)是我吧,沒必要和院長斗氣。怎么,這次又盯上了尹某人的什么?”
祖雪兒冷笑道:
“很簡單,尹心,你應(yīng)該沒忘記,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們就該進行‘賭食’了吧?”
尹心微微一笑:
“當(dāng)然沒忘記。所以,你是來提醒我這件事的?”
祖雪兒冷冷的說道:
“尹心,別以為‘賭食’和碾碎尹亮這種垃圾是一種概念,賭食可是要賭上名譽,財富,和你做為廚師所擁有的一切的,如果你輸了,我會讓你從華夏的廚師界徹底消失,就像你從來沒出現(xiàn)過在這里……”
尹心聳了聳肩:
“所以?”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如,你現(xiàn)在就投靠我們食為天。反正跟著孫卓也是死路一條,我們很快就會推平九州會館,就算你在也是一樣。如果你愿意跟著我們干,也許我可以忘記我和我哥哥與你之間發(fā)生過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情,當(dāng)然,你要把太歲交出來……”祖雪兒瞇起眼睛威脅道。
“還有我的未婚妻,這可是我最后的警告,主動交出來,或是我親自來取走!”祖云軒怒聲道。
聞言,尹心嗤之一笑:
“原來你們要說的就是這種小事啊?!?br/>
“小事?尹心,你真的明白我們在說什么嗎?”祖云軒向前一步怒吼道。
尹心聳了聳肩:
“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威脅對于我來說就像是空氣,對我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反而,我還得靠著它活下去。多虧了你們給了我一個目標(biāo),要不然,我還真有點閑得發(fā)慌呢……”
“你這混蛋!”
見到尹心對于自己的威脅不屑一顧,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著別人在自己的恐嚇下瑟瑟發(fā)抖的祖雪兒頓時勃然大怒,正欲上前,胳膊卻被祖云軒死死拽住。祖云軒一邊拉住祖雪兒,一邊冷笑道:
“尹心,這么說,我們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如果你們所指的回旋就是讓我心甘情愿的替食為天賣命,還要把太歲和舞兒拱手讓給你們的話,很遺憾,沒有余地。太歲是自然的無價之寶,尹心僥幸得之,所以我不會白白讓給你們。舞兒則是我的無價之寶,也是南家的大小姐,我沒有權(quán)力把她作為交易的籌碼。所以,你們的要求,我無法答應(yīng),也絕不會答應(yīng)!”尹心斬釘截鐵的說道。
祖雪兒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很好??雌饋恚覀冎挥写輾懔恕?br/>
尹心笑道:
“那我還真是應(yīng)該害怕了。不過,上一個揚言要摧毀我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警察控制的醫(yī)院里了。所以我覺得,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的下場,應(yīng)該也會差不多吧……”
“尹心,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祖云軒再度狠狠的剮了尹心一眼,抓起祖雪兒就匆匆走下了舞臺。目送兩人離開,姬文奇緩緩靠近一步,低聲道:
“祖雪兒雖然目前位列第七,但是我之前也主持過她的‘賭食’,她的水平,遠不是尹亮之流能夠比擬的。而祖云軒的食為天酒店短時間內(nèi)就鎮(zhèn)壓了整個天海的餐飲業(yè),其背后也顯然有祖化天的能量。尹心,食為天在華夏根深蒂固,想拔起他們,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尹心掏出尹天地送給自己的那枚銀幣望了一眼,笑道:
“蒼天大樹雖然根深蒂固,但是也會怕火燒。同樣,祖化天也不是神,他的一雙兒女也不是神兵神將,所以,他們也會有弱點。只要抓到弱點,就一定能戰(zhàn)勝他們!”
姬文奇點頭道: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我也不多啰嗦了。尹心,祝你的流派在華夏一帆風(fēng)順?!?br/>
“謝謝院長!”
尹心微微鞠了一躬,站起身來看著祖家兄妹氣勢洶洶的穿過鼓掌的人群中向外走去,喃喃道:
“看起來,接下來又要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咯……”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渾身纏滿白布的尹亮緩緩從噩夢中醒來,而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身在何方,并且想起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瞬間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尹心那一道直從他肩膀劈到小腹的長長傷口幾乎要撕裂尹亮一般,那簡直是一道地獄深淵……
“給病人灌注鎮(zhèn)定劑!”
見狀,一位戴著口罩的護士回過頭來說道。隨即,鎮(zhèn)靜劑緩緩流入尹亮的血管,尹亮又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老老實實的躺在了病床上。
姬文奇緩緩走到了尹亮的病床前,冷冷的說道:
“尹亮,看起來你對于你還沒死這件事情很遺憾啊。巧了,我也感覺很遺憾。我本來是打算讓你靜靜的回歸大海的懷抱的,可是考慮到你可能有話沒說,所以我派人把你撈了起來,送到醫(yī)院去搶救。尹亮,現(xiàn)在你被尹老爺子從族譜除名,還身負(fù)殺人罪的指控,如果不老實把幕后指使供出來,你的下場,只能會更慘!”
尹亮苦笑一聲,喃喃道:
“我說……我全都說……”
姬文奇點了點頭:
“嗯,那你就先好好養(yǎng)病吧。明天,我會帶著警察來錄口供,到時候我要你一五一十的把事實都供出來!”
說完,姬文奇走出了病房,一位護工走了進來在屋里打掃衛(wèi)生。尹亮茫然的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fā),突然,護工走到了尹亮的病床前摘下口罩:
“尹亮少爺,是我?!?br/>
尹亮打量了這位護工一眼,認(rèn)出他正是那天晚上塞給自己天香夢魂散的中年人,又驚又喜的說道:
“是……你!你是怎么混進來的?這么說,爸來救我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尹部長托我給您帶一番話。他說,他早已經(jīng)和食為天的祖老爺子達成了協(xié)議,這次族長競爭,肯定還是我們贏,請您放心?!?br/>
尹亮興奮的說道:
“這么說,爸爸原諒我這次的失敗了……我還有機會,是不是!”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
“遺憾的是,跟您想象的稍有不同。尹部長說,尹亮少爺您是一個扶不上墻的廢物,枉費了他多少年的苦心孤詣。所以,他決定放棄您,把希望寄托在尹默的身上。尹亮,你的表演已經(jīng)到此結(jié)束了,退場的時候到了……”
尹亮的額頭上早已嚇得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退場……你的意思是……不……別這樣……告訴父親,我還要戰(zhàn)斗……我要整死尹心!給我個機會,給我個機會!”
“剛才你和姬文奇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尹亮,我們不能不懷疑,你可能會供出尹部長下毒謀害尹心的事情,以及天香夢魂散的來歷,還有計劃中的一些其他部分。所以,為了我們的計劃不被破壞……祖老爺子特地派我來替他向你問好!”
“祖老爺子!你不是我爸爸派……”
尹亮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男子就早已經(jīng)掏出一塊濕手帕死死按住尹亮的口鼻,尹亮的哭喊聲全被手帕完全壓下,而剛剛注射了鎮(zhèn)靜劑的尹亮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一點一點看著自己被慢慢溺死,毫無還手之力。五分鐘后,男子抽下手帕裝進口袋里匆匆離開了病房,而尹亮則大睜著無神的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死不瞑目。裝睡的人,你的眼睛,終于永遠也閉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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