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牽著何安進(jìn)入建筑之中,這里面陰森一片,到處飄蕩著黑氣。
四周廊道上竟是站著眾多手持刀戟的牛頭馬面,而上首堂案之上坐著一鬼臉大漢,穿著官服,手持判令。
何安口中嘖嘖直嘆,這判官還真像那么回事,難不成這百鬼界域就是陰曹地府不成。
“見了本府君,還不下跪?!?br/>
那上首的判官竟是尖著嗓子對著何安大喝,四周扮作侍衛(wèi)的牛頭馬面也跟著大喝下跪,頗有一番威勢,身后兩個牛頭馬面此時就要上前強(qiáng)行按住何安。
何安不動神色,他是控制陣法之人,這些鬼物自然無法強(qiáng)行讓他下跪,手掌向前一揮,尸氣化成兩柄法叉飛射而出,砰的兩聲同時響起,身前兩個牛頭馬面被擊中,頓時潰散為黑氣。
但很快何安就發(fā)現(xiàn),判官身邊又幻化出兩個牛頭馬面,手持鐵鏈,仿佛重生了。
“大膽,當(dāng)下油鍋?!?br/>
判官大聲厲喝,判令向前一指,頓時廊道上飛出兩個牛頭馬面,向前一滾頓時化成一口巨大的油鍋,滾燙的油在沸騰,黑色火焰高漲。
忽然,何安感覺一股莫名禁制之力從油鍋中傳來,身形止不住的被拉向油鍋。
嗯?何安試著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股禁制之力的奇特,竟是無法斬斷,他渾身尸氣滾滾,化成兩條蛟蟒游走周身,來抵抗這股禁制牽引之力。
此時,何安的身形就停在離油鍋一丈遠(yuǎn)處,那禁制牽引之力并未消散,而是陷入僵持。
判官見此,再次揮動手中判令,油鍋上黑色火焰飛射而出卷向何安,讓他臉色一變。
這火焰給他的感覺很不好,自然不會以身相試,尸氣漩渦形成,擋在身前,轟,黑色火焰被尸氣漩渦吞噬,下一刻炸開,相互泯滅。
何安眉頭一皺,見黑色火焰又卷過來,頓時施展出僵尸之身,化為夜叉,身披鎧甲,渾身一震,剎那間就從禁制牽引之力中掙脫而出。
身形閃動,直接撲向上首案桌,擒賊先擒王,那判官卻是臉色不變,手上的判令發(fā)出一道幽光,剎那間空間一陣扭曲,何安離判官的距離不減反增。
嘿,好手段,何安心中暗嘆,這判官自然沒有操控空間距離的能力,就算是元嬰老祖怕是也沒這種手段。
這里一切都是虛幻,自然一切都有可能,雖然是虛幻,但并非沒有危險,比如油鍋中黑色火焰,要是沾上,何安感覺會受到重創(chuàng)。
之前何安煉化百鬼夜行陣也有這種感受,無法區(qū)分此時在此界到底是神魂還是肉身。
何安一拍儲物袋,太陰棺飛射而出,化成一座小黑山,朝著判官壓下去。
那判官臉色終于變了,判令重重向前一拋,頓時化成一股黑色龍卷風(fēng),在這大殿中轉(zhuǎn)動起來,直接卷向太陰棺。
轟隆聲不斷,太陰棺不停地撞擊黑色龍卷風(fēng),但被龍卷風(fēng)以柔克剛,陷進(jìn)去,卻又出不來。
何安神識催動,一團(tuán)團(tuán)尸氣炸開,萬千尸針飛射而出,射向判官,沒了判令,看這判官拿什么阻擋。
判官大喝一聲,手掌向下一劈,頓時腳下的地面塌陷下去,竟是化成一片巖漿火海。
“放肆,當(dāng)下火海獄?!?br/>
縱然知道是幻想,但腳下火海傳來的高溫仍然給他一絲灼痛感,火海快速延伸來,因為這判官操縱著空間,竟是讓他無法躲避,很快腳下傳來失重感,尸氣滾滾而出,將他包裹起來,抵擋著高溫和火焰的侵襲。
很快巖漿就將何安吞噬進(jìn)去,徹底不見蹤影,只見巖漿不停攪動起來,下一刻轟隆一聲炸響,一道人影飛出,正是何安。
但下一刻,眼簾映入一片刀光,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睜開時,卻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身處一片刀域中。
入眼的是各式各樣的刀具,虛空中彌漫銳利的刀氣,下一刻,這些刀具像是被人催動一般,齊齊斬向何安。
何安眼神一緊,剛剛是火海,這般就是刀山了,身后尸氣涌動,化成三頭六臂的怪物迎上去......
五年之后,閉關(guān)修煉之地的陣法打開,何安從里面走出來,一臉疲憊之色,這是他修煉以來,最長的一次閉關(guān)修煉。
雖然很辛苦,卻也收獲不少,不僅將百鬼界域陣法煉成,還學(xué)會了一門高高階法術(shù),期間他又去尸界修煉了幾年時間,前幾天他的境界終于突破至金丹中期。
從他成就金丹之境再到金丹中期,不過五六年時間,修煉速度可謂極快,要是被其他金丹真人知曉,怕是搖眼紅不已。
但他每一步根基扎實,歷經(jīng)了大小劫難,才有今日之境,并非走了捷徑。
而五年時間過去,縱然何安閉關(guān)不出,但整個天尸宗卻發(fā)展的越來越好,弟子遠(yuǎn)遠(yuǎn)超化血宗來襲前,筑基修士如今有了九位,煉氣弟子更是超過千人,已經(jīng)有了大宗門的一絲底蘊(yùn)。
更重要的是天尸宗宗主威名遠(yuǎn)揚,當(dāng)初和邪氣宗宗主打斗的結(jié)果已經(jīng)被很多邙山邪修知道,直接將何安威名推向新高度。
而且,何安也算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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