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似是聽到什么極可笑的東西,伍蓮的神情都不是用不屑能形容的了?!霸谂_灣,我伍爺就是法!我就算真要了他的命,又有誰敢說一個字!”
“不過,你這么緊張做什么?莫不是和梁競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否則你以南宮少奶奶的身份,怎么會屈就給律師當(dāng)助理!”
“那晚在床上掙扎得那么激烈,跟貞潔烈女似地,原來也不是什么好貨!跟一個律師能得到什么,倒不如跟著本少!跟人妻偷情,我還真沒玩過!應(yīng)該挺過癮的……”
“你干什么……放開我……禽獸……放開我……”慌亂掙扎中,郁暖心摸到茶杯,抓起就往伍蓮臉上潑。
茶水沒之前那么燙了,但還是很熱,伍蓮忙松開她捂住臉,痛得直抽氣。“他媽的你敢潑我,活得不耐煩了!”
整間會客室都回蕩著他的怒吼!
全身游走著恐懼感,郁暖心怕得全身發(fā)抖。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事,她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好在這時,梁競棠趕了回來。郁暖心如獲大赦,忙跑向他。
見狀,梁競棠大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拍拍郁暖心的肩膀?!澳阆然剞k公室!”
“可是……”如果伍蓮遷怒于他就糟糕了!
“沒事!這里有我!”
見他目光鎮(zhèn)定,想是真有辦法處理,郁暖心才踟躕著出去了。暗怪自己又沉不住氣。如果因此給梁競棠帶來麻煩,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