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爭鳴的過程中,各家學說與理論在那個大爭之勢的時代,被推著向前發(fā)展。
幾百年的沉浮間,有的學說從一個微末學說發(fā)展壯大成為當世顯學,但是也有學說從輝煌走向沒落,個中原因不是那么簡單幾句話可以說清楚,但最后被大眾接受的學說,都是符合當時時代。
春秋戰(zhàn)國幾百年的亂戰(zhàn)后,由西陲之地發(fā)展起來的秦國為戰(zhàn)局畫上了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人同倫,衣同服,書同文,車同軌,統(tǒng)一度量衡,這些與所有人息息相關的事情在那位用朕代替以前以孤、寡自稱的人,一道道命令從其手中發(fā)出,然后在天下執(zhí)行。
夏歷十四年,也是秦政滅掉六國的第十四年,秦政看著手中由年機構(gòu)四大首領之一春分送上來的情報。
靠在椅子上,眼睛從窗戶看向懸掛在天空的月亮,不由得想起一些以前的零碎片段。
十六歲的時候秦政從他父王,秦敬王秦成的榻前正式繼承王位,成為秦國的王,成為這個國家的掌權(quán)者。
繼承王位之后,六年間,秦政在托孤大臣間周旋,收攏權(quán)力,再讓自己信任的新人上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原來的老臣開始退出權(quán)力的中心,新的面孔成為權(quán)力中心的主流。
原來的丞相魏鎮(zhèn)中,也是秦敬王留下的托孤大臣告老還鄉(xiāng),這也是秦政收攏權(quán)力并真正掌權(quán)的標志,也是最后一位老臣離開朝堂中心。
魏鎮(zhèn)中乞骸骨的同時,鐘冕成為了新的丞相。
鐘冕,雖然丞相被視為百官之首,但是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助王處理政務,更多的時候管理的是政務。只說絕大部分的時候,因為有時候丞相他真的可以成為百官之首。
相比于鐘冕此時才正丞相之名,在前兩年的時候,荀式接任了御史大夫,三公職位中,秦政換上了第一個自己的人。
去年,劉常也成了太尉,這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軍,從莽山關卸任,回到朝中成為太尉。
整整十年,三公九卿,這十二個人都由秦政信任的人任職。
這一年,秦政二十二歲,在秦國做到王令如山。
接下來的十一年中,是秦國的統(tǒng)一步伐,也是秦國從春秋戰(zhàn)國幾百年間西陲之地的一個小王國,漸漸強盛到秦王政七年正式兵出山東六國。
山東,莽山之東。
莽山,從北向南綿延千里,除了一些山里人祖祖輩輩知道的小徑外,所有人知道的一條大道就是莽山關隘,如果要穿過莽山進入西陲秦國,對于中原的人來說最方便最輕松的路途就是穿過莽山關隘。除了莽山關外,另外兩條路徑分別是北上從草原進入或是南下走杳無人煙之地,邙山山中,幾百年間,進去的人沒有幾個出來,出來的人也沒有人愿意再進山。
由此,在近300年間,莽山關既是秦國抵御山東六國的雄關,可同樣它也是山東六國限制秦國的牢門。
秦王政七年,秦政命60歲高齡的劉常領兵10萬出莽山關,兵鋒直指韓國。3個月,俘虜其王族,將韓國滅國。
接著馬不停,人不歇,劉安再帶20萬兵馬直撲韓國北方的趙國。而劉常自己帶領原來的兵馬坐鎮(zhèn)韓國,在原本的韓國南方邊境防御楚國和魏國。
盡管趙國有名將李挽,在之前已經(jīng)多次扶大廈只之將傾,但是面對劉安麾下的20萬大軍,也只能是非戰(zhàn)之罪,最終只有功敗垂成,帶領趙國王族的幾個少年逃亡北方。
劉安在追到接近北方草原之地的邊境長城之時,放任李挽及其趙國王族之人進入長城,不在追逐。
劉安滅趙國,歷時1年又6個月。
此時劉?;爻?,由劉安坐鎮(zhèn)韓國,防御其他四國,并且后方派人前來消化滅韓國和趙國后的土地人口,也是避免這兩個地方會對后續(xù)戰(zhàn)略的影響。
在一系列措施下,3年多后,秦王政十年春。
以劉安為主帥,帶兵直撲韓國東南方向的魏國和東方的齊國,連戰(zhàn)連捷。接著以李涼為主帥,攜大勝之勢直撲北方的燕國。
又是3年,直接滅掉魏、齊、燕,六國只剩下最后的楚國。
雖然期間各個國家想盡了各種辦法,也做出了各種反應,但在50萬大軍的面前,終究是徒勞。
秦王政十三年,在秦國的兵鋒之下,最終只剩下南方的楚國。
第一年間,先是第一年的時候李涼以40萬兵力在楚國的軍事重鎮(zhèn)宛城鎩羽而歸,在楚國大將楚堅的手下?lián)p兵折將。
接著第二年春,劉安領兵60萬再臨宛城,圍困宛城兩年后。
最后一年間覆滅出國。
楚堅戰(zhàn)死,只有楚堅的小兒子和長子長孫逃離,不知去向。
秦滅六國,歷時十一年,這一年也是秦王政十八年年秋,此時也是秦政三十三歲,完成了歷代秦王的大愿,東出莽山關,滅六國而一統(tǒng)天下。
秦王政十八年,這一年秦政三十四歲,秦滅六國,統(tǒng)一天下,定都與原本趙國與韓國交界處的陽城。
陽城,一個破落的小城,小城無險可守是其一,東西南北交通要道為其二,常年戰(zhàn)爭下來,這個地方總是在發(fā)展與破落間來回重復。
但是從此時起,這個地方叫做陽京,還修改了一些其他東西。
首先是紀年的改變,不在使用以前的某某王多少年,而是使用統(tǒng)一的年代記錄方式。
秦王政十九年,夏歷元年,秦政35歲。秦王政不在用王,而是獨有的皇帝,而秦政還是第一個皇帝,稱始皇帝,別人對他的稱呼為陛下,自稱為朕。
朝堂體制也正式確立使用三公九卿,而官員的選拔則使用察舉制,即由人先觀察在推舉覺得合適之人,目前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這么來的。
秦國就這樣在時間中前進。
夏歷三年春,始皇帝秦政第一次巡游天下,秦行人員包括三公中的御史大夫和九卿中的部分人員,先回西蜀之地,再下南方楚地,再轉(zhuǎn)道東方齊國舊地,最后從燕國去到北方,站在長城上俯視著長城之外。也在某個時候獨自接見了原來趙國的擎天白玉柱,下馬治國,上馬征戰(zhàn)的李挽,兩人之間還獨自呆了一會兒。
第一次迅游天下,歷時一年,大概走了一圈帝國的四方。
回來與群臣商議后,下達了一系列的政策。涉及的有人同倫,衣同服,書同文,車同軌,統(tǒng)一度量衡等各個方面。
而帝國也在這一系列政策的執(zhí)行下緩慢前行,帝國也逐漸興盛。
始皇帝秦政也就在陽京處理著永遠處理不完的政務,從統(tǒng)一到現(xiàn)在,十三年也就這樣一晃而過。
靠在椅子上的秦政收回目光,一眼望去的周圍沒有一個人。
之前呈遞情報的春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退下。
秦政再次展開手中的竹簡,看向上面的情報。
不由得感慨解決一個問題后,新的問題又接踵而來。
看來第二次巡游天下也是勢在必行,只有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親自感受才可能了解具體情況。
大朝會,群臣覲見禮畢。
群臣再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
秦政聽著大臣們對于各種問題的商議和討論,最后再拍板決定。
如往常一般,秦政坐在上方看著聽著一群人對于各種問題的解決辦法,各種辦法的雖然都能解決問題,但是中間過程卻完全不一樣,就這樣,朝會也如往常一般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