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的瘋狂超出我的想象。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非要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十分饑渴了。
但我肯定不會和她發(fā)生什么,那有悖道德。
所以在她的手鉆進我的衣服里的時候,我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丁怡笑盈盈的看著我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在上面,那就讓你在上面好了?!?br/>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可是我卻根本沒有搭理她,直接起身穿上了衣服。
丁怡問:“我就這么沒有吸引力?”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我對你沒興趣。”說著我坐了下來,倒了杯酒,喝了一口說,“說說吧,我相信你來找我,肯定不是單純的要和我做這事的,你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丁怡沒有再繼續(xù)要和我做那事,笑著從床上坐起來,然后把衣服也穿好了說:“本來媛媛是讓我來離間你和張雯的關(guān)系的,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聽她繼續(xù)說。
然后丁怡又說:“剛才我給你說的也沒錯,周文靜突然對你們動手,不是沒有原因,是在媛媛的慫恿下促成的。”
聽到這話,我猛的砸了一下拳頭。
媽的,這個女人還真是夠歹毒的。
這招借刀殺人玩的很高明。
丁怡解釋說:“你別誤會,她并不是要針對你的,而是針對那個女人。”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不明白她到底什么以為。
我還以為李媛是因愛生恨想要弄死我呢。
丁怡說:“媛媛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她自然要除掉所有的競爭對手,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聽到丁怡這話,我感覺后脊背一陣發(fā)涼。
陰狠手辣,一石二鳥……
我覺得自己想不出什么更多的詞匯來形容李媛了。
因為她真的太狠了。
促使周文靜對穆雪晴下手,不管穆雪晴有沒有危險,周文靜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
畢竟穆雪晴的公家身份在那擱著,而且事實證明周文靜已經(jīng)自食惡果了。
如果能順便再把穆雪晴干掉,對李媛來說,那就更好不過了,到時候周文靜想出來就沒可能了。
如此一來,一石二鳥,除掉了兩個競爭對手。
可我不會贊嘆她手段高明,只會認為她手段陰暗,骯臟齷齪。
“所以你們是如何說服周文靜的?我不相信她不明白你們的用意。”我又發(fā)問。
對著干事,我持有疑惑。
周文靜的聰慧我十分清楚,我不相信她看不穿李媛的手段。
但丁怡卻笑著說:“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讓一個女人瘋狂的辦法有很多,比如把你和別的女人纏綿的照片給她,或者把你和穆雪晴的關(guān)系告訴她,你覺得周文靜這種偏執(zhí)的女人,能扛得住?”
聽丁怡說完,我心里一陣陣的顫抖。
可怕!
太可怕了!
李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人了,她的腹黑程度讓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你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和媛媛在一起?!倍♀袷浅詼柿宋乙粯印?br/>
我拳頭撰的緊緊的,心里悲憤無比。
可我能怎么辦?
丁怡說的一切,就算都是事實,但也沒有辦法給李媛治罪,畢竟這是一個講求法律的社會。
她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別人身上,就算追求起來,她也不過是添油加醋慫恿而已,甚至連教唆都算不上。
所以我根本拿李媛沒有半點辦法。
在我思考的時候,丁怡又問:“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我抬頭看著她,問:“你為什么會這么幫李媛?我覺得這不符合你的性格?”
丁怡愣了一下,隨后大笑起來,看著我問:“你覺得一個風塵女子,想生存有多容易?”
我沒有接話。
因為我相信,如果能安穩(wěn)生活,沒人會踏足風塵。
一入風塵,回頭無路。
或許她有自己的苦衷,但我已經(jīng)沒有興趣去問了。
但丁怡卻像是陷入了回憶一樣的說:“當年我嫁給李媛的父親,他還是我們縣城小有名氣的企業(yè)家,后來欠債跑路,至今沒有音信?!?br/>
我沒有打斷她,雖然我不會問,但既然她說了,我也愿意聽。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想要對付李媛,或許這是一個了解她的辦法。
丁怡繼續(xù)說:“當時媛媛還小,我不忍心丟掉她,就一直在照顧她,可是我一個女人能干什么?除了這幅皮囊,我什么都做不了?!?br/>
說著她還特意看了我一眼,哪種落寞的眼神讓我覺得十分凄涼。
接著她又說:“所以我就當了小姐,但這一行遠沒有人們想的那么簡單,并不是岔開腿就能把錢賺到手的。”
雖然她的語言有些粗鄙,但事實上我能理解。
每一個環(huán)境都是一個社會縮影,越是那種陰暗角落里的職業(yè),斗爭就越殘酷。
“所以我處處被排擠,根本賺不到錢,可賺不到錢,就沒辦法養(yǎng)活媛媛?!倍♀f著苦笑連連。
我心里暗想,或許那種苦澀永遠不為人知吧。
停了一下,丁怡又繼續(xù)說:“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媛媛,我都發(fā)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不管手段又多陰暗,狠辣,只要我能把我的對手踩在腳下,我可以不顧一切?!?br/>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
我不敢想象她這樣的‘母親’能教育出什么樣的孩子。
結(jié)果她話鋒一轉(zhuǎn)又說:“其實一直以來,媛媛都不知道我的職業(yè),因為我不想讓她活在自卑之中,所以她的童年除了沒有父親,過的都還不錯?!?br/>
聽到這里,我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松了口氣。
或許這也算是李媛的一種幸運吧。
同時我對丁怡也有了一種崇敬,或許她不是一個好人,但她是一個好母親。
“后來長大了,她告訴我她戀愛了,她不停的給我夸贊那個男孩的好,還說這輩子都要嫁給他?!倍♀f起這個,臉上泛起幸福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一個女兒高興。
但緊接著,她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盯著我說:“可后來,她懷孕了,不得不離開那個男孩,不得不離開你。”
什么?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驚,這怎么可能?在李媛離開我之前,我們從沒發(fā)生過那種關(guān)系,她怎么可能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