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溯鈺自然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明白不能將對方逼的太緊,否則更容易引起對方的逆反心理。所以,他自然也選擇退一步,回道:“自然,若是公主能說道做到,溯鈺自然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神王。”
溯鈺說完,也不多留,直接告退離開,風瀾原本那一點愧疚和心虛,被溯鈺這么一說,瞬間變成灰飛了,余下的也唯有氣憤了。
第二天,雖然滿心不樂意,但是礙于昨天已經(jīng)答應溯鈺,加之怕溯鈺向父神告狀。風瀾按時來到了學堂,也不知溯鈺是如何說的,學堂的老師們對于風瀾消失一天的事情并沒有過問,依舊按部就班的講解,對于學生不會的問題,予以解答。
雖然學堂的生活枯燥乏味,但是由于學生比較多,涵蓋各種物種。所以,風瀾的生活也不至于太過無趣。在加上溯鈺的監(jiān)督,兩人之間雖然和平共處,但是也沒有太多親密。
場景十分突兀的轉變,風瀾已經(jīng)變成了外貌猶如十五六歲的女子,而溯鈺也變的更加俊朗,眉眼間英氣十足,眼神含笑,一副翩翩佳公子的風范。
原本正在說話的兩人,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侍女跟喚住了腳步,侍女表情惶恐中帶著不安:“公主,溯鈺上神,大事不好了,神王陛下要歸天了!”兩人一聽侍女的話,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匆匆的趕往神王的寢殿。
等兩人趕到之后。神王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表情含笑。依舊是一身華服站在眾人面前。座下神界有頭有臉的神,幾乎全部都在。表情哀傷的看著上位的神王。
神王看似無礙,只是一開口,便能聽出話語中的虛弱:“朕自從成為神王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過去百萬年的時光,如今天命已到。朕自混沌中來,自當歸于混沌,眾卿不必擔憂。只是唯有我女兒風瀾如今年幼,尚不足以執(zhí)掌神界。為此,我將我風瀾許配給溯鈺。在風瀾年滿兩萬歲的時候,在舉行大禮。這其間由他們二人,代為執(zhí)掌神界,這也是天命,或許你們還能尋得一線生機!”說完,身體散發(fā)出七彩的光芒,然后消失在了眾神的面前,遠處祭天鐘聲九九八十一聲,響徹天地間。唯二的天地初開的古神之一神王伏羲,重歸混沌。
在眾神還來不及哀痛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神后,表情含笑。輕聲對風瀾和溯鈺道:“以后,神界就交由你們來打理了,我和兄長既然同時自天地初開孕育。既然他歸于混沌,我自當與其一起。這才算是天命所歸?!闭f完,神后女媧的身體也如同神王一樣。只不過光芒更顯柔和。
等光芒散去之后,祭天鐘再度響起,依舊是九九八十一聲鐘聲,昭告著天地之間,再無自混沌伊始孕育的古神。唯有流淌著純正古神血脈的神界公主——風瀾,與其未婚夫東華帝君之幼子溯鈺上神,共同執(zhí)掌神界。
昏昏沉沉之間,沐苒只覺得渾身劇痛,等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淡金色的床幔和上面繡著的金色的云紋。沐苒想起身,但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驅動自己的身體。
“你終于醒來了?!”黯啞的男聲從耳邊響起,很快映入眼簾的就是熟悉的身影,只不過對方憔悴的容顏,倒是讓沐苒有些吃驚。在她的印象中,不管什么時候,莫毓都是一幅瀟灑俊雅的樣子。她壓根沒有看到過,想莫毓如今這副憔悴中略顯得邋遢的樣子。
沐苒想開口說話,但是喉嚨卻十分干澀,張了張嘴,卻無法吐露只字片語,這讓沐苒覺得分外懊惱。她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窘迫過。
而莫毓似乎也了解了沐苒的為難,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沐苒扶起,把瓶口對準沐苒干裂的嘴唇。很快沐苒就覺得一股甘冽劃過自己干澀的喉嚨,她還能嘗出清甜的味道。
當一瓶喝完之后,沐苒終于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受了很多,抿了抿唇,沐苒終于開口道:“我睡了多久?!這是哪里?!”
莫毓回道:“你昏迷了兩個多月,這里是白家。這段時間白家的事情由白夫人代為處理?!?br/>
沐苒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追問道:“那么落兒和風雋呢,他們現(xiàn)如今在哪里?!”
莫毓安撫道:“放心,落兒現(xiàn)在在幫著白夫人照顧沐寒,風雋的傷也養(yǎng)的七七八八了,倒是你一直沒有醒來,將大婚的日期給錯過了,想來這點你應該是十分高興的?!?br/>
沐苒略帶尷尬一笑,關于大婚的事情她倒是忘得一干二凈了,想到自己昏迷過去那段時間,感覺記憶模模糊糊,似乎是做了一個夢,但是夢境是什么樣,卻忘得一干二凈。
許是沐苒的表情太過茫然,莫毓也不好在多說什么,怕在刺激她,只好喂了一粒安神的丹藥。然后扶著沐苒再次睡下,沐苒雖然內(nèi)傷已經(jīng)養(yǎng)的差不多了,但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多多休息。
很快,在沐苒休息的這段時間內(nèi),白家家主已經(jīng)醒來的事情,已經(jīng)被眾人所知。白家內(nèi)眾人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莫毓也將沐苒已經(jīng)醒來的事情通過紙鶴告知了在上清派的眾人,為的就是讓他們安心。
將事情安排好之后,莫毓再次守在沐苒的床前,看著睡夢中,眉頭緊蹙的沐苒,莫毓將其扶起,褪去其內(nèi)衫。發(fā)現(xiàn)沐苒雪白的背后黑色藤蔓一樣的花紋遍布其整個后背,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畫卷一樣,畫紙就是沐苒雪白的后背。
莫毓神情似悲似喜,神情復雜的將沐苒的衣服穿好,扶著她再次躺下。莫毓坐在沐苒的床邊,眸中神情變幻莫測,不知心中所思。
第二天,天微亮沐苒便醒了過來,因為長時間的臥床,身子有些笨重。用真氣從體內(nèi)運行了一個大周天之后,被堵塞的真氣才終于融會貫通,也讓沐苒輕松了不少。
沐苒剛一起身,屋門就被打開,莫毓表情略顯憔悴的走了進來,看著沐苒起身,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連忙上前詢問:“沐苒,如何,感覺有沒有好些?!”
沐苒看到莫毓的樣子,心中感情頗為復雜,老實說看到莫毓的樣子,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雖然兩個人有婚約在身,但是沐苒對于這件婚事,一直保持可有可無的狀態(tài),仿佛這件婚事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即便她也是當事人之一。
但是莫毓的表現(xiàn),沐苒都看在眼中,說不感動是假的,莫毓的多次相護,也讓她對莫毓有所改觀。
沐苒呆愣的時間有些長,莫毓有些擔憂的問道:“沐苒,怎么樣,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被莫毓這么一叫,沐苒當即回神兒,看到莫毓擔憂的樣子,沐苒略顯尷尬的一笑,回道:“師兄,不必擔憂,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身體應該已經(jīng)無礙了?!?br/>
莫毓送了一口氣,安慰道:“既然身體好多了那就好,現(xiàn)在白家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呢,雖然有些緊急的事情由我和白夫人代勞,幫沐苒你處理完了。但是,很多重要的事情,還積壓在書案上,等待你這個家主來處理。還有你受重傷的消息走漏,不少掌柜的們和管事的人心惶惶,還需要你出面安撫?!?br/>
沐苒也清楚,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內(nèi),白家上下,定然是有所動蕩的。所以,沐苒在讓下人伺候著自己穿好衣服,首先就傳召了白家主要的幾個人物,好讓自己恢復的消息快速傳遞出去,讓心懷不軌之人,不敢貿(mào)然行動。
很快沐苒已經(jīng)恢復的消息就迅速的傳到了五大家族里面,原本有些不安分的人也都老實安分了下來。這點讓沐苒著實松了一口氣,也免得她在動手了,若是這些人肯老老實實的聽從她的話,她倒是不介意放他們一馬。
時間如流水,因為昏迷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積累了不少的事務,沐苒一直在忙著處理,其他的事務也少了關心。所以等她發(fā)現(xiàn)莫毓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之中的時候,才得知莫毓已經(jīng)離開了白家,回到莫家去了,這讓沐苒心中頗為復雜。
但是她強壓下這種不適感,讓自己再次投入處理事務之中,萬幸的是,有落兒在身邊幫忙,讓沐苒省下了不少的心。
龍虎山之行之后,手持噬魂幡的魔道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在修真界在無音信。但是所有的修真界各派的高層都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對方消失,怕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而修真界這邊也在加緊派人尋找四大神器中最后一件昆侖鏡的下落。
只是,不管眾人如何尋找都沒有辦法找到。而手持三件神器這三人,也都沒有感應到,這讓眾人都十分犯愁,看樣子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很難將其找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