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嵐眨巴著魅惑地眸子,微微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容。
“阮靈溪,我永遠都是贏家!”她在心里憤憤地說道。
安靜地車廂內(nèi),靈溪瑟縮在安逸塵的懷里睡著了,發(fā)出輕微的喘息聲。
夢里是小時候和爸爸媽媽一起玩耍的情景,那里有滿園的花朵,自己開心的咯咯咯地笑著,可是笑著笑著爸爸媽媽都消失了。
這時,她看到了她的楓哥哥,他依舊是酷酷的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又仿佛沒有看著她。
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快樂的撲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撲倒在地,渾身沾滿了沙子,狼狽極了。
“我從來就沒正眼看過你,我至始至終愛的都是嵐嵐!”
冷冷的帶著鄙夷的聲音傳來,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姐姐正親昵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忽然間狂風(fēng)大作,姐姐和楓哥哥快樂地聲音在天空中回蕩,她卻被風(fēng)沙圍困動彈不得。
車子已經(jīng)到達了安氏大宅,可是安逸塵看著懷里滿身大汗的靈溪,怕一下車讓她著涼,便不動神色地一邊幫她擦汗一邊等她醒來。
看著她緊緊地蹙著眉頭,仿佛很痛苦般的亂抓著,安逸塵有些擔(dān)心地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
“小乖?你怎么了?”
“啊!救命!”靈溪終于從噩夢中驚醒,看到眼前一臉關(guān)切的安逸塵,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溫暖般,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大胖哥哥,抱緊我,抱緊我好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溪才從緊張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安逸塵如此曖昧地摟在一起,不禁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松開了摟在安逸塵脖勁上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掙脫著他的懷抱。
安逸塵松開了他的胳膊,靈溪乘機端正的坐到了他的旁邊,尷尬地輕輕捋著自己耳邊的細絲。
“剛才做噩夢了吧?”清冽溫潤的嗓音襲來,靈溪感到了渾身周遭的舒服。
“嗯!”靈溪抬起眼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有些抓痕,那樣溫潤白皙的臉龐上,幾個紅紅的抓痕明顯的很。
“你這是怎么了?”靈溪奇怪地看向他。
“怎么了?”安逸塵太過緊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被靈溪抓傷的傷痕正瑟瑟發(fā)疼。
“哈哈,你現(xiàn)在像個大花貓!你現(xiàn)在不是小白臉了!”靈溪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著她露出笑容的小臉兒,安逸塵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
“安少,要不要給你處理一下傷口?”陳放拿出車上備用的醫(yī)藥箱一臉緊張的神情。
“不用,小乖喜歡看,就讓她看好啦!不就是幾個抓痕嗎?”安逸塵一臉寵溺地看向靈溪。
靈溪撇了撇她那有些干裂的小嘴,搶過陳放手里的醫(yī)藥箱,拿出了消炎的藥水,認真的滴到棉棒上。
“把臉湊過來!”靈溪軟軟地聲音里有種命令的氣勢。
“你要干嘛?”安逸塵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一臉認真摸樣的靈溪。
“給你上藥??!”靈溪歪著頭撇著小嘴說道。
“你?”安逸塵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磕傷了腿,靈溪幫他上藥,可是上錯了藥,害得他一個月躺在床上不敢動彈。
“對?。≮s緊的!不然會發(fā)炎的!”靈溪猶如小醫(yī)生般的認真摸樣。
“雖說我這臉不值錢,可是我不想就此毀容?。〔蝗辉趺磳Φ闷鹂磳iT守在電視機前看a市新聞的愛心市民?。 卑惨輭m一手暗自開著車門一邊嘴里嘟囔著。
在靈溪湊上來的一瞬間,立刻從車門里逃跑似的沒有了蹤影。
“怎么那么大了還怕疼???真是的!”靈溪追了半天沒追上,氣急敗壞地說道。
“想不到安少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陳放有種做夢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