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醇手臂上的血一直往外涌。
郝依依挪著自己的身子上前去,看著鄭清醇那受傷的手臂,她著急不已,“怎么辦,你這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出問題的。”
“我沒事,你的臉還疼嗎?”鄭清醇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關(guān)心的看向郝依依的臉。
“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很好,怎么辦,怎么辦。”看著鄭清醇手臂上不斷流出的血,郝依依卻束手無策,這一刻,她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割了一樣。
“不要著急,依依,我命大,死不了?!编嵡宕及参康牡?。
郝依依眼淚刷刷的往外流,“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知道開玩笑……”
就在郝依依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護工的進(jìn)來,替鄭清醇包扎好了傷口,“沒大礙,按時換藥就能好。”那護工說。
聽到這句話,郝依依這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方瑞就帶人進(jìn)來,將郝依依和鄭清醇押走了。
“郝依依,待會兒在民政局里面,一定要說自己是自愿嫁給鄭清醇的。別想耍什么花樣,民政局里面都是我們的人,你若是有半點動靜,小心你和鄭清醇的狗命!”在車?yán)?,方瑞警告的道?br/>
郝依依瞪了方瑞一眼,這個女人怎么跟賈牡丹一樣心腸歹毒,果然是物以類聚。
可是她就真的要這么嫁給鄭清醇嗎?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折磨性的婚姻,又要步入一場毫無由來的婚姻嗎?
郝依依的心里有些空洞,不知道自己這一生活著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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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救鄭清醇的命,她別無選擇。
到了民政局,一切按照流程辦事。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飛速行駛在馬路上,車內(nèi)的人面容冷峻,“開快點!”那男人開口。
“是!”司機再次加快了車速。
鄭清醇已經(jīng)在同意結(jié)婚的文件上簽字了,郝依依拿著筆,看著那簽字的一欄,有些猶豫。
“快點吧!”方瑞在旁邊催促,朝她投來威脅的目光。
郝依依嚇得一抖,正準(zhǔn)備簽字。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門口突然起了躁動。
接著,很多人被一群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給制住了,那些徘徊在民政局內(nèi)外的人都是方瑞的人。
郝依依還沒搞清楚狀況,便被人一把捏住了手腕,搶走了手中的筆。
郝依依錯愕的轉(zhuǎn)頭看去,看到霍亦寒那張冷硬的臉,一臉嚴(yán)肅和威嚴(yán)。
“你這個蠢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霍亦寒憤怒的瞪著她,惱怒的道。
是霍亦寒,他又來干什么!繼續(xù)折磨她,羞辱她嗎?郝依依第一反應(yīng)就是如此,她拼命的抽著手,想要從他手中將自己的手腕給抽出來,但是一如往常一樣,她的力氣在霍亦寒面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的事不要你管!”郝依依拿眼睛瞠著霍亦寒,倔強的道。
“是嗎?你跟我沒關(guān)系?”霍亦寒唇角翹起一抹憤怒的譏誚,“就跟他有關(guān)系嗎?”那雙憤怒中帶著戲謔的眼挑了同樣被他的人抓起來的鄭清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