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魔骨老人已走,李云聰便盯著曳嵐,也不說話,眼神有些莫測。
曳嵐現(xiàn)在到底淡定起來了,也不害怕,既然李云聰說了要保她,那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對對她怎么樣。
只是若讓她去做,那什么陽明殿的掌門的話,還真有些頭痛……
于是曳嵐干咳一聲道:“前輩,我是合歡宗的弟子,恐怕并不適合當(dāng)陽明殿的掌門?!?br/>
見曳嵐對這所謂的掌門根本沒有任何想法,李云聰?shù)故窍人闪艘豢跉?,說實話,要讓宗門掌門大權(quán)交給一個外人的話,著實也讓他心中難以接受。
還是個合歡宗的。
但是這些他卻不能說出口,他道:“我陽明殿已經(jīng)將話放出去了,所以你這個掌門,是當(dāng)也得當(dāng),不當(dāng)也得當(dāng)!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龍靈印再給老夫我吐出來?!崩钤坡斞凵窈莺菀粎枴?br/>
“這……”根本不可能,已經(jīng)被她完吸收了,怎么可能拿出來,就算她想拿也拿不出來。
“你只要退出合歡宗再加入我陽明殿便是,改修我陽明殿的功法……”
曳嵐面色一下子微冷起來:“前輩,這實在是有些為難,改修功法晚輩怕是做不到。”改修功法便要散功廢除修為再重修,這怎么可能!
李云聰見她不愿,想著這著實對修士來說是種為難,龍靈印畢竟認(rèn)可她了……
“罷了,你不愿改修功法也行,不過陽明殿既然放出話了,就必須對象承諾,這個掌門你必須回去坐。當(dāng)然你若實在不想退出合歡宗也可以,你可以隱瞞自己的這一重身份。我知道你不想當(dāng)掌門,但是這個掌門你只是掛名罷了。”
“好。”曳嵐點頭,表是接受,她是一個空降過去了,自然不指望能有什么實權(quán),而她本人也并不醉心什么權(quán)名利祿。說到底李云聰還久了她一命,還算是她的恩人,她也不想過于為難。
“既然是換一重身份,不如我便用另外一個名字,做為……陽明殿的掌門好了?!?br/>
“嗯,這樣也不錯,你想好叫什么了嗎?”
曳嵐心念一動,輕聲道:“葉無心?!?br/>
“葉無心?小丫頭看不出你還是個狠人啊。”李云聰輕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不遠(yuǎn)處的問子虞聽見此話,便是不由心神一涼,無心,你可真敢無心!
隨即他轉(zhuǎn)身真正離去了,那身影,看著有幾分落寞。
“小丫頭,隨我回陽明殿吧,我們得先辦完掌門交接儀式,才算做事你掌門的身份。”
曳嵐聞言,也沒什么好拒絕的,點頭。
李云聰直接帶起曳嵐,從三刃崖底直直沖了上去,三刃崖的罡風(fēng),沒有對其造成絲毫的阻撓和困擾。
同時傳音給孫大勇吩咐道:“叫所有人回殿,龍靈印……不,被龍靈印選擇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你且準(zhǔn)備準(zhǔn)備掌門交接儀式吧。”
“什么?”孫大勇驚駭不已,面上不知是喜是憂。
“師父,怎么了?”身旁的徒弟安恒不由問道。
孫大勇疲憊不堪道:“讓大家都回宗門吧,這陣子想必大家都累了?!?br/>
安恒聞言,嗅到的不一樣的氣息,他有些遲疑的問道:“龍靈印……找到了?”
孫大勇點點頭:“不錯。而且那個人已經(jīng)得到了龍靈印里面的傳承。”
安恒驚訝不已,心中不由隱隱嫉妒起來,口氣不由發(fā)酸:“還真有有人能夠得到了,我陽明殿守護(hù)了四千多年,一直沒人被認(rèn)可,沒想到就被這么一個外人給得到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是啊!或許,這都是命吧……而且,她也不算外人了,即將繼任掌門之位。”
“什么?”安恒有些不可置信,“師父,您竟然真的……這不公平,一個外來人憑什么……”
“不必再說!”孫大勇疲憊的擺了擺手,長嘆,“這都是我的報應(yīng)啊,若當(dāng)初我守口如瓶,便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我甘愿接受懲罰……”
“師父……”
“恒兒,你放心,我與老祖已經(jīng)商量過了,那人只會是個掛著正牌掌門名號而已,到時候你就是副掌門,代理掌門職權(quán),實際上所擁有的權(quán)力跟掌門沒什么區(qū)別……”
安恒聞言,面色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緩和下來,既然無法改變那人是掌門的事實,若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也勉強(qiáng)能夠接受。
這邊李云聰帶著曳嵐,以他元嬰期的速度,很快就到達(dá)了陽明殿,李云聰暫時將曳嵐安排在一個宮殿住處,正要離開時,忽然想到一事,轉(zhuǎn)頭對曳嵐道。
“曳嵐……不,葉無心,你要成為我陽明殿的掌門,也必須跟我陽明殿中一人成親才行。”
“什么?”曳嵐愕然,緊接著便是惱怒,“你之前并未說過這些,我不成親?!?br/>
李云聰面色倏然冷了下來,但隨即又笑了起來:“你不必緊張,你們合歡宗的弟子,不是可以有很多爐鼎么?你便是當(dāng)初挑爐鼎,也得選一個人成親。”
曳嵐腦門不由冒了幾條黑線,跳爐鼎和成親能是一樣么?
“你若不愿嫁,娶也行,反正你必須要一個我陽明殿的一個男人。”李云聰說起這番無賴話,表情倒是正經(jīng)的很。
曳嵐輕嗤,李云聰為的不就是要將她,徹底與陽明殿綁在一條船上么,這自古以來綁上船的方法,往往便是聯(lián)姻。
而李云聰對于這點上態(tài)度尤其強(qiáng)硬,曳嵐怕是無法拒絕,畢竟他元嬰期的修為擺在那兒。
見曳嵐仍舊猶豫,李云聰又軟化了口氣道:“你放心,你也完可以將這個成婚走個行事而已,就像掌門一樣,只要掛名便可,并不一定需要履行什么實質(zhì)性的義務(wù)?!?br/>
曳嵐聞言,想了想便覺得,這實在沒有什么再拒絕的理由了,若是再拿喬,只怕李云聰覺得她不識抬舉了,真要鬧翻的話,倒霉吃虧的還不是自己。反正只是個名號而已,她向來不在乎這些。
“好,”曳嵐便點頭道,頓了頓,又道,“那么,這陽明殿所有男人能任我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