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暖的一步步靠近,方鐸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跳出來。
薛暖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問他,“你怎么會在這里?”
方鐸沒有想到薛暖會主動下來跟自己說話。
“我媽身體不好,請假回家?!狈借I下意識回的。
眼前的薛暖,身上的氣場更大了。
不遠處的士兵看著薛暖和方鐸,想不到他是來找薛少校的。
半年多之前,薛暖還是一個紈绔少女,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男人鬧自殺,半年之后,那個紈绔少女卻已經(jīng)成了大名鼎鼎的少校,做著一般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這樣的升級速度,還有誰!
但是升的再快,也沒有人懷疑她的能力,更沒有人懷疑她是靠薛家的關(guān)系,因為現(xiàn)在的薛暖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優(yōu)秀到讓無數(shù)的人望塵莫及。
“哦。”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薛暖越過他,走向他邊上附近,那個地方放著一顆挺大的盆栽,里面是兩顆不知道叫什么的果樹,是薛暖之前的那個同學(xué)送的,因為里面不方便進去,所以薛暖就讓她直接放在門口邊上。
本來是讓她交給士兵的,可惜那姑娘膽小,就偷摸摸的放在這邊上了。
方鐸看著去端了兩盆很大的盆栽,趕緊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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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不是專門來給他打招呼的,他還以為……
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怎么忘了,薛暖一直很討厭他。
將兩個盆栽放在吉普車的后座,剛剛好,也不會壓到什么。
薛暖回頭看著方鐸,“多謝?!?br/>
都是幫忙搬棚栽這件事。
頓了一下,薛暖問他,“你來這里找人嗎?”
對薛暖來講,她和方澤宇之間的問題在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便是過去式,該報復(fù)的已經(jīng)報復(fù)完了,該怎么地就怎么地了,對于方鐸,也就沒有啥感覺了。
最多就是個曾經(jīng)在一起訓(xùn)練過的普通隊友而已,討厭什么的也沒有必要了。
方鐸微微搖頭,“沒有,只是不自覺的便開車開到了這里,順便的想和你打聲招呼?!?br/>
方鐸沒有隱瞞。
“恭喜你了?!笨戳搜鬯绨蛏系能娿?,方鐸淡淡道。
“謝謝?!毖εp笑。
之后,只是像普通認(rèn)識的人那樣的說了兩句話,薛暖便開車離開了,只留下方鐸一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沉思。
至少現(xiàn)在,她不再像曾經(jīng)那樣的厭惡至極,只是這樣,方鐸便已經(jīng)心滿意足。
淺淺的笑了笑,方鐸開車離開。
這說不出口的愛戀,最終只能深埋于心。
回到家門口,薛暖停下車,此時的薛管家剛好在門口附近,聽到聲響便出門看看,看到薛暖下車,開門正在搬著什么東西,趕緊上前幫忙。
“大小姐。”
薛暖回頭看了薛管家一眼,趕緊道:“薛伯你快幫我一下。”一邊說著一邊將車上的兩個大盆栽給拿下來。
看著兩個大盆栽,薛伯疑惑,“大小姐怎么跑去買了這兩個東西?”
“不是買的?!毖επ?,“這是我之前參加挺喜歡的時候一個高中同學(xué)送的,很不錯的一個女孩子?!?br/>
“她說這是他們家里的苗,一共是兩種水果,說是很好吃的那種,也很好養(yǎng)?!钡蔷褪遣桓嬖V她是什么水果。
“原來是這樣?!?br/>
說到同學(xué)會,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確實多,倒是沒有想到薛暖還能交個朋友回來。
隨后幫著薛暖將盆栽搬進去。
一邊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看向薛暖說道。
“對了大小姐,這幾天你不在家,表小姐倒是經(jīng)常過來陪著老爺子聊天下棋什么的,將老爺子哄的很開心?!?br/>
老爺子很多時候終歸是寂寞的,薛暖他們又經(jīng)常不在。
“表小姐?”薛暖挑眉,想到剛剛的方鐸,“高昕然?”
“不是,是余家表小姐?!?br/>
“哦,她啊。”薛暖皺了皺眉峰,倒是沒說什么。
好像自從曾經(jīng)的事情之后,余晨曉便消停了很多,偶爾有時候見到她的時候,薛暖能感覺的到,她身上原本對自己的第一已經(jīng)消失。
要么是她改好了,要么就是她的偽裝又厲害了,也或者,薛暖在想,她是被上一次高昕然的事情給嚇到了。
不得不說,薛暖真相了。
對于這些,薛暖倒是沒有很在意。
只要不折騰一些有的沒的,她其實挺歡迎余晨曉來多陪陪爺爺?shù)?,畢竟她在很多時候都太忙了,她的母親也不可能像是孩子一樣更老爺子撒嬌之類的,余晨曉這個年紀(jì),剛好。
見薛暖反應(yīng)淡淡的,薛管家顯然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大小姐不在意嗎?”
“我該在意什么?”薛暖輕笑。
想了想,薛管家突然覺得是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