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啞覺得喻安和這個人很是惡心。
她想要讓喻安和付出代價。
她特地拿出了百戰(zhàn)號角專門跑到喻安和身邊吹響。
之前啞啞的攻擊如果讓他這種極境高手感覺不到的話,那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
喻安和瞬間感覺到心神紊亂,仿佛自己正在被一萬頭猛獸追著撕咬。
“小妹妹,別這樣……”
南辭看到啞啞那么生氣,頓時覺得有些不好弄。
她知道喻安和不是善茬,這兩個人又是凡間來的,若是惹了喻安和的話,后面肯定就不太好收拾了。
然而啞啞才不管那些呢。
誰說李凌不好就不行!
喻安和在被心神攻擊的時候猛掐自己人中。
還好他修為高深,所以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
被如此攻擊,他自然非常生氣。
“你,找死!”
本來喻安和是想要把啞啞收做丫鬟,這種待遇對于玄墟的人來說可是非常好的。
任何人都會求之不得。
只要喻安和一聲令下,肯定會有許多人趨之若鶩。
但是,啞啞不同。
就算啞啞做丫鬟這輩子也只做李凌的丫鬟!
喻安和哪里配呢!
“小姑娘你快走吧,這里太危險,你不要鬧了。”
南辭希望自己能夠把啞啞勸走,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勸的呢。
喻安和更是有一種不想放過她的氣勢。
“你以為李再臨現(xiàn)在覺醒了我就怕你們是么,你們以為能滅掉陸家我就會怕你們,是么!”
說話間,喻安和便抽出來一柄長劍,他要殺了啞啞!
“喻哥息怒啊。”南辭還想繼續(xù)勸,但是看樣子好像不管怎么勸也勸不好了。
“今天我就先殺了那個小丫頭,我就不信李再臨修煉的時候膽敢胡亂動彈,我就不信他不怕走火入魔!”
長劍舉起,喻安和已經(jīng)決定好了要殺掉啞啞。
南辭不管怎么勸也勸不住,喻安和就是不聽。
啞啞不害怕,她還準(zhǔn)備拿起百戰(zhàn)號角再次吹響一次,哪怕是危急性命也無妨,她就是不能容忍喻安和這種人!
旁邊圍觀的人都在看著,也都在嘲笑。
“凡間的人到底是傻,連喻安和都敢惹?!?br/>
“等到喻安和殺了這姑娘,然后天玄宗的人再來殺了李再臨,他們也就真的死在這里了?!?br/>
“凡間怎么能跟玄墟爭斗呢,這根本就不可能?。 ?br/>
就是如此,凡間無論如何也沒有資格跟玄墟爭斗。
或許那李再臨能趁著一時之便滅了陸家,但是凡間絕對斗不過玄墟!
這是天注定的事情,誰又能將其改變呢。
所有圍觀的人都在看熱鬧,除了南辭以外也沒有人愿意幫啞啞說一句話。
甚至還有人在火上澆油:“喻少俠,動手吧,正好也展露一下你們真武閣的威風(fēng)!”
“是啊喻少俠,快點動手吧!再不動手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省得從凡間隨便跑進(jìn)來兩個人就囂張了起來。”
于是,喻安和真的準(zhǔn)備動手了。
就在他準(zhǔn)備殺啞啞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道劍風(fēng)!
喻安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便被劍風(fēng)穿了心!
眾人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李凌!
“他……他不是在修煉么?”
“中途停止修煉的話,怕不是會走火入魔!”
“我的天,他哪怕是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也要救這個女孩?”
李凌確實走火入魔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如此。
他當(dāng)然很清楚走火入魔對于自己來講意味著什么。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的修為會退到剛剛?cè)肽У臅r候。
但即便是這種代價也不能讓李凌坐視不管。
此刻的李凌,是元始天魔體的模樣。
他如同惡魔一般站在喻安和身后,可喻安和的心已經(jīng)被他掏出來了。
“喻安和是吧,給我死!”
喻安和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個結(jié)果。
他僅有極境的修為,而李凌現(xiàn)在是覺醒期間的走火入魔。
魔修的走火入魔可是能讓修為大增的,雖然之后會受到相當(dāng)大的懲罰,但此刻,李凌是無敵的!
南辭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李……李再臨……你不要殺……不要殺他……”
倒不是南辭心疼喻安和,而是因為她心地善良,她知道殺了喻安和之后會遇到什么麻煩。
這可是真武閣喻綸長老的孫子,就算還沒到覺醒境界也不能隨便殺啊。
可是李凌才不管那么多。
他不光是殺了喻安和,其他人他也不想放過。
周圍那群人剛才不是還嘲諷么,不是還火上澆油么。
他們既然不相信凡間的人能做出厲害的事情,那么李凌就給他們做一次看看!
魔武七絕,萬鴉祭!
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萬只血鴉。
這些血鴉在李凌的指揮下直接開始攻擊那些圍觀的人們。
那些圍觀的修煉者大多是小門派的人,有的甚至是沒資格進(jìn)入到小門派的散修。
他們根本就無法與此時此刻的李凌相抗衡。
連覺醒境界的高手在李凌面前都不一定管用,更何況他們呢。
“啊——”
“??!”
“李再臨瘋了!”
“別……”
隨著一陣哀嚎與慘叫之后,那群圍觀的人直接死了七八成。
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們本來是來看熱鬧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死了這么多人,事情終于大到把他們也吞沒的地步了。
即便是有各種慘叫,李凌也不準(zhǔn)備給他們留活口。
他們的修為遠(yuǎn)比凡間的那些修煉者要高,可對于李凌來講,也就是殺起來比較費(fèi)勁而已。
僅僅是費(fèi)勁而已,真不是殺不掉。
南辭一臉驚呆的樣子看著李凌殺了這么多人,她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同樣也在驚訝。
如此一個小女孩便能讓李再臨發(fā)怒到不惜走火入魔也要殺人的地步嗎?
不過,南辭應(yīng)該慶幸,因為她是在場的人里唯一一個沒被攻擊的。
李凌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南辭既然幫啞啞說過話,那李凌就不打她。
至于其他人,該死的死,該傷的傷。
這是玄墟有史以來遭受的最大創(chuàng)傷,任誰都不相信這種事是一個凡間修煉者做到的。
其余還活著的那些傷者沒有半點敢嘲諷的意思,在他們眼神里,都是恐懼。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遠(yuǎn)方飛來了一個人。
“快看!陸止步的師父,那是天玄宗的金絲道人!”“金絲道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