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條無比寬大的毯子,滿天的星星像是綴在這毯子上的一顆顆晶瑩而閃光的寶石。
望著月光下的那道窈窕倩影,少年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打白天回來之后,她就一聲不吭的,只是盯著地面發(fā)呆或者出神,這讓的南楓頗為頭疼,難道是自己哪里做錯了,才導致她不開心的?
“幻彩,別這樣好嗎?如果有什么心事,或者哪里不滿意你可以告訴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南楓走到她的身邊,嘆了口氣,道。
對于幻彩這種突兀的狀況,南楓也是頭一次見到,他壓根就不擅長安慰女孩子的,霎那間,竟然是有些舉手無措的感覺。但面前的這位有著蘭景模樣的“少女”,既是自己的好朋友,又是心中喜歡的人的樣子,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
“你咬吧,就拿我出氣好了,反正我皮厚沒關(guān)系的,盡情的咬吧,宣泄你的不快。”含著復雜的情緒,南楓微微一笑,然后伸出那只結(jié)實的右手,遞到少女紅唇邊,近在咫尺的距離,那撲騰的熱氣也是打到了他的手上。
幻彩那略顯憂郁的紫瞳微轉(zhuǎn),憂郁了好久之后,貝齒微咬著紅唇,試著輕輕貼近那只結(jié)實的手臂,就在唇吻上手臂接觸的那一霎,少女迷人的瞳孔有些霧氣凝聚,在復雜的情緒之下,那顫抖的紅唇貝齒還是咬了上去。
疼痛感幾乎是瞬間襲來,那強大的咬合力令南楓有些喜悅,她肯咬說明已經(jīng)成功一大半了,不知為何,南楓此刻的心情竟是有些喜悅,也許是自己對蘭景沒有抵抗力吧...
“嘀嗒...”
輕微的水珠聲響,在這個靜謐的夜晚聽得格外清楚,幻彩那壓抑的淚水,終是如山洪般決堤而下,淚珠輕微的嘀嗒聲以及細小的抽泣聲響,配著漫天閃爍的繁星,勾勒出一幅別有風味的夏夜圖來。
“可以借你的肩膀,給我依靠一下嗎?”幻彩jing致迷人的眼角邊,長著挺翹的睫毛,那上面似乎還殘懸著些許淚珠。
見狀,南楓怔了怔,旋即微微一笑,有些搞怪的,道“當然可以,隨時歡迎女帝?!?br/>
聞言,幻彩那雪白的嘴角邊,也是揚起一抹淡淡地笑意,而后輕輕地將腦袋依靠上去,肩膀雖然不是多么的寬闊,但那上面足夠的結(jié)實和穩(wěn)重的安全感,這些比什么都要重要。
微風吹拂而來,帶來陣陣舒爽的涼意,夜晚的空氣十分清新,還含著芬芳的花香味,使得那原本較為沉悶的氛圍,變得開始輕松和愉快起來。
兩人望著無垠的星河,各自想著心中的事情,浩瀚的星河似乎來自另個世界,或許說是那令人向往的一個世界...
大千世界,位面交匯,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有著無限的可能xing實現(xiàn),只要敢想并努力去爬,沒有什么能成為你進軍巔峰的理由或者借口!
幻彩的三千青絲隨風舞動,柔順的長發(fā)撲打到臉龐上,南楓有些懷念的暗暗想道,多么的熟悉場景和味道,曾經(jīng)的她也是如此的依靠在身旁,兩人雖然都還小,但那顆深愛彼此的心,卻是如此的真摯,可一切都改變了...
“只有當你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之后,才有可能去改變什么。”小千世界流傳著這么一句話,據(jù)說,那是一名手持雷帝權(quán)杖的男人,站上巔峰前的口號。
“嘻嘻,本帝心情好多了,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哭嗎?”幻彩走了上去,伸了個懶腰,那妙曼的高挑身軀,頓時勾勒出動魄驚心的曲線,笑道。
南楓摸了摸鼻子,語氣也是變得輕快起來,問道“難道是...是...你說是什么?”
噗!
望著前者瞪大的眼睛,幻彩忍不住噗嗤一笑,表情略顯神秘,微微搖著腦袋,俏皮道“哼,我才不要告訴你,皮那么厚,我都咬不進去,電的我牙齒都發(fā)麻了。”
引雷過后,南楓的身體硬度有了顯著的提升,估計稍弱的靈階中等武學,都無法轟擊到他本身的皮肉中去,這便來渡過雷劫的好處。
然而更為奇妙的是,竟連元力之中都夾著一絲雷電之力,在對敵中,還能打別人個措手不及。
“這北城之中,隱匿著不少強大的氣息,其中有一股異常的雄厚,指不定有元丹大成的實力,想必也是為了那秘藏而來的吧。”
幻彩遙望著遠方的城池,紫瞳中掠過一抹詭異的綠光,感應(yīng)道。
“這群家伙,野心還真夠大的,以為能獨自吞下那秘藏么...”南楓面se凝重的,道。
這消息也只有四方城主知道,如今卻是弄得滿城皆知,甚至連那遙遠的外域之人都是趕來,這肯定是那方城的城主方牛搞得鬼。方野便是那方牛的兒子,原本兩城之主的關(guān)系就不好,再加上學院和方野的沖突,更是升華了那惡劣的關(guān)系。
若是只有一個方城那還好辦,但如果集合了眾多城主,情況就變得不容樂觀了,不過只要自己的哥哥趕回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那個手持戳蛟刃的青年,曾憑借一己之力硬是滅了三個土匪窩,使得這北城附近恢復了安寧,自從跟著一位老者深修之后,已有很久沒回來了。
“你也別多想,你父親可是身懷帝尊級獸魂,量那些人也不敢放肆?!被貌嗜崃巳嵫劬Γ?。
南楓也是點了點頭,輕輕呼出一團白氣后,道“時辰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吧,別多想,明兒就回學院去了。”
聞言,幻彩白了他一眼,而后竟也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而正當她準備離開之際,似乎想起了什么,旋即指著自己那帶淚的眼睛,暗示道“你害我牙齒都麻了,你得補償我才行,要不然我就不走了?!?br/>
“隨便你,反正我又不困。”南楓攤了攤后,漫不經(jīng)心的,道。
“你!你...”
幻彩的眉頭瞬間緊皺,美麗的臉上顯得有些不高興,接著使勁地跺了跺腳,而后趁著南楓不注意間,飛快的親了他一口,帶著清脆笑聲,一溜煙的跑了。
“咳咳...”
南楓很是尷尬的輕咳,望著那遠去的倩影,她總感覺怪怪的,不過幻彩恢復她歡笑的本xing,至于其它的什么,也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親就親了唄,反正也不吃虧...
唰!
而正在此時,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飛出南府,朝遠處的森林掠去,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即將消失在的視線里,南楓眉頭一皺,縱身一躍,也是化為一道虹光暴掠而去,緊緊跟著那道詭異的黑影。
茂密的森林之中,兩道身影飛快的掠過,所過之處的樹干,即便有著厚實的外皮保護,此刻也是被硬生生的踏裂而去,兇猛腳力不斷切割著樹干,使得那后來的人影,略顯吃力的改變落腳點。
嗖!
一道亮光悄然朝襲來,極速旋轉(zhuǎn)的氣流,刮得南楓臉龐一陣疼痛,不待多做思考,反身一個急轉(zhuǎn)彎,有驚無險的奪過了亮光,但還是有一小縷烏黑頭發(fā),被高速旋轉(zhuǎn)的氣流切割而去。
望著那深深嵌入樹干的暗黑飛鏢,南楓似乎想起了什么,清秀的臉龐掛著一絲的震驚,難道他是那個學院苦苦尋找的刺客?
“別跟著我,否則我會殺了你的。”黑衣人暴掠而來,聲音十分的淡漠,語氣間沒有絲毫的感情,冷冷道。
南楓撿起那被切割去的頭發(fā),漆黑的瞳孔古井無波,望著那身形夸張的黑衣人,道“并非我要跟著你,而是你在我家做了什么?”
“我沒義務(wù)要告訴你嗎?”黑衣人伸出手來,雙指夾著兩枚飛鏢,冷冷道“看在你能跟緊我的份上,就便告訴你,我殺的人,他們身上有我所感興趣的東西,去你家也只是打探下情況而已,準確來說,是整個靈域。”
“嗖嗖!”
兩枚飛鏢陡然襲來,南楓雙眼微瞇著,身體詭異一側(cè),以一種微妙的弧度閃了過去,而后提起全身的元力朝黑衣人轟去,銀亮的元力上帶著一絲雷電,竟是輕松的束縛住了后者。
南楓猛然抓住黑衣人的胳膊,盯著那雙冰冷的眼睛,道“我不管你什么目的,總之你別打跟我南楓有關(guān)的人,否則我也會殺了你的。”
聞言,黑衣人那冰冷的眼瞳竟是微微一縮,柔弱的月光映在少年身上,一股冷冽的味道悄然散發(fā)開來,兩人對持的互望,皆是沉默不語。
許久之后,黑衣人冷笑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你只是一個失敗者而已,和你父親一樣的失敗者,連你的女人都救不了,你還跟我談什么!”
“噼啪”
南楓緊緊握住了拳頭,捏的指節(jié)噼啪作響,任由那尖銳的指尖深深刺入肉中,鮮紅的鮮血順著手指縫滴落而下,他那最后一絲的表情,也是徹底消逝而去。
“咚...”
在黑衣人淡然的目光中,舉起一雙鐵拳,狠狠地暴打而去,呼嘯的拳風陡然傳開,低悶**敲擊聲響,綿連不覺的回蕩在南楓的耳邊?!澳憧梢哉f我,但我絕不能容忍你說我父親,和我那最深愛的女人,你,我要殺了你啊...”
南楓那漆黑的眼瞳,陡然的猩紅起來,在他心中父親和蘭景就是他的軟肋,這對他來說,是值得用生命去捍衛(wèi)的,更不容許他人去侵犯!
黑衣人突然背后一冷,這雙猩紅的眼睛,有著深邃的恐怖,當下他全身一震,強悍的元力轟開南楓,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后,道“我等著你殺我,但現(xiàn)在的你,只有被我秒殺的份兒,在這之前,可別死了,我對你很感興趣?!?br/>
“呼...”
望著黑衣人的背影,南楓深深吐了一口氣,倔強的臉龐上,竟是浮現(xiàn)一抹莫名的笑容,而后來取出那三只飛票,朝南府掠回去,他心里暗暗道“你的破綻太明顯了,等著我揭穿你吧..."
數(shù)十分鐘后,那黑衣人又是詭異的浮出,撿起那一縷烏黑的頭發(fā),他揭開那張面孔,那臉上也是有著笑容浮現(xiàn),只是那笑容摻雜著些許無耐...
(下午還有一更,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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