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已經(jīng)在心中將葉云逸認為是他們的中心骨,就算是葉北疆也沒有插話打斷葉云逸,葉云逸是他的兒子,也是未來葉家的唯一繼承人,再說了,遲早有一天會將葉家交到葉云逸的手中的。
只是沒想到葉云逸遠比葉北疆想象的還要出色,對于葉云逸此刻的決定,他不但不反對,反而樂見其成。
“諸位,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只能夠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白將軍,我和父親不日就要回楚都,我們越早離開,對我們就越有利,對不住云楓郡的兄弟們了,在我離開之后,你要帶著這些兄弟安然無恙的回到云楓郡去”。
“因為你們之前的功績,我相信朝廷的封賞在你們回到隨州的時候,會一塊兒到,以你的功績,必然是會讓你完全接手云楓郡的所有軍事大權(quán),到時你只需要靜靜的等待”。
“相信我,在不久的將來,我還會和兄弟們一起出現(xiàn)在沙場上的”。
“而想要一個隨州的人,并且是我們信任的,我想到一個人選,就是之前隨州的守將蒙子寒”。
“你說是之前被我打投降的隨州守將”?葉云逸的話語引起了葉北疆的注意。
“此人不錯,之前我?guī)е诐伤麄児ゴ螂S州的時候,就是他給我們造成了不少的壓力,再加上之前我聽說守城的時候,他奉獻了不少的力量,綜合衡量,確實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所以,父親,我想的是把之前投降的哪些幽州士兵還有一些其他的州郡士兵,一塊兒交給他,讓他來鎮(zhèn)守隨州,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我們辛辛苦苦守下來的隨州落入別人的手中”。
敲定了大致的決定,幾人也沒有再逗留,葉北疆需要盡可能的將他們的決定上書給朝廷,而且還要走的最快的途徑。
白澤也選擇了離開,現(xiàn)在他們云楓郡的大軍,跟著葉北疆也有三年了,現(xiàn)在突然要離開,也有很多的善后工作要他去做,順便把一些工作交接給蒙子寒。
等到葉云逸和東方虞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木槿汐。
“剛才站在這里的那個姑娘呢”?葉云逸只好詢問起旁邊的守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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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知道木槿汐很可能是跟著木勛走了,葉云逸還是想要再問一次,好讓自己心安。
“大人,剛才那個姑娘跟著狀元郎走了”。
之后葉云逸和東方虞住在了隨州的大營,畢竟現(xiàn)在外面好像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那還不如待在軍營之中。
沒想到的是,葉云逸閑著沒事在軍營中亂逛的時候,碰到了許久不見的蠻新,此時的蠻新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葉云逸到夔州去勸說時候的樣子。
一身兇狠的野性收斂了起來,更像是一個軍伍,只是那包裹在軍甲里面的身體,依舊是剽悍的力量。
沒辦法,蠻新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葉云逸,于是整日纏著葉云逸,說著各種各樣的見聞,唧唧咋咋的說個不停,葉云逸也是沒轍,只好聽著。
誰讓是他將他帶來的,要是自己不去打擾到他的生活的話,也許現(xiàn)在的蠻新早就跟著他們的啊父回到了他們夔州的地盤,悠閑的放牧,大口的吃著上好的牛羊肉,心情好的時候,就對著晴空萬里的白云吼上幾聲。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拘束的像一個龐大的機甲。
此前一直跟著葉云逸的東方虞,在見到了隨州士兵的訓(xùn)練方法的時候,很是感興趣,也沒有一直跟在葉云逸身后,反而是對軍中的訓(xùn)練很是感興趣,一個人趁他們訓(xùn)練的時候,就站在高出看士兵訓(xùn)練。
這些訓(xùn)練方法很多都是葉云逸給白澤的一些提示,然后白澤自己琢磨出來的,有很多后世軍隊訓(xùn)練的影子,在戰(zhàn)場上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這才是東方虞感興趣的地方,他這個燕國的前國師,什么樣的排兵布陣沒見過,然而見到了這些士兵的訓(xùn)練,卻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
其中好幾處改進的地方,讓他也感嘆這樣做的好處。
就在葉云逸待在大營沒有出去的時候,木勛和靜齋醫(yī)館的日子則是不盡人意。
先是木勛得罪了葉北疆,被趕出來丟盡了顏面之后,就連等著他的木槿汐也沒有了什么好好臉色。
而他之前來到隨州住的都是使館,然而一起跟著他來的哪些信使在完成任務(wù)之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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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隨州是要給他這個朝廷派來的官員準備專門的住宿之地的。
結(jié)果因為自己的傲氣,得罪了隨州的官員,這些官員也拖著不給木勛辦理,沒辦法的木勛只好住到了靜齋醫(yī)館里面。
在靜齋醫(yī)館里面又不受木錦夕的待見,到處碰壁。
木勛之前想好的只要他順利的當(dāng)上了隨州的郡守,那么就可以輕松的復(fù)仇了,現(xiàn)在倒好,官職沒有當(dāng)上,想要復(fù)仇的心,一下子夭折在了中途。
更加讓他們雪上加霜的是,之前得罪的安家,這個時候也開始落井下石。
安慶虛的表兄正是現(xiàn)在的隨州的丞尉,對于一些葉北疆做的決定還是會知道一些的,安景瑜知道木勛回來的消息,先是害怕不易,畢竟當(dāng)初木勛被逼的離開隨州,就是他的功勞。
剛想要逃跑避避風(fēng)頭,結(jié)果就等到了木勛得罪了葉北疆的消息,想要成為新的郡守怕是不行了。
這一下他又下起狠心來,既然木勛不可能放過他們,何不趁現(xiàn)在木勛無勢的時候,直接要了木勛的命。
他可是惦記木家姐妹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可惜之前有葉云逸在,就算是他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跟白澤對著干不是。
現(xiàn)在葉云逸不在了,而木勛又只是一個無勢力根基的人,所以還不是任由他們擺布不是。
于是針對靜齋醫(yī)館的陰謀開始展開,安慶虛本來不想糊涂下去的,然而終究是自己兒子安景瑜放下的錯,他這個做老子的只得跟安景瑜檫屁股。
于是借著酒宴的機會,對自己的表兄許下了將半成家產(chǎn)的條件,讓自己的表兄隨州的丞尉安董荏瞞著葉北疆和白澤這些隨州大佬,悄悄的以隨州郡府的命令,將木勛當(dāng)作假冒狀元,觸犯楚大律為由,直接派人去抓木勛。
另一方面,再派出一些地痞無賴,到靜齋醫(yī)館里面去搗亂,說是吃了靜齋醫(yī)館的藥之后,死人了,靜齋醫(yī)館的藥有毒。
還抬著幾具尸體到靜齋醫(yī)館討說法,一下子將靜齋醫(yī)館陷害得萬劫不復(fù)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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