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套,很俗氣的一句話。但也是最直白,最簡單的一句話。沒有附加任何的修辭,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就這樣靜靜地被徐然說了出來。
簡潔,卻直擊人心!
剎那間,李月的臉就紅了,而且比這夕陽的余暉還紅。
“徐然,你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李月咬著嘴唇,扭捏地說道。但說到最后,她的聲音愈來愈小,儼然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
“我是認(rèn)真的!”李月緊緊盯著李月,柔聲道,“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就在我的心底占據(jù)了位置,或許是上輩子咱們就見過呢?”
“鬼才信你!”李月淬了一口,撇過頭道,“還上輩子呢?你就知道騙人!”
徐然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事,他還真沒有騙她,誰說上輩子兩人就不認(rèn)識呢?
“好了,你也別轉(zhuǎn)移話題了,我是很認(rèn)真的和你告白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徐然緊緊盯著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說這話時,徐然心里很平靜,臉上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事兒,一旦他認(rèn)定了,那即便前方有再多的困難,他都要一一去克服!
見到徐然一臉認(rèn)真,絲毫不帶做作的樣子,李月心里已經(jīng)有幾分了然,她也知道徐然沒有在開玩笑,但是她就是放不下這個口。
她心里現(xiàn)在就想一團(tuán)漿糊一般,被徐然的表白轟的亂糟糟的。對于徐然,她說不清是什么感覺,普通朋友?好像又過了點!男女朋友?好像感覺又差點什么。
最終李月輕輕嘆了口氣,望著窗外,小聲道:“徐然,這事太突然了,給我點時間考慮好嗎?”
徐然深吸一口氣,笑道:“好!”
李月現(xiàn)在沒有明確的拒絕他,就說明他在李月心中還是留下了一定的痕跡的。萬事開頭難,現(xiàn)在徐然已經(jīng)有了一個不錯的開頭,他相信他一定會把李月追到手的。
李月看著即將落下去的夕陽,雙眼有些迷離,突然開口道:“徐然,你歌唱的很好聽,你給我唱首歌吧!”
徐然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反映過來,但沒有立即唱歌,而是順著李月的視線,轉(zhuǎn)而問道:“你很喜歡夕陽么?”
“嗯,你不覺得夕陽很美好么?”李月趴在窗前,頭也不回地說道。
徐然點點頭:“那好,我就給你唱一首夕陽的歌吧!”
“夕陽的歌?”李月轉(zhuǎn)過頭,有些詫異。
“噓!”徐然伸出一根手指,微微一笑。
見狀,李月柔柔地一笑,也不出聲,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徐然,看他能唱出個什么花樣來。
徐然微瞇著雙眼,輕輕開口:
“天空的霧來的漫不經(jīng)心
河水像油畫一樣安靜
和平鴿慵懶步伐壓著韻
心偷偷的放晴
祈禱你像英勇的禁衛(wèi)軍
動也不動的守護(hù)愛情
你在回憶里留下的腳印
是我愛的風(fēng)景!”
聽到這里,李月已經(jīng)有些癡了。這次徐然的聲音沒有像以前那么深沉,而是變得歡快了許多,映襯這夕陽下的余暉,此刻的徐然給了李月別具一格的沖擊力。
“我要送你
日不落的想念
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
我要送你
日不落的愛戀
緊牽著心把世界走遍
你就是慶典
你就是晴天
我的愛未眠
不落的想念
飛在你身邊
我的愛未眠!”
徐然唱到這里時,深情地望了李月一眼,目光中的柔情不言而喻。
李月嬌嗔一聲,紅著臉轉(zhuǎn)過了頭,不去看徐然那仿佛要射入她心靈的視線。
聽到這里,李月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徐然這是在借著這首歌,變著花樣地跟她告白呢。
“臭徐然,唱個歌也沒個正經(jīng)!”李月偷偷暗罵了一句,不過心里卻是沒來由地涌出一股甜蜜,一股溫馨。
徐然伸出手,想去抓李月的手,但卻被李月紅著臉躲開了,徐然也不以為意,繼續(xù)唱道:
“祈禱你像英勇的禁衛(wèi)軍
動也不動的守護(hù)愛情
你在回憶里留下的腳印
是我愛的風(fēng)景
我要送你
日不落的想念
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
我要送你
日不落的愛戀
緊牽著心把世界走遍
你就是慶典
你就是晴天
我的愛未眠
不落的想念
飛在你身邊
我的愛未眠!”
最后一個詞落下,徐然深情地望著李月,笑道:“這首《日不落》送給咱們可愛美麗的李月小姐,這代表著我對你的愛永遠(yuǎn)不會落下!”
“什么什么呀,肉麻死了!”李月沒好氣地說道,不過她臉上笑容還是表明了她心中的甜蜜。
“日不落?這歌很好聽,謝謝你,徐然!”
徐然淡淡一笑:“這歌就是為你而寫的,說什么謝不謝呢?”
“什么?這歌又是你自己原創(chuàng)的啊?”李月有些驚訝,她本來還以為這歌是徐然唱的別人的呢,沒想到又是他原創(chuàng)的。
“是啊,你不是喜歡夕陽嗎?那我就有感而發(fā)即興創(chuàng)作一首咯!”
李月仔細(xì)盯了徐然幾眼,然后才嘆服道:“好吧,你厲害,隨便創(chuàng)作一首歌都能比音樂榜上的歌好聽?!?br/>
徐然不可置否地一笑,這首歌可是前世一代歌后蔡依林唱的,當(dāng)時那個年代可是紅極一時。
日不落,但又有幾人的愛情真的能夠永遠(yuǎn)不落呢?
徐然不清楚別人,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永遠(yuǎn)不會放棄的!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一首歌唱完,兩人間的距離仿佛又近了許多,至少之前因為徐然表白產(chǎn)生的尷尬全都消失了。
從摩天輪出來后,徐然和李月去吃了一頓晚飯,然后徐然不顧李月的拒絕,硬是跟著李月把她送回了家。
用他的話來說,他現(xiàn)在可是她的追求者,自然該履行把未來女朋友送回家的義務(wù)。
這讓李月氣惱的同時,心里卻又涌起一股偷偷的喜悅,她知道徐然是擔(dān)心路上她的安全,至少徐然這家伙是真的在關(guān)心自己。
送李月回家后,徐然走在回陳書家的路上,突然手機(jī)響了起來。徐然拿起來一看,卻是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的班主任打來的。
“喂,周老師!”
“徐然啊,明天你有時間嗎?”
“明天?”徐然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回答道:“明天應(yīng)該有時間!”
“那好,你能來一趟教育局嗎?有一位京都大學(xué)的教授想見一下你!”
“京都大學(xué)教授?”徐然猛地一驚,教授這名頭可不小啊,況且還是京都大學(xué)這種國內(nèi)最頂尖的大學(xué)的教授!
“怎么樣?想來看看嗎?”
“好,沒問題,大概明天什么時候!”徐然沒有猶豫,答應(yīng)道。京都大學(xué)的教授,自己還是要見一下的!
“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吧,到時候你來教育局了,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徐然微微一笑,心里卻是對那位京都大學(xué)的教授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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