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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智者慮遠(yuǎn)見微知著
典韋的目光凝定在大門處,心臟霍霍的跳動,有些按耐不住的心中癢癢,看著馬車旁邊的夏侯惇和戲志才以及荀彧跟程昱幾個人,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聽說那個叫許諸也跟著去了!”郭嘉輕聲快速的說完,典韋的眼里更是光亮了幾分。
“那你也跟著一起去吧!”莊明冷不丁說道,“怎么樣,典韋?”
“??!”典韋先是一驚,又是一喜,頗有些手足無錯的說道:“大哥!我、我也可以去嗎?”說著,一雙豹眼盯著莊明。
郭嘉也頗為側(cè)目,異光一閃,不等莊明做出肯定的回答,就接口說道:“清言可從不說假話!”
莊明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輕松,“你跟他們一起去吧!”
“好啊!”典韋歡呼道,提了墻角放的兩個大鐵戟就往夏侯惇那邊跑去。
夏侯惇真正準(zhǔn)備上馬,聽到身后響起的腳步聲,轉(zhuǎn)過來奇道:“典黑子,你怎么跟過來了!”
“嘿!”典韋興奮的揮舞著兩個大鐵戟,嚷嚷道:“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打仗!”
“真的!”夏侯惇驚訝而后大喜,連忙叫程昱帶來的隨從把典韋的馬牽過來,吩咐完就和典韋鬧到一處。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和戲志才他們道別后,郭嘉就悠哉悠哉的坐著不動了,莊明走到跟前時,他才微仰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淡笑,道:“你把典韋放出去,之后有沒有什么打算?”
莊明聞言一頓,隨即搖頭道:“等典韋回來再說!”說著,忍不住皺眉,在歷史上這個時間段,郭嘉也已經(jīng)是拜了曹操的,可是現(xiàn)在。
這一切都是歷史,都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生的,沒有過去就沒有未來,這是莊明不愿意改變歷史的原因。若是真的改變了歷史,倘若真如專家斷言,那么未來的那個時空是否還會存在,自己又是否還會存在呢!
“在想什么?”
最夢幻也最真實(shí),莊明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看著郭嘉不由心中苦笑,這些事又能跟誰說。
微呼口氣,莊明淡淡的說道:“沒事!我要到外面去一趟!”先前因心中猶豫而沒有做出馬蹄鐵來,現(xiàn)在得去為步遙做一副馬蹄鐵,以免被尖物所傷。
郭嘉也不問了,而是看著從門外進(jìn)來的一人,大嘆道:“昨天已累的嘉要死,今日又來!”無奈的搖頭。
莊明瞥了眼來客,不以為然的說道:“不想下就推了,過會兒自有人跟他下!”
“清言,說的容易!”郭嘉感到無語,都是認(rèn)識的,怎么好說,暗忖著你怎么不跟來人下棋去,但轉(zhuǎn)眼又想到莊明昨夜被壓著下了半宿的棋,不禁莞爾。
“奉孝,我走了!”莊明不再多說,拿了幾錠金子,到馬棚里去牽了步遙往東市的打鐵鋪。
馬蹄鐵和馬蹬可是能夠化時代的物品,莊明自然不會讓它暴露人前,所以花了金子,借了器具,自己打了和步遙馬蹄一同顏色的馬蹄鐵,至于馬鐙莊明躊躇著還是沒有制造出來。
等莊明回到店里,已經(jīng)是午后了,牽了步遙回去馬棚,店里不算冷清也不算熱鬧,店里三五個人圍在一起,莊明側(cè)眼一看便知道是郭嘉在與人下棋了,那人想來也定是有高深的棋力。
沒去跟郭嘉打招呼,莊明徑直走進(jìn)到院子,就看見蓮兒坐著,而被蓮兒找來的小米正揮灑著汗水,砍著柴木。不是莊明想的女孩,小米是個二十左右的男生,長得白白凈凈但也有副好身板。
“莊明哥哥,你回來了??!”蓮兒站起來,對莊明甜甜一笑。
“莊大哥!”小米擦了下汗,也對莊明叫道,他是被蓮兒叫回來的,但是也知道主家是眼前的和大堂的兩個人。
莊明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深井一眼,說道:“你們繼續(xù)忙!”他走幾步到井旁,拎起綁了鐵索的木桶扔到井里。
“莊大哥!不用你親自動手啊,我來!我來打水!”小米連忙說著,放下手中的斧頭,趕緊到莊明跟前,就要拿過莊明手上的鐵索。
莊明擺手道:“不用!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說著,拎著在井里裝滿水的木桶,往上用力敏捷而迅速的提到地面上。
見此,蓮兒嬌聲笑著,對正忙著的莊明說道:“莊明哥哥出去將近一天了,必要吃些飯食,蓮兒這就去做些來!”說著,往廚房去。
蓮兒已進(jìn)了廚房,莊明拒絕的話在口中一轉(zhuǎn),淡然對小米說道:“去忙你的!”小米應(yīng)了。
莊明提著水桶到了自己房里,把案首往旁邊一推,弄出片空地,把衣衫揭開,大片古銅色肌膚的胸膛便暴露在空氣中。
蓮兒端了一托盤走出廚房,就看見郭嘉和小米正說著話,頓時躊躇上前幾步,又平靜的走到跟前笑著道:“奉孝,你怎么進(jìn)來了?大堂的來客都走了嗎?”
郭嘉微微一笑,看了眼蓮兒,隨即訝然道:“沒有人了!蓮兒怎么端的這些,莫不是清言回來了!”
“奉孝就是聰明呢!”蓮兒彎嘴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正要送吃食給他!”
“蓮兒,你去休息吧!”小米忽然說道:“這種事情,我來就好!我去送!”
蓮兒還沒說話,郭嘉卻走到蓮兒跟前,轉(zhuǎn)而看著小米,笑道:“不用爭了,我拿走了!”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把托盤拿到自己手上。
等郭嘉走到莊明門口,微用力推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被反鎖,奇怪的敲了敲門,莊明的聲音便從屋里傳來。
“是誰?”
“是我,清言。你怎么大白天關(guān)著門!莫不是在里面金屋藏嬌了??!”郭嘉調(diào)侃著莊明,用手輕輕拍著門,“這里面肯定是有個大美人!”說著,壞笑瞇眼。
“奉孝,你最近怎么總愛拿這些說事!”莊明的聲音接近了些,吱的一聲響,門便被打開。
“有什么問題!”郭嘉彎眸笑著,下一秒就看見只穿著一條褻褲的莊明,那古銅色的肌膚,充滿力度的肌肉,精壯體魄的氣息立刻充溢在空氣里,他肩上搭著一條汗巾,顯然是在洗浴。
“隨你說去!我正在洗澡,奉孝有什么事嗎?”莊明沒什么感覺,軍隊(duì)里一大堆人一同洗浴本就是常事。
郭嘉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莊明,感到嗓子微干,眼睛不受控制的瞄向那具軀體,體內(nèi)不由自主的慢慢升溫,燥熱難忍。
莊明見郭嘉不語,疑惑的問道:“奉孝?”說著,微湊上前,本欲說話,卻見郭嘉微退一步,出聲說話。
“沒事!”郭嘉不自在的把手挨了下臉頰,感覺到無法壓制的火熱,連忙說道:“嘉給你送飯來!”說著,把手上的托盤往莊明視線里送去。
“哦!怎么敢煩勞你做這種事!”莊明忍不住綻開一絲笑意,而后一本正經(jīng)的作揖,道:“多謝奉孝好意!”
莊明這個動作,讓身上本來就沒有干的水跡,沿著紋理分明的機(jī)理落下,更是平添幾分男性魅力,撩人心魂。
“說什么笑話,你趕緊去洗澡去!”郭嘉不留痕跡的微微側(cè)頭,“這些飯菜給你了,嘉先走了!”說著,郭嘉把手上的托盤甚是粗暴的硬塞到莊明手上。
“奉孝!”莊明有些措手不及的端穩(wěn)托盤,滿臉茫然的看著郭嘉轉(zhuǎn)身就走,“什么情況!”莊明奇怪的抓著汗巾擦了擦臉上、頭發(fā)上的水珠,轉(zhuǎn)身把托盤放到案首上。
天黑得很快,外面蟲鳴不絕,莊明把木桶從房里提到院子里,轉(zhuǎn)身微上揚(yáng)就看到屋頂上的人影,頓時一愣。
莊明往后幾步,就看清了郭嘉的身影,瞧見郭嘉坐在房檐上一邊看著他挑眉笑著一邊舉起酒壺隨即暢飲,那壺酒,莊明心念一轉(zhuǎn),便明了郭嘉是找到了莊明藏在府庫的曹操送的酒。
莊明微微搖頭,身輕快步的到了屋頂,在郭嘉身旁蹲下,道:“奉孝,大半夜在這里就為喝酒!”
“這很奇怪嗎?”郭嘉輕聲笑道:“這酒可是嘉千辛萬苦才尋出來的!”
莊明不置一詞的看了郭嘉一眼,快速的伸手捏死漫天飛舞嗡嗡作響的蚊子,好笑的打趣說道:“你為喝酒,為何不在房里,卻到外面來喂蚊子?”
郭嘉不在意的扯扯嘴,說道:“些許小事而已,難道忍不?。∏逖约热粊砹艘才慵魏葧?!”說著,把酒壺遞給莊明。
“我不喝酒!你也別喝了,回去睡吧!”莊明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把周身的蚊子楊開。
郭嘉把酒壺塞到莊明手里,仰身躺下,雙手枕在脖下,翹著腿,悠然道:“不喝也替嘉拿著,我說件事,你聽聽!”
莊明一手扶著酒壺,一手撐著瓦片,接話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吧!”這個時候雖然悶熱,但不時吹來的涼風(fēng)倒也清爽。
“清言,你今天到底為什么讓典韋到曹公那里去?”郭嘉看著星空的璀璨,一邊說著,一邊問道。
“那是他的路!我為何不讓他去!”莊明眼皮微抬,頭也不回的答道:“你又為什么不去曹公那里?不是認(rèn)為他乃明公嗎?”
“山河破碎,戰(zhàn)亂不止!嘉常想以殺止殺可以平天下,而這個亂世英雄輩出,時勢造就英雄,實(shí)在精彩!”郭嘉悠然道:“清言,現(xiàn)在嘉也有了新的想法,不求高官厚祿,只求能以小小官位盡施吾才,助明公一舉平天下!”
莊明微側(cè)頭看著郭嘉,這個時候的郭嘉也卻是還沒有想過推倒大漢而自立,“智者慮遠(yuǎn),見微知著!”輕聲念道。
“清言果然知我心意!”郭嘉勾唇一笑,眼眸閃爍,笑道:“那不如陪我到許昌一趟!”
莊明愣住,訝然道:“為何現(xiàn)在去許昌,曹操已然出兵討徐州了,現(xiàn)在也趕不上的說著,忽然想起后來呂布侵略之事。
“充州可不算的太平無事!”郭嘉笑著搖頭,道:“而曹公身旁又有志才相輔,這次徐州就算事不成泰,也不會潰不成軍,還不如到許昌建下功績!”
“你倒是想得遠(yuǎn)!”莊明輕聲言語,說起來,呂布出征也不知是否帶了貂蟬同來。
郭嘉側(cè)頭看著莊明,黑夜下雙眸明亮異常,咧嘴笑道:“那你是陪我不陪!清言,你倒是考慮好了沒?”
莊明聞言,微低下頭,看向院子的井水,遠(yuǎn)遠(yuǎn)看去,井中月,如鏡花水月般,也不看郭嘉,也不回話。只是一派沉思的模樣,黑夜中面龐也看不真切,輪廓分明如雕像般。
“我說清言,你當(dāng)真不去許昌?”郭嘉坐起身子,湊近莊明的面頰,鼻尖吐息蹭到莊明臉上。
“沒說不去!”莊明沒有轉(zhuǎn)過去看郭嘉,直接站起身來,說道:“行了,奉孝,你現(xiàn)在該去睡了!”
郭嘉坐在原地看著莊明站起來,心中若有所思,朗聲道:“明日就走?”
“明日就走!”莊明對郭嘉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答應(yīng)了。
莊明下了站到院子里,就聽見郭嘉在房頂喊著,“清言,等下。嘉欲跳下來,你把嘉接住了!”
“那邊有梯子!”莊明抽抽嘴角,無奈仰頭看著郭嘉回話道。
郭嘉挑眉,順著房檐走到墻側(cè)去,莊明見了還以為郭嘉準(zhǔn)備自己下去,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屋,就聽見哐當(dāng)一聲響,頓住還沒轉(zhuǎn)頭就聽見郭嘉笑道:“現(xiàn)在沒了!”
莊明默然,在腦海里翻騰著是不是哪里惹了郭嘉,也沒想起來,走到院子里,看著郭嘉,道:“這沒什么好玩的,你往下跳吧,我會接住你!”
郭嘉笑了笑,蹲下身子坐在房檐上,然后雙手一撐往下跳,莊明上前幾步,就穩(wěn)穩(wěn)的接住郭嘉。
“就像是飛!”郭嘉微閉著眼睛,一派享受的樣子。
“奉孝,你長胖了!還有想飛就去跳崖,這么點(diǎn)高度算不上飛!”給身上綁個東西就行,莊明不解情意的漠然道,這么點(diǎn)高度也是飛,那從五千米高空下躍是算什么。
郭嘉臉上笑容僵住,恨恨的瞪了莊明一眼,道:“你怎么不去跳崖!”
“跳過了!”莊明下意識的回答。
“”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情人節(jié)快樂愿天下好基友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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