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妖氣很重!”木淺棲拉住季涔宴,一臉凝重的開口道。
季涔宴點點頭,兩人這才朝著旅館內(nèi)走去,一樓大堂內(nèi)沒人,而引路煙到了這里已經(jīng)被濃郁的妖氣覆蓋,根本沒有什么作用,木淺棲與季涔宴對視一眼,兩人往樓上走去。
第一間房:女子被捆成“大”字型,男子正伏在女子身上,激烈的聳動,發(fā)出興奮的尖叫聲,女子嘴里含著一個球,只能發(fā)出嗚嗚聲,但面上卻是一種興奮至極的扭曲。
第二間房:一個被綁住手腳的男子躺在地上,發(fā)出陶醉的呻吟,女子正拿著皮鞭,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第三間房:一開門,被見房間中央綁著一個女人,掉在空中綁成“大”字對著門口,下身插著兩個玉勢,男子從后面進入,發(fā)出一陣陣類似野獸的低吼聲
………。
每打開一間房門,木淺棲的臉色便難看一分,那些沉醉在**中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了妖仆,根本喪失了神智,她的心情十分復(fù)雜,若是下次打開房間門,見到的是自己的好友莫靈兒跟蘭席尤,該怎么辦?
想到下落不明的好友,她恨聲道:“這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跟蘭席尤算總賬?!?br/>
“別擔心!”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肩膀,沉靜的聲音響起,木淺棲偏頭看去,撞入季涔宴平靜的眼中。
“誰……。誰擔心!”木淺棲不自在的偏了偏身子,躲開季涔宴的手,兇巴巴的開口,只耳尖卻紅了個透徹,心情也平靜了許多。
深吸一口氣,面前的是這一層最后一間房,她伸出手,想要推門,手卻顫抖不已,季涔宴眼眸沉了沉,一把推開了房門。
“蘭席尤,你個混蛋,我殺了你!”看清楚房間的景象,木淺棲勃然大怒,那被壓在床上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好友莫靈兒,她沖上前,一把抓住蘭席尤的手臂,一個反轉(zhuǎn),蘭席尤便被她摔到一邊。
“我踢死你,你個混蛋,色魔”木淺棲不顧蘭席尤的哀叫聲,對著他拳打腳踢,每一腳都重重的踩在蘭席尤身上。
“淺棲,夠了,你朋友沒事!”季涔宴一把拉住暴怒的木淺棲,沉聲道。
“淺棲,你怎么也被抓進來了,你和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果然,莫靈兒眼中含淚,正站在季涔宴身邊,身上的衣服整齊,并沒有什么異樣。
“你這野蠻女,能不能搞清楚情況再動手?!碧m席尤捂著受傷的手站了起來,尼瑪,好痛,有點脫臼了。
木淺棲將肩頭的小貓貝貝丟給蘭席尤,嗤笑一聲:“野蠻?我還有更野蠻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蘭席尤手忙腳亂接住小貓,怒目看向木淺棲:“喂,你這女人,貝貝要是被你丟出什么毛病,我饒不了你!”
木淺棲的回答是,直接將一枚淡黃色的符卡拍在蘭席尤身上,蘭席尤立馬痛的在地上打滾。
“哇塞,淺棲,你好厲害??!”莫靈兒眼中閃閃發(fā)光,抱住木淺棲蹭了蹭,然后才一臉恍然大悟的看向木淺棲,道:“難怪我一頭暈,手上的紅繩就會發(fā)光,都是淺棲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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