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面的照片,這個賤人,自己還沒有找她的麻煩,她現(xiàn)在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我們誰更厲害。
下午看到這張露著內(nèi)褲的照片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人——柳曼婷。粉紅色內(nèi)褲上面有一個猥瑣趣味的男卡通抬起自己的手做出了抓的手勢,旁邊配上卡通字體,“色鬼,來抓我呀!”
這個圖案她和孟菲菲上次在柳曼婷跌倒的時候看過,而且柳曼婷蹲下的姿勢和其他人不一樣,一般人蹲下的話會屈膝蹲下,但是柳曼婷的習慣是彎腰,膝蓋不彎曲,所以露內(nèi)褲、底褲的頻率要比其他人高上許多倍,每次都能中招。看這次不就露出自己的尾巴了!
孟菲菲看到照片后心情一直都很激動,想著就在自己不遠處的罪魁禍首,傅秦幾次都拉不住她。
“為什么?為什么?我哪里得罪了她,不就是和她吵了幾句嗎?她就要這樣對我?”孟菲菲放聲大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她也不管。
傅秦沒法,只能走上前去抱著她,慢慢平復她的情緒。
孟菲菲抱著傅秦,在她的背后給了傅秦兩拳,看著漸行漸遠的柳曼婷推開傅秦責問道:“你為什么要攔著我?她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別忘了,她也貼了你的照片。你這么護著她是把她還當你的好朋友?是的,她是你的好朋友,一個專門背后捅刀子的好朋友?!闭f著說著孟菲菲就有點嘲諷的笑著起來。臉上還掛著淚,滿眼都是氣憤,怨恨,加上嘴角的那點嘲諷,看著讓人格外的難受。
一旁的夏蕾聽到孟菲菲的話也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去勸她們。
傅秦聽了孟菲菲的話看著她認真的問道:“你和柳曼婷先鬧矛盾的?還是先被那幾個混混堵住的?”
孟菲菲聽了一下就沒有聲音了,是先鬧矛盾的?還是先被混混堵住的?她怎么會記不清呢?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傅秦,怎么會?怎么會?
“要么你現(xiàn)在去找她算賬,要么我們慢慢的算?”傅秦看著孟菲菲眼神堅定冰冷,“你現(xiàn)在找她也只是過去打她幾巴掌,鬧大了就是她被學校訓個話,和你所受的傷那是小巫見大巫。而我,向來信奉別人打我一巴掌我會十倍百倍的打回去?!?br/>
孟菲菲聽了眼淚花的一下又流了下來,但是不見任何咽嗚的聲音。她看著傅秦,“傅秦,你到時候不能偏心,心軟。”
傅秦笑了起來,“我肯定比你心狠?!?br/>
“那我們要怎么做?”
“以前沒有想到辦法,但是剛剛想到了。”
兩個人一來二去驚到了旁邊的旁邊的夏蕾,她不想攙和這事,但是眼前的兩個小妹妹又讓她擔心,“你們要做什么?可不能亂來。”
傅秦聽了夏蕾的話,看著她問道:“小蕾姐,如果被貼照片的人換成了你,你會怎么做?如果你手機里面不能讓人看的東西鬧得人人皆知,你會怎么做?”
夏蕾聽了,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出什么。
“小蕾姐,我知道你擔心我們,但是我們不能就這樣平白的受委屈,受傷害,如果是其他人,其他事還有商量的余地,但是這個女人不行,你不知道除了這件事情她還對我做過什么,就算是化成了厲鬼我都不會放過她?!?br/>
夏蕾不知道那個柳曼婷對她做過什么,但是讓性格爽朗的傅秦說出化成厲鬼都不能放過她,她就知道事情不輕。傅秦眼里沒有一滴眼淚,但是夏蕾卻感受到她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哀傷,還有那無窮無盡的恨。
“那你們自己小心。”夏蕾說出這句話自己都嚇到了,她應該阻止她們的,就算不阻止她們也要告訴她們的家長老師,或者看緊她們,但是她居然叫她們小心。不過看到她們凄苦的笑容,她又覺得其實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因為擔心孟菲菲的狀態(tài),傅秦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晚點回去,把孟菲菲先送回去。
兩個人在車上一直都沒有說話,傅秦是在想要怎么做,孟菲菲是在回想,想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柳曼婷,讓她如此的處心積慮。
傅秦原來的想法是讓柳曼婷無法順利的畢業(yè),但是現(xiàn)在讓她無法順利畢業(yè)似乎是輕了點。這么早就開始想著怎么對付自己,可見當年的自己是多么的沒有眼力。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想起了在家里等她的爸媽,還有那個喊她老婆的何亦銘。
心情幾經(jīng)復雜憤恨,拿著手提袋的手露出了一條條的青筋,全身繃的緊緊的,臉色陰寒。旁邊的人看了稍稍挪開了一點自己的腳步,對面的孩子回頭吵鬧的時候看到了傅秦的表情,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孩子的哭聲驚醒了傅秦。她低下頭,慢慢的收起自己的情緒。
旁邊的孟菲菲也感受到了傅秦的氣場,看到她的表情,想起事情發(fā)生后她的心淡風清,和剛剛拉住自己的力道,眼眶又紅了紅。其實她的心里并沒有像她表現(xiàn)的那個輕松,那么不在意。她把自己的所有情緒都藏了起來,還反過來安慰自己?,F(xiàn)在還要先送自己回去才放心。
“傅秦!”孟菲菲低低地喊道。
傅秦聽了抬起頭看了一眼孟菲菲,伸手握住孟菲菲的一只手,“我沒事?!?br/>
下了車過后,孟菲菲和傅秦并肩走著,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傅秦,其實還有一個事情我沒有和你說?!?br/>
“什么事?”
“關于柳曼婷的,以前我覺得說出來對她可能不好,會傷害到她,但是現(xiàn)在我只求她不傷害我就行了?!泵戏品埔恢庇兄约旱牡赖碌拙€,什么事情該說,什么事情不該說,她從來就分得很清楚,從不做傷害人的事情。但是柳曼婷徹底的打破了她的那條底線。
“是什么事情?”
“其實柳曼婷的家庭環(huán)境并不好,我也是上個學期無意中得知的。”
“她的父親好賭,她的繼母對她不好,想生兒子生不出來于是就說她是掃把星?”傅秦淡淡的開口。
“你都知道?柳曼婷和你說的?”孟菲菲不相信柳曼婷會對她說這個,她可是記得她無意中知道后柳曼婷看她的眼神。
得益于上一世的記憶,傅秦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不能對孟菲菲說,“我無意中知道的,你覺得她那樣的人會告訴我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上個學期無意中知道的,我那天有事正好經(jīng)過那里,沒想到柳曼婷就住那里。他們家當時在吵鬧,我一時好奇就過去看看,然后才知道那是柳曼婷家?!泵戏品频哪樕⒉皇呛芎?,當時的情況應該也不好。
“知道為了什么事情吵嗎?”
“好像是她爸賭錢賠了,又喝了點酒,看到柳曼婷就開始罵,后來她繼母也在后面添油加醋,我就聽到她爸說讓她出去接客,要是不去的話就親自把她送去,然后又罵了一堆?!闭f到后面孟菲菲已經(jīng)有些含糊了,估計是她爸說的那些話讓她說不出口。
“柳曼婷知道你在那嗎?”
“知道,她爸打她的時候我看不過去扶了她一把。”除了扶了她一把,還被她推到了一邊,一個學期對她都沒有好臉色。
“柳曼婷最看重別人看她的想法了,她后來沒有找你嗎?”
孟菲菲想了想,說道:“沒有特意找我,但是好像有點忌諱我,還挺敵視我的。每次看到她看我,我就渾身難受?!闭f著又想到她的眼神,渾身難受的抖了抖。
傅秦呲的一聲鄙視的笑了出來,“那已經(jīng)很好了,只是看得你難受而不是對你做了什么讓你難受。”
聽了這話孟菲菲沒有說話,兩個人一路無話。
快到孟菲菲家里的時候傅秦拉住孟菲菲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家里講,和家里講就達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了,也不能露餡了?!?br/>
孟菲菲聽了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和家里講的?!?br/>
“我明天好好想想怎么做,星期一的時候我們在重新商量?!闭f著她又看了孟菲菲一眼,“我的做法可能會很激烈,很過分,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不參加,但是你也不能拖我后腿,如果你拖我后腿了,我就把你當成柳曼婷?!?br/>
有的丑話需要說在前面,她相信孟菲菲,但是孟菲菲畢竟經(jīng)歷的少,心腸又軟,到時候要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了而有所松動就不好了。
孟菲菲知道傅秦的顧慮,她太小看自己了。
“你想要什么樣的效果?”
傅秦放下手里的袋子,甩了甩自己的手,看著手上面被紙袋子勒的痕跡低聲說道:“五中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還要順利畢業(yè),考個大專讀讀,所以只能是她走了。她不是在乎名聲嗎?我想慢慢的她的名聲也會沒有?!?br/>
說完她抬起頭看著孟菲菲的表情,沒有看到自己心里想的她會出現(xiàn)的動搖,但是還是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很好?!?br/>
傅秦抬起自己的手,耳邊傳來三聲擊掌聲。
傅秦晚上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早上頂著一雙熊貓眼晃蕩到客廳的時候嚇到了秦芳。
“小寶你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腫成這樣了?”
“媽,我說我試了半夜的衣服,還在夢里面跑了幾條街你信不信?”傅秦打著哈哈一下倒在了沙發(fā)上面。
“信?!备祩髟谝慌月犃私涌诘溃骸澳悴粌H跑了幾條街,你還在夢里打怪獸了?!?br/>
說完用一種你再胡扯試試的表情看著傅秦。
傅秦只得說道:“昨天晚上確實試了下衣服,但是也看了會書,喝了很多的水,所以現(xiàn)在眼睛腫成這樣,我上兩趟廁所就好了。”
“快點去刷牙洗臉,待會早飯都冷了?!鼻胤伎此龜傇谀抢锊粶蕚鋭?,于是催著她。
傅秦又蹭了會沙發(fā),在傅傳殺人的目光下慢騰騰的往衛(wèi)生間走去。
吃飯的時候聽到手機響,拿起手機一看是何亦銘的短信,“起床了嗎?”
“在吃飯?!?br/>
“哦,那你吃吧,我待會去你家給你復習數(shù)學,要不要給你帶什么?”傅秦看到數(shù)學頭就痛了,這陣子每隔一天就復習數(shù)學,把她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樣子了。
“可以復習其他的學科嗎?”
“可以,但是要先復習完數(shù)學?!?br/>
傅秦看到短信唉叫一聲,就趴到在餐桌上了。
傅傳見了問道:“這是怎么了?”
“何亦銘說待會來給我復習數(shù)學?!备登卣f的不無哀怨,企圖在傅傳這里找到一點共鳴或者心疼。
不說復習傅傳想不起來,說起復習傅傳就想到了傅秦其中考試的成績,滿江紅。想想何亦銘的考卷,再想想自己女兒的考卷,他都不好意思約何亦銘的爸爸喝茶了。
“那就復習數(shù)學,也不想想自己的成績,小何愿意教你我都替他憋屈。就你這成績還說考個大專,我看畢業(yè)都困難,趕緊吃飯,吃完了好好跟在后面學?!?br/>
求援失敗還得了一頓訓,傅秦認命的從桌子上面抬起了自己的頭。
傅秦吃完早飯,沒有過一會何亦銘就背著自己的書包來了。和傅傳秦芳打過招呼就來到傅秦的房間準備幫她復習。
傅秦還在床上躺著擺大字型呢,看到何亦銘進來,稍稍抬起自己的頭對著他說道:“把門關起來。”
現(xiàn)在傅傳已經(jīng)不像以前一樣盯著他們了,關不關門是無所謂,但是傅秦讓關,何亦銘還是老老實實地關上了。
何亦銘來到書桌前,一邊拿書一邊說道:“快點起來,今天復習的不多,就一點,復習完就沒有了?!?br/>
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回頭看到傅秦還沒有起來,眼睛還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于是問道:“怎么了?”
沒有怎么,就是看著你在那里準備東西就覺得很溫暖。傅秦抬起手招了招何亦銘,拍了,拍自己小單人床旁邊的空位。
何亦銘見了走了過去,哪里是什么空位,就是一個小小的地方,估計剛夠坐一個人,也許還有點擠。重生的傅秦變的很懶,特別是對自己的床,被子永遠都不會疊,隨便卷成個球球就堆到床鋪的一角。
傅秦又往里面挪了挪,何亦銘坐了下來,扭過頭看著躺在一邊的傅秦,“有什么事情?”
傅秦爬了起來,一下把何亦銘壓到自己剛剛躺的位置,自己撐起雙手壓在他的上方。
以前的傅秦可沒有這么做過,何亦銘看了看傅秦腫腫的眼睛,抬起手摸了摸,“怎么了?眼睛腫的這么厲害?”
傅秦直勾勾的看著何亦銘,心里突然就覺得很委屈,但是又不方便和他說怕他擔心,影響他的學習。這么一想心里就更委屈了,小女兒的心態(tài)暴露無遺。
“老公,我想你了。”將老公兩個字拖的長長的軟軟的,聽的何亦銘心動無比。
“嗯……怎么就突然想我了?”摸著傅秦的眼睛,又摸了摸她可愛的耳垂,何亦銘的聲音也是低低地聽著傅秦心里發(fā)軟。
她放松自己撐著的手,直接趴到他身上,雙手貼著他的臉上,對著他的嘴唇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美人投懷送抱,何亦銘豈有不收之禮?來而不往非禮也,何亦銘抱著她的腰又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捧著她的臉來了個*辣的深吻。
也許是傅秦在上面,何亦銘覺得輕的不夠深,不夠方便,一個翻身又把傅秦壓到了身下。親的雙方氣喘噓噓的,何亦銘抬起頭問道:“說說看,什么事情?”
傅秦搖了搖頭,不說話,抱著何亦銘的腰不撒手。
“真不說?嗯!”最后那個音拖得長長的,無盡的曖昧威脅,“你要是在不說我就大型斥候了?!闭f著手就慢慢的往下摸去。
傅秦還是搖了搖頭。
何亦銘見了直接就低下頭開始品嘗自己永遠覺得親不夠的小嘴,手也一點一點的鉆到傅秦的衣擺下面,又慢慢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嘴唇慢慢的輾轉到傅秦的耳朵,含著她的耳垂逗弄著:“真的不說嗎?再不說就晚了?”
傅秦低低地笑了,湊在他耳邊親親說道:“昨天做夢夢到你了,你正好也在對我做這個事情,我醒過來就一直沒睡著了?!?br/>
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做這種春夢,這還了得,何亦銘的手直接就罩上了傅秦胸前,對方居然沒有穿內(nèi)衣,何亦銘在傅秦的頸窩處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的在上面捏了兩下,軟軟溫潤的手感,是真的。
“這個尺寸還滿意嗎?”傅秦吐氣如蘭。
“這是多大的?”
“34a?!?br/>
何亦銘又在上面捏了捏,大小合適,“滿意?!闭f著又逗了逗上面的小米粒。聽到傅秦的踹氣聲,不受控制的又捏了捏。
傅秦也不阻止,只是抱著何亦銘的腰,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變化,在他耳邊友情提醒道:“今天還復習不?”
何亦銘舍不得手下的柔軟,又把玩了兩下才抽出來,很是挫敗的一邊親著傅秦的脖子一邊說道:“我能不能申請每個星期可以有一次這個待遇?”
“嗯!批準了?!?br/>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何亦銘對著傅秦的嘴巴就是一記深吻,“老婆,你真好?!闭f著又有點奄奄地說道:“什么時候我可以天天有這個待遇?”
傅秦聽了在何亦銘的胸前就是一陣大笑,這孩子也太貪心了,不過這個貪心,傅秦很滿意。
“老婆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好,我批準今天少做一道數(shù)學題。”
吧唧一聲,“謝謝老公。”
兩個人又在床上黏了好一會才起來復習功課。
何亦銘在傅秦家一直待到吃了中飯才回去,下午的時間就是傅秦的休閑時光了。但是經(jīng)過昨天下午的事情傅秦也沒法休閑起來。想到剛送走何亦銘時他對自己說的話,只是覺得窩心的暖。
“老婆,要是事情你解決不了了,要找我?guī)兔?。?br/>
何亦銘的高智商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的體貼愛護也不是鬧著玩的,只是傅秦不愿意說,他也不愿意打破沙鍋問到底,等她愿意告訴自己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反正都是自己的盤中餐了。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盤中餐差點變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傅秦下午一覺醒來,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接到了孟菲菲的電話,“是她,是她干的,傅秦,是她干的。”接著就傳來她的哭聲。
傅秦聽出了不對勁,還沒有細問孟菲菲那頭已經(jīng)邊哭邊說起來了,“一定是她干的,我想起來了,我想起那些混蛋說的話了,肯定是她干的,她怕我亂說話,所以故意找人在那里等著我,然后她在一邊躲著拍照片好用來威脅我。那個混蛋,她為什么要那么做?她怎么能那么做呢?要不是你經(jīng)過,他們就毀了我了?!?br/>
“菲菲,你先冷靜下來,你現(xiàn)在在哪呢?”
電話那頭孟菲菲又哭了一段時間,然后漸漸地變成抽噎。“我現(xiàn)在在我家小區(qū)附近的公園?!?br/>
“是柳曼婷嗎?你怎么想到是她的?”
“我知道她家里的事情過后,她對我就開始陰陽怪氣的,但是經(jīng)過一個暑假過后,就是你受傷沒有來的時候她對我又慢慢的變了態(tài)度,一定是她做的,她不是女人嗎?她怎么那么狠心呢?”孟菲菲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一邊說著一邊氣憤的用腳跺著地,“我現(xiàn)在恨不得就沖到她面前給她幾巴掌,一刀殺了她。”
“小混混說了什么?”
這是孟菲菲最不愿意回憶的,昨天晚上回家后一晚上沒有睡著,早上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的睡著了。醒來過后她就開始逼著自己回想以前從來不愿意想起的這件事情,才慢慢的發(fā)現(xiàn)其中的蹊蹺。
“那個領頭的小混混說,‘聽說……是個新鮮的,但是……但是不知道是這么新鮮的,’傅秦,早就有人告訴了他們的,不然他們怎么會找到我呢?我到那里的時候他們看著就是等在那里的,他們還問了我的名字。就是的,就是的,就是有人指使他們做的,傅秦……”電話那頭傳來了孟菲菲的哭聲,傅秦聽了想到她和自己所遭受的事情,拿起手邊的枕頭就一下一下的砸了起來。
“菲菲,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受,但是你一定要理智,不要亂跑,一定一定不要去找柳曼婷,待會心情要是平復了點就乖乖回家,敷敷自己的眼睛,不要讓家里人擔心,明天到學校了我們再慢慢的商量,知道嗎?”
孟菲菲電話那頭答應了傅秦,傅秦又和她聊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慢慢的讓孟菲菲平復心情,但是這個心情又怎么能那么好平復呢?
掛了電話的傅秦不放心,她又給蔣彬打了個電話,“蔣彬,我是傅秦,孟菲菲那邊出了點事情,你現(xiàn)在在哪?”
“什么事?”
“現(xiàn)在不方便細說,她在她家小區(qū)附近的公園里,我沒法趕過去。她現(xiàn)在狀態(tài)非常非常的不穩(wěn)定,需要有人在她身邊,不然我膽心會出事情的,你要是可以過去的話,不要再說刺激她的話,陪在她身邊別讓她做什么傻事就行了,然后平安的送她回家?!?br/>
傅秦的話剛說完,對方說了聲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看樣子是急著趕過去。傅秦搖搖頭,可別說自己沒有給他機會。
又想到孟菲菲剛剛的話,拿起枕頭拼命的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