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棋盤,數(shù)十年前,鄒衍一人帶領陰陽之道如彗星般崛起,陰陽家之名,響徹七國,自己也是年輕氣盛,與其相爭這文道第一!
但是那個時候,也是如此下了一盤棋,文道雖然講究禮御書術御射,但是琴棋書畫也乃是文道的一部分,當時,平局!
這便成了仲尼心中的一個檻,雖然陰陽家隨著鄒衍的離開而變得愈發(fā)低調起來,而自己的儒門卻是開枝散葉,但是鄒衍卻依然似一座移不開的大山一般,橫亙在仲尼的心上。
看著面前這盤棋,仲尼似乎明白了什么,輕聲一嘆,“數(shù)十年前,你便沒有用盡全力,現(xiàn)在依然如此嗎。”
想著似乎有些頹然,即便是名滿天下又如何,即便是被天下稱之為圣人又如何,鄒衍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一個心魔了!
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塊令牌來,微微注入靈氣,其中一道寶光出現(xiàn),包裹了仲尼,輕輕的張開雙臂,引動浩瀚的文氣入體,身軀緩緩的懸空了起來。
令牌乃是倉頡圣人所留,也是通往三十三天外火云洞的鑰匙,只要催動令牌,倉頡便立刻就能知曉,前來接應!
一道門戶緩緩成形,在其上出現(xiàn)一道人影,周身白衣,而三目,來人正是倉頡,倉頡看著面前的仲尼,問道,“想好了?”
“想好了?!敝倌嵋话菡f道。
“走吧?!眰}頡輕聲笑道。
仲尼在很早之前便可成圣了,但是卻是為了更加深厚的根基,遲遲沒有突破,畢竟文道圣人皆是靠著法則之功,強行成圣,但是現(xiàn)在確是放開身心。
整個身體與天地大道相映,與文道法則相和,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仙音陣陣,在此刻,也成了繼倉頡之后,又一個文道圣人!
正在起身前往秦國的鄒衍看著空中的身影,微微拱手,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而在楚國的靈均,則是輕聲一嘆,也是向著那處微微一禮,隨后說道,“國滅,何以為家,你能獨善其身,飛升火云洞,我不能!”
靈均在天下的文道強者之中,也是僅次于仲尼的存在,即便是比之稷下三賢,也不差分毫。
看著面前的詔書,冷哼了一聲,靈均將其撕得粉碎,走了出去。
秦國的侍衛(wèi)也是傻眼的看著走出去的靈均,但是也是搖了搖頭,靈均脾氣暴走,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即便是侍衛(wèi)自己看了那詔命都是有些感覺楚國已經徹底的淪為秦國境內了。
詔封:楚王為楚縣令尹,官拜上大夫,著,靈均先生,輔佐楚王有功,官拜秦左徒。
雖然仍然是左徒,但是落在靈均眼中,便是秦國惡意茲事,也知道,無論是自己接不接,楚國滅,已成定局!
靈均走了不知多久,走到了一個河邊,一個漁夫觀看了一會,說道,“這不是左徒大人嘛?!?br/>
“靈均是楚國的左徒,不是他秦國的左徒,楚國已滅,哪來的左徒!”靈均緩緩說道。
“左徒大人可知這水否?”漁夫笑道。
“自然識得,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靈均說道。
“圣人能夠不滯于物,能與世推移,左徒先生為何不能隨天下大勢,趨向于秦!”漁夫笑道。
此刻的靈均萬念俱灰,哪里聽得進去漁夫的話,并沒有應答,直接是向著湘水之中走去,良久,身影緩緩的沒入了其中,葬身水中,成就了一介文臣傲骨。
看著靈均進入到水中之后,漁夫緩緩的收起魚竿,將頭上的斗笠移開,露出了里面的面容,正是鄒衍!
鄒衍輕聲一嘆,本想邀請靈均入秦,但是誰能想到靈均仍是如此剛烈之人,楚國滅,則身死,葬身魚腹。
隨后鄒衍也是向著其中微微一禮,微一閃身,消失不見。
秦王朝現(xiàn)在已經只差了周邊小國便能夠統(tǒng)一,嬴政的短期目標也已經達成。
嬴政走到后宮之中,那里,一道金衣身影輕坐在其中,看到嬴政走進來,說道,“政兒怎么有空前來我這靜泉宮之中?”
“啟稟祖奶奶,政兒已經完成了一大半,距離一統(tǒng)天下,不遠了。”嬴政微微一禮說道。
“現(xiàn)在的將領還是白起嗎?”羋月沒有抬頭,緩緩說道。
“是,正是白起將軍。”羋月淡淡的道。
“白起周身的業(yè)力太大,即便是我秦朝的國運,也護不住他,你可知曉?”羋月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