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你做什么?”白九曦反手去推,抬頭卻發(fā)現(xiàn)拉住她的人并不是埃德森。
而是……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看眸色和發(fā)色,并不是外國人。
“你放開我!”
白九曦發(fā)現(xiàn)自己被陌生人抓著,當即便一腳踩下,對面的男人卻輕易便躲開了。
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白九曦看到對方得逞一般地彎了彎嘴角,拽著她便跳起了舞。
“我不是壞人,只是想和你跳一場舞。”
白九曦眸色一震,錯愕地看向眼前戴面具的男人。
這聲音和說話的口吻,怎么這么熟悉?
白九曦攀在男人隔壁上的手下意識抓緊了,她怔怔問道:“你是誰?你認識我?”
男人薄唇微彎,唇角笑容肆意,一把摟住白九曦的腰,低頭湊向白九曦。
墨色的眼瞳深深凝視著白九曦,一絲淡淡的……佛香?
白九曦渾身一震,眼眸中迸發(fā)出一絲激動,幾乎雙眼染上了一絲水光來。
這是沉水香,世間佛香百種,出了寺廟再難嗅到,但有些人不是和尚,卻酷愛這種凝神靜氣的佛香。
“喬彰!”
白九曦咬牙,伸手便在男人的胳膊上狠狠捏了一把。
面具下的男人又疼又好笑,幾乎將下巴都磕在了白九曦的肩頭,輕笑道:“白小姐是不是認錯了人?”
白九曦冷哼了一聲,她才不會認錯人。
就算認錯別人,喬彰這個和她算是有過命交情的人,她才不會忘記。
“除了你,還有誰喜歡這佛香?你消失這些年都去哪里了?難不成真的去做和尚了?”
白九曦說著,抬手便去抓喬彰的頭發(fā)。
喬彰低沉著嗓子道:“是真頭發(fā),還要娶你呢,怎么舍得去當和尚!”
喬彰拉下白九曦搗亂的手,然后瞥了一眼泳池的方向,那邊宋薄暮也在往這個方向張望,似乎是在尋找白九曦的身影。
白九曦順著喬彰的目光望去,說道:“說來復雜,雖然我結婚了,但是你當我沒有結好了。不過……誰要你娶?。 ?br/>
喬彰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說道:“既然復雜,那下次我們找個合適的機會談談。你結婚了,雖然新郎不是我,但新婚禮物我還是給你準備了的?!?br/>
白九曦微怔,左手手腕上一陣溫良觸感,她低頭,看到喬彰將一串黑褐色的佛串戴到了她手上。
“愿佛祖保佑我們小曦,如同這些年保佑我?!?br/>
喬彰說完,突然便放開了白九曦。
“喬彰!”
白九曦伸手去抓喬彰,這人當初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了六年,怎么如今才見面便又要消失呢?
喬彰的身影一晃便不見了,白九曦什么都沒抓到。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佛串,是沉香木做的,和喬彰身上的沉水香一模一樣。
如果佛祖這些年保佑了喬彰,那他這七年,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險和困境呢?
白九曦從舞池里退出,尋了一圈也沒能再找到戴面具的人,便打算回房間去。
但是路過泳池時,卻和顧棠月還有宋薄暮狹路相逢。
顧棠月和宋薄暮方才都看到白九曦和一個男人在舞池中拉扯,也看到了白九曦手腕上多出的珠串。
宋薄暮是覺得這件事無關緊要。
可顧棠月,卻是時刻想找茬教訓白九曦出氣的,她看到白九曦手腕上的珠串,不由冷笑了一下走上前來。